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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men) 的體(ti) 味中儲(chu) 存著豐(feng) 富的生物學信息，不僅(jin) 僅(jin) 能反映人的健康狀態、飲食習(xi) 慣，甚至可以通過體(ti) 味評判人格特征，“臭味相投”所言不虛。體(ti) 味在擇偶方麵也占據一定因素，在一項研究中，女性隨機獲得男性穿過的T恤並按自己對氣味的喜好進行排序，結果顯示排出的順序竟然與(yu) 人類白細胞抗原（HLA）差異程度相吻合。這表明通過氣味擇偶還有更深層的基因上的原因，因為(wei) 人本能會(hui) 選擇與(yu) HLA差異更大的異性結合以繁衍更優(you) 秀的後代。當然，很多人會(hui) 用香水掩蓋自身的體(ti) 味，香水固然有魅力加持，但其實也是一把雙刃劍。

撰文 | 小桃

1682年，路易十四帶著王室成員，來到他父親(qin) 留下來的一個(ge) 狩獵據點。說是據點，其實隻是幾間簡單的小屋。路易十四對它進行了一番造價(jia) 昂貴的翻新整修，他打算定居在那裏。這是一個(ge) 重大的決(jue) 定，因為(wei) 此前的法國類似於(yu) 一個(ge) 遊牧政權，王室隨著季節變換四處遷徙，每年隻在特定的時間回到巴黎居住。

這個(ge) 小屋，就是後來的凡爾賽宮。

當時，凡爾賽宮遠不是一個(ge) 適合居住的場所。整修工程尚未完工，據說宮殿旁邊就是大片大片的沼澤地，到處都是汙水坑和動物屍體(ti) 、排泄物，散發著屠宰場似的氣味。

這樣的描述難免有誇張之嫌，但凡爾賽宮當時的破敗和肮髒由此可見一斑。當如今的我們(men) 意識到這一點之後，似乎便不難理解為(wei) 什麽(me) 路易十四會(hui) 如此熱衷於(yu) 香水——換了誰生活在這個(ge) 臭氣熏天的環境裏，都得想點辦法掩蓋這股難聞的氣味吧？

圖1. 路易十四與(yu) 香水的淵源頗深丨圖片來源：perfumesociety.org

說起來，路易十四是一位頗有時尚品味的君主。時尚名媛的“三件套”——香水、高跟鞋、假發都與(yu) 他關(guan) 係頗深。不過，愛用香水未必是出於(yu) 他的時尚品味。坊間傳(chuan) 說，路易十四的個(ge) 人衛生堪憂，他一輩子洗澡的次數屈指可數，為(wei) 了掩蓋身上難聞的體(ti) 味，所以才經常噴香水。

那麽(me) 問題來了：體(ti) 味產(chan) 生的原因是什麽(me) 呢？或者說，體(ti) 味受哪些因素影響呢？

為(wei) 什麽(me) 會(hui) 有體(ti) 味

一個(ge) 比較直白的原因，就是個(ge) 人衛生習(xi) 慣。路易十四的體(ti) 味就是這麽(me) 來的。我們(men) 常常有這樣的體(ti) 會(hui) ，出汗多了，身上好像就會(hui) 有一股一言難盡的氣味。其實汗液中將近99%是水，剩下一點點是鹽和尿素，本身沒有什麽(me) 氣味，刺鼻氣味的始作俑者是糅合在汗液中的體(ti) 表微生物。

汗是從(cong) 汗腺裏分泌出來的。汗腺分為(wei) 兩(liang) 種：一種均勻分布在全身，可以幫助人們(men) 散發熱量，叫作外分泌腺；另一種是頂泌汗腺，主要分布在腋下、乳暈、肚臍周圍。從(cong) 頂泌汗腺分泌出來的汗液與(yu) 外分泌腺分泌出來的成分不同，這種汗裏除了水、鹽、尿素之外，還含有脂肪、蛋白質等物質。而皮膚表麵的細菌（如微球菌、好氧類白喉菌、丙酸杆菌等）分解這些物質時，會(hui) 產(chan) 生含硫或含氨的有刺激性氣味的成分，所以聞起來是臭的；也因為(wei) 這個(ge) 原因，汗臭味主要是從(cong) 頂泌汗腺較多的地方散發出來的。

但是很顯然，出汗並不是產(chan) 生體(ti) 味以及造成體(ti) 味差異的全部原因。體(ti) 味的來源五花八門，其中不乏一些奇奇怪怪的因素。比如，飲食習(xi) 慣、生理周期、甚至疾病都可以影響體(ti) 味。

圖2. 人體(ti) 外分泌腺和頂泌汗腺的分布丨圖片來源：fitpage.in

體(ti) 味能告訴我們(men) 什麽(me)

體(ti) 味幾乎能顯露出一個(ge) 人的方方麵麵——說是聞香識人，毫不為(wei) 過。

圖3. 女性的一個(ge) 生理周期裏，總有那麽(me) 幾天“聞”起來更有性魅力 圖片來源：Michal Bialozej

說起來，這憑借體(ti) 味辨別對方底細的本事，恐怕是自然界的通行法則。在動物世界裏，體(ti) 味可以用來辨明敵我，這是因為(wei) 從(cong) 體(ti) 內(nei) 釋放出來的氣味可以作為(wei) 嗅覺線索，這些氣味裏透露著“主人”的身份信息和身體(ti) 的新陳代謝狀況。人類的體(ti) 味也具有同樣的功能。

我們(men) 每時每刻都在釋放大量的氣體(ti) 有機化合物（Volatile organic compounds，VOC），其中有的組分有氣味——當然也有的沒有氣味。體(ti) 味就是這幾百種有氣味的氣體(ti) 組合起來的效果。這些氣體(ti) 有機物通過呼吸、出汗或尿液糞便等排泄物釋放出來，且隨著年齡、飲食習(xi) 慣、性別、生理狀態而不同，甚至能反映出基因的差異。因此，體(ti) 味也被視作每個(ge) 人的“氣味指紋”。

比如，體(ti) 味能反映一個(ge) 人的飲食習(xi) 慣，有研究就表明，多吃肉更有利於(yu) 產(chan) 生令人愉悅的體(ti) 味[1]；甚至生理周期也來湊熱鬧，女性的體(ti) 味會(hui) 在卵泡期變得更迷人、更有魅力，而男性的睾丸激素水平也能讓他們(men) 更香一些[2]。當我們(men) 生病的時候，新陳代謝會(hui) 發生一定程度的紊亂(luan) ，從(cong) 而產(chan) 生一些“非常規”的氣體(ti) 有機物，或者改變正常情況下氣體(ti) 有機物中各組分的比例，這就使我們(men) 的“氣味指紋”出現了變化。例如：三甲基胺尿症患者會(hui) 呼出三甲胺，糖尿病患者呼出的氣體(ti) 中有丙酮，肝病性口臭患者的呼吸中發現有甲硫醇；一些傳(chuan) 染性疾病可能通過新陳代謝途徑產(chan) 生令人不適的氣味，這可能來源於(yu) 體(ti) 內(nei) 激素的變化，也可能由皮膚表麵以及汗液和皮脂裏的共生細菌而起[3]。而從(cong) 嗅覺的角度，霍亂(luan) 患者“聞起來”甜甜的，急性糖尿病患者的體(ti) 味則有點像爛蘋果[4]。

除了揭示健康狀況，體(ti) 味還影響著我們(men) 的人格評價(jia) ，隻是這種影響多少有些神不知鬼不覺，我們(men) 自己可能都沒有意識到。

該說不說，體(ti) 味屬實是一個(ge) 極其複雜的科學問題。而如果噴了香水、塗了化妝品，問題就更複雜了。

香從(cong) 何來？

香水的“香”來自哪裏？它其實是眾(zhong) 多分子的組合。打開一瓶香水，你聞到的是幾百個(ge) 分子彌漫在空氣中，然後鑽進你的鼻子裏。而每一種分子的氣味，其實是來自分子裏化學鍵的振動。有的分子有著青草的清香，比如常用作香水綠葉調的順-3-己烯-1-醇，而有的分子——比如H2S——卻一股臭雞蛋的氣味，就是因為(wei) 不同的分子和不同的連接方式都有其特定的頻率。（當然，按照這個(ge) 理論，隻要你找到與(yu) H2S的分子鍵振動頻率一模一樣的化學鍵，那麽(me) 由它形成的分子也會(hui) 有臭雞蛋氣味，所以說根據這個(ge) 原理你可以製造想要的任何氣味。）

有些人傾(qing) 向於(yu) 使用香水（或帶有香味的化妝品）讓自己的體(ti) 味更好聞一些。但這就帶來一個(ge) 問題：香水和你本來的體(ti) 味糅雜在一起之後，它的作用一定是“掩蓋”嗎？還是會(hui) 兩(liang) 者交織、混合，呈現出一種“新體(ti) 味”？

事實上，香水是把“雙刃劍”，它雖然能屏蔽身體(ti) 的自然體(ti) 味，但也有可能增強原本的體(ti) 味。有科學家發現，噴了香水之後，香水的氣味和自然體(ti) 味混雜在一起之後的“新體(ti) 味”是更好聞還是更難聞，其實是因人而異的，因為(wei) 香水會(hui) 跟你本來的體(ti) 味相互作用，而不是簡單粗暴地掩蓋掉。這也是為(wei) 什麽(me) 買(mai) 香水要選擇一款能匹配我們(men) 自身體(ti) 味表象的香水，而不能看著爆款就跟風入手。

香水的魅力加成

我們(men) 可能都有一種感覺，就是如果噴了香水，好像他人看待自己的眼光就不一樣了——這不是錯覺，已經有多項研究證實了香水以及帶有香氣的化妝品在人格評價(jia) 中的作用。

香水可能會(hui) 影響他人在我們(men) 眼中的吸引力。有研究表明，如果環境中出現了令人不愉的氣味，原本顏值挺高的一張臉看上去一下子就沒什麽(me) 吸引力了。還有研究表明，香水甚至會(hui) 左右我們(men) 對一個(ge) 人專(zhuan) 業(ye) 能力的判斷。例如，麵試時，如果噴一點男性香水會(hui) 被認為(wei) 更能勝任管理崗位，反之，如果噴了女性香水，應聘管理崗位的麵試結果可能會(hui) 有點糟糕[5]。那麽(me) 香水一定是麵試利器嗎？未必。一項涉及眾(zhong) 多崗位和眾(zhong) 多求職者的統計研究表明，對女性求職者來說，噴點香水更有利於(yu) 拿下offer，而這一結論在男性求職者當中並沒有明顯的體(ti) 現[6]。

也有研究表明，在形成對一個(ge) 人的印象時，體(ti) 味在其中扮演了很重要的角色。人們(men) 通常會(hui) 將不愉快的氣味和不受歡迎的性格特點聯係起來，這是有科學道理的[7]。最近的一係列研究發現，人們(men) 基於(yu) 體(ti) 味做出的關(guan) 於(yu) 性格特質（尤其是大五人格特質中的外向性、神經質，以及支配型性格等）的評價(jia) ，居然是準的[8]。

體(ti) 味與(yu) 性格特質是通過什麽(me) 東(dong) 西相聯係的呢？

首先，我們(men) 知道，人體(ti) 的生理機能與(yu) 性格特質都與(yu) 特定的荷爾蒙和神經遞質相關(guan) ，因而它們(men) 可以成為(wei) 體(ti) 味與(yu) 性格的橋梁，尤其是對於(yu) 神經質和支配型性格，表現得尤為(wei) 明顯[9-11]。其次，有些情緒被認為(wei) 是由體(ti) 味引發的[12]，經常表現某一種情緒的人可能就會(hui) 擁有相應的體(ti) 味[13]。例如，由焦慮和緊張情緒導致的頻繁出汗可能會(hui) 改變神經官能症人群的體(ti) 味。這也是體(ti) 味與(yu) 性格相關(guan) 聯的另一個(ge) 原因。

圖4. 香水有時會(hui) 與(yu) 人格評價(jia) 聯係起來

基因在作祟

我們(men) 其實可以通過改變飲食習(xi) 慣或者調節身體(ti) 機能來改變體(ti) 味。不過，有一個(ge) 因素卻是我們(men) 永遠無法改變的，那就是基因——基因可能才是讓你聞起來跟別人不一樣的關(guan) 鍵因素。

我們(men) 每個(ge) 人的體(ti) 味都是獨一無二的，而我們(men) 的嗅覺也足夠敏感，“聞香識人”這個(ge) 說法所言不虛。有人曾做過實驗：把一對雙胞胎的T恤混在一堆毫不相幹的人的T恤當中，然後讓受試者去聞來自這些T恤的氣味，結果發現受試者很容易就能把雙胞胎T恤辨認出來；而且雙胞胎的體(ti) 味高度近似，以至於(yu) 受試者甚至會(hui) 搞混它們(men) 聞到的氣味是來自同一件T恤還是兩(liang) 件[14]。

波蘭(lan) 弗羅茨瓦夫大學從(cong) 事人類嗅覺研究的科學家Agnieszka Sorokowska認為(wei) ，這表明基因確確實實在影響著我們(men) 的體(ti) 味，所以從(cong) 理論上來說，我們(men) 能夠通過聞一聞身上的氣味來探測基因信息。

圖5. 受試者可以從(cong) 一堆T恤中聞出哪兩(liang) 件來自一對雙胞胎，這說明體(ti) 味與(yu) 基因有著千絲(si) 萬(wan) 縷的聯係

那麽(me) ，體(ti) 味裏隱藏的這些基因信息對我們(men) 有什麽(me) 用處呢？

在一項研究中，女性受試者拿到了一些男人穿過的T恤，要求她們(men) 根據氣味的愉悅程度進行排序。結果非常有趣——她們(men) 排出的順序，跟自己與(yu) 這些男人的人類白細胞抗原（Human leukocyte antigen， HLA）的差異程度完全吻合[15]。

HLA是一種蛋白質，它能幫助免疫係統識別出哪些細胞屬於(yu) 自身機體(ti) ，哪些細胞來自外界（而這些來自外界的細胞就可能是潛在的病原體(ti) ）。編碼HLA的基因叫作MHC，它同時也為(wei) 免疫響應中其他發揮作用的蛋白質編碼，所以HLA可以作為(wei) 一個(ge) 切入點，讓科學家了解一個(ge) 人的免疫係統能提供哪些類型的保護。

你的“HLA畫像”極有可能跟其他任何人都不一樣——當然，跟你親(qin) 緣關(guan) 係非常近的親(qin) 人會(hui) 有更相似的“HLA畫像”。從(cong) 基因和遺傳(chuan) 的角度來說，跟一個(ge) 具有不同“HLA畫像”的另一半孕育後代，能生出更具有免疫優(you) 勢的孩子。Sorokowska解釋道：“如果你的另一半跟你在免疫係統相關(guan) 的基因不一樣，那麽(me) 你們(men) 的孩子就可能對病原體(ti) 有更強的抵抗力。”

女性受試者對T恤的排序，剛好是把“HLA畫像”相差最大的男人排在最前麵，“HLA畫像”最相似的男人排在最後麵，這其實反映了一種基因上的偏好。當然，她們(men) 自己並不知道，是基因替她們(men) 做出了選擇。

至於(yu) HLA的差異如何導致體(ti) 味的愉悅程度，目前還不清楚。有人認為(wei) ，HLA能產(chan) 生特定的物質，而這些物質能被皮膚表麵的細菌消化，所以HLA其實是通過影響皮膚菌群來調節體(ti) 味的。

了解體(ti) 味背後的科學，但不必盲從(cong) 體(ti) 味的指引

人們(men) 會(hui) 利用這種藏在體(ti) 味後麵的基因信息來擇偶嗎？額，好像並不會(hui) 。一項研究調查了3700對夫婦，人們(men) 根據HLA差異程度選擇另一半的概率就跟隨機選出來的差不多[16]，這說明，雖然我們(men) 會(hui) 對某一種體(ti) 味有著“與(yu) 生俱來”的偏好，但並不會(hui) 以此來決(jue) 定結婚對象。

從(cong) 進化生物學的角度來說，女性的擇偶依據無疑相當重要。自然界的大多數物種，在“婚配”時都是雌性選擇雄性，而“她們(men) ”的選擇依據歸根結底還是要找到在基因上最占優(you) 勢的異性，這樣才能孕育出性狀更優(you) 秀的後代（自然界告訴我們(men) ，優(you) 生優(you) 育要從(cong) 找男人做起。）這就是為(wei) 什麽(me) 自然界的雄性動物大多有著五彩繽紛的外表，能歌善舞，還很會(hui) 送禮物——這都是它們(men) 用來展示自己強大基因的手段。

體(ti) 味偏好與(yu) 基因之間的關(guan) 聯進而催生了一門生意經，腦袋活絡的商人炒作出了一種被戲稱為(wei) “T恤快速約會(hui) ”的時尚，甚至開發出“郵寄體(ti) 味”的服務。然而這樣的服務真能讓單身男女迅速鎖定意中人嗎？還是妥妥的智商稅？

這裏需要搞清楚一種心理，那就是我們(men) 在實際生活中，雖然的確會(hui) 偏好某一樣東(dong) 西，但並不一定基於(yu) 這一偏好做出選擇。這是因為(wei) 真實的生活情景是非常複雜的。比如，僅(jin) 僅(jin) 基於(yu) 體(ti) 味，我們(men) 可以做出關(guan) 於(yu) 性格特質的評價(jia) ，我們(men) 可能會(hui) 根據體(ti) 味判斷出“嗯，這個(ge) 人脾氣不錯”，但當同時看到一張照片和一份體(ti) 味樣本時，我們(men) 可能又會(hui) 覺得“雖然這個(ge) 人脾氣不錯，但那個(ge) 人明顯更帥啊”，於(yu) 是陷入選擇困難的境地。甚至Sorokowska認為(wei) ，雖然根據體(ti) 味判斷性格更加準確可靠，但是看臉更簡單，而人性往往會(hui) 選擇更簡單（未必是更正確）的那一個(ge) 選項。

而在另一項研究中，澳大利亞(ya) 麥考瑞大學的嗅覺與(yu) 氣味心理學家Mehmet Mahmut發現，未婚男性的體(ti) 味聞起來比已婚男性更強烈一些[17]。他推測，這可能是因為(wei) 睾酮水平越高，體(ti) 味就越強烈，而睾酮水平是跟年齡有關(guan) 的，已婚男人的年齡整體(ti) 上大於(yu) 未婚男性，因此他們(men) 的睾酮水平相對較低，身上的氣味也會(hui) 淡一些。

說到這裏，我們(men) 似乎能察覺千百萬(wan) 年的進化想通過體(ti) 味告訴我們(men) 些什麽(me) ，一個(ge) 人的生殖能力的信息似乎全都寫(xie) 進了體(ti) 味裏。但是，我們(men) 要“聽命”於(yu) 體(ti) 味的指揮，選擇基因偏好的另一半嗎？

如果你隻是想找一個(ge) 具有優(you) 勢基因的配偶，那麽(me) 你確實應該關(guan) 注異性的體(ti) 味。但是愛情是複雜的，大可不必過多關(guan) 注體(ti) 味——畢竟，我們(men) 用了漫長的進化時間，早已活成了體(ti) 味中蘊含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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