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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2年12月14日,《自然》雜誌將詹姆斯·韋布空間望遠鏡的項目科學家Jane Rigby評選為(wei) 2022年度10人之首,理由是她推動“韋布”成功運行。次日,《科學》雜誌將“韋布”的成功運行列為(wei) 2022年度十大科學突破之首。發射至今僅(jin) 一周年的“韋布”獲得了哪些重要成果,以至於(yu) 它與(yu) 推動它的科學家獲得如此殊榮?它為(wei) 何會(hui) 如此強大?它的成功對我們(men) 有什麽(me) 啟迪意義(yi) ?本文將試圖回答這些問題。
撰文 | 王善欽
2022年12月14日,《自然》(Nature)雜誌公布了2022年度時代人物(Nature’s 10),[1]位列榜首的是詹姆斯·韋布空間望遠鏡(James Webb Space Telescope,以下簡稱為(wei) 韋布,除非原文直接引用)的項目科學家、天體(ti) 物理學家Jane Rigby。
《自然》雜誌給Jane Rigby的稱號是“天空獵手”(Sky hunter),並稱她為(wei) “開拓性的天文學家”。她入選的原因是“在使詹姆斯·韋布空間望遠鏡進入太空並正常工作、為(wei) 研究宇宙提供了巨大的新能力方麵扮演了關(guan) 鍵角色。”[1]

圖:Nature’s 10 的網頁截圖。圖片來源:[1]
2022年12月15日,《科學》(Science)雜誌列出了2022年度十大科學突破,位列第一的是韋布的成功運行。[2][注1]相關(guan) 網頁頂端為(wei) 韋布主鏡麵的一部分的藝術圖。

圖:《科學》雜誌介紹2022年度十大科學突破的網頁頂端截圖。圖片來源:[2]
韋布與(yu) 推動它的天文學家獲得的榮譽是韋布獲得巨大成功的一個(ge) 佐證。那麽(me) ,發射至今僅(jin) 一周年的韋布獲得了哪些重要成果,以至於(yu) 它與(yu) 推動它的科學家獲得如此殊榮?它為(wei) 何會(hui) 如此強大?它的成功對我們(men) 有什麽(me) 啟迪意義(yi) ?

圖:韋布的藝術想象圖。圖片來源:[3]
韋布獲得了什麽(me) 成果?
從(cong) 2021年12月25日升空開始,韋布已經在太空中度過了整整一年時間。在這一年時間裏,地麵上的科學家們(men) 先用約半年時間讓它實現了軌道轉移、幾百個(ge) 操作與(yu) 測試。此後,韋布進入觀測狀態,天文學家將它獲得的第一批觀測數據處理為(wei) 圖像,於(yu) 2022年7月11與(yu) 12日先後公布。
這批圖像包括:星係團SMACS J0723.3-7327所在的天區的長時間曝光照片、係外行星WASP-96b的母恒星WASP-96的光變曲線與(yu) 透射光譜圖、南環狀星雲(yun) 的圖像、5個(ge) 星係構成的“斯蒂芬五重奏”(Stephan's Quintet)的圖像、船底座星雲(yun) 的一片區域(NGC 3324)的圖像。我們(men) 此前已經介紹過這批結果,此處不再贅述,有興(xing) 趣的讀者可點擊閱讀《百億(yi) 美元投資獲回報:韋布空間望遠鏡的第一批照片有多強?》。
第一批圖像的品質與(yu) 清晰度既滿足了公眾(zhong) 的審美,更滿足了專(zhuan) 業(ye) 的天文學家的要求,證明了韋布的卓越性能。可以說,韋布出道即巔峰。在這個(ge) 巔峰之後,韋布並未走下坡路,而是在不同的領域繼續攀登新的巔峰。
我們(men) 可以分領域簡單總結第一批成果與(yu) 至今獲得的新成果。
在“深場”領域,韋布觀測了不同的天區,拍攝到眾(zhong) 多高紅移(遠距離)星係,其中一些星係的距離打破此前由“哈勃”觀測到的最遠距離星係保持的記錄。對這些星係的深入研究將直接深化人類對早期宇宙內(nei) 星係性質的認識。韋布在這方麵的成功讓人們(men) 相信它有望發現宇宙第一代星係與(yu) 第一代恒星,它們(men) 形成於(yu) 宇宙大爆炸之後大約1-2億(yi) 年。

圖:韋布在當年“哈勃超級深場”(Hubble Space Telescope’s Ultra Deep Field)項目觀測的區域進行觀測後得到的紅外深場偽(wei) 色圖。韋布的近紅外光譜儀(yi) (NIRSpec)獲得了其中一些星係的光譜,圖中給出了其中4個(ge) 星係的紅移:13.20、12.63、11.58與(yu) 10.38。在紅移為(wei) 13.20時,宇宙年齡不足4億(yi) 年。圖片來源:[4]
在星係領域,韋布拍攝了“斯蒂芬五重奏”、車輪(Cartwheel)星係、活動星係NGC 7469等星係的圖像。對這些星係的觀測與(yu) 研究為(wei) 人們(men) 了解這些星係內(nei) 的恒星、氣體(ti) 與(yu) 塵埃分布等信息提供了重要依據。

圖:由韋布的近紅外相機獲得的數據合成的NGC 7469的偽(wei) 色圖,明顯的核心使其圖像出現了明顯的衍射芒。圖片來源:[5]
在星雲(yun) 領域,韋布拍攝了南環狀星雲(yun) 、船底座星雲(yun) 、狼蛛星雲(yun) 、獵戶座星雲(yun) 與(yu) “創生之柱”的圖像。這些觀測為(wei) 天文學家深入研究中小質量恒星演化末期、胚胎階段的恒星(“原恒星”)及其周圍相對冷的塵埃與(yu) 氣體(ti) 盤的性質等課題提供了重要支持。

圖:由韋布的近紅外相機獲得的數據合成的“創生之柱”的偽(wei) 色圖(左)與(yu) 由韋布的中紅外設備獲得的數據合成的“創生之柱”的偽(wei) 色圖(右)。圖片來源:[6]
在太陽係內(nei) 天體(ti) 領域,韋布觀測了木星、火星、海王星與(yu) 土衛六等天體(ti) 係統。韋布得到的圖像證實了它在這方麵的能力也超過了預期,未來韋布對太陽係內(nei) 天體(ti) 的觀測將深化人們(men) 對它們(men) 的性質以及太陽係起源的認識。

圖:由韋布的近紅外相機獲得的數據合成的海王星係統的偽(wei) 色圖。圖中顯示出海王星的多層環與(yu) 14顆衛星中的7顆:海衛一(Triton)、海衛六(Galatea)、海衛三(Naiad)、海衛四(Thalassa)、海衛五(Despina)、海衛八(Proteus)與(yu) 海衛七(Larissa)。由於(yu) 海衛一呈點狀且較亮,因此衍射效應導致的六角芒很明顯。圖片來源:[7]
在係外行星(太陽係外的行星)領域,韋布用淩星法拍攝了係外行星WASP-96b的母恒星WASP-96的光變曲線與(yu) 透射光譜圖,並用直接成像法拍攝了係外行星HIP 65426 b的圖像。分析表明,韋布用直接成像法探測行星的能力是預期的10倍。雖然韋布不是第一個(ge) 、更不是唯一能用這種方法拍攝係外行星圖像的望遠鏡,但它在紅外觀測方麵的獨特優(you) 勢是其他眾(zhong) 多望遠鏡不具備的。將來韋布對係外行星的觀測將有望幫助人們(men) 確認類似於(yu) 地球的係外行星。

圖:韋布的近紅外相機(NIRcam)與(yu) 中紅外設備(MIRI)拍攝的係外行星HIP 65426 b在3.067微米、4.397微米、11.307微米與(yu) 15.514微米4個(ge) 波段上的圖像(下方小圖,依次由左到右)。大圖為(wei) 數字化巡天(DSS)拍攝的恒星HIP 65426所在的天空的中的群星。圖片來源:[8]
在超新星領域,韋布在2022年發現了4顆超新星。[注2]在當前各種大視場望遠鏡激烈競爭(zheng) 的局麵下,視場很小的韋布根本來不及發現那些近距離超新星就會(hui) 被其他望遠鏡搶先,因此它發現的幾乎隻能是非常遠的超新星,它們(men) 的特點是暗到其他口徑相對小的望遠鏡無法及時發現。韋布在未來可以發現更多極遠距離的超新星。[注3]
韋布為(wei) 何會(hui) 如此強大?
韋布的巨大成功來自自身主鏡與(yu) 儀(yi) 器的先進功能,以及過去眾(zhong) 多望遠鏡研製過程中提供的正麵經驗與(yu) 反麵教訓。
首先,韋布的主鏡與(yu) 儀(yi) 器非常先進。它的口徑(6.5米)遠大於(yu) 此前的“哈勃”的口徑(2.4米)以及斯皮策紅外空間望遠鏡(“斯皮策”)的口徑(0.85米)。

圖:從(cong) 上到下分別顯示了“斯皮策”、“哈勃”與(yu) 韋布的大小。雖然圖中的韋布的直徑被標記為(wei) 6.6米,但其等效口徑為(wei) 6.5米。圖片來源:[9]
因此,在觀測同樣的紅外波段時,韋布的分辨率比“哈勃”與(yu) “斯皮策”高得多。正因為(wei) 口徑大得多,韋布觀測同樣目標、獲得同樣品質的圖像需要的觀測時間就短得多,因此效率高得多。

圖:左與(yu) 右分別是“斯皮策”上的紅外陣列相機(IRAC)與(yu) 韋布的中紅外設備(MIRI)拍攝的大麥哲倫(lun) 雲(yun) (大麥雲(yun) ,LMC)星係內(nei) 的一片區域的圖像。二者觀測波長幾乎完全一樣(8.0微米 vs 7.7微米),但韋布的圖像的分辨率顯然遠超過“斯皮策”的分辨率。圖片來源:[10]
韋布遠離地球,它具有5層防護罩且其中的紅外設備攜帶額外的製冷機,因此可觀測的波長極限(28微米)遠超過哈勃可觀測的波長極限(不超過2.5微米),因此可以發現“哈勃”無法發現的眾(zhong) 多對象,如深藏於(yu) 星雲(yun) 中的原恒星。

圖:在韋布得到的船底座星雲(yun) 部分區域的近紅外圖像中,天文學家找到了此前未被“哈勃”等望遠鏡發現的二十多個(ge) 噴流與(yu) 外流。圖中圈出的區域都被放大後置於(yu) 右方。這些區域都顯示出分子氫外流(molecular hydrogen outflows),區域2還顯示出噴流(jet)與(yu) 弓形激波(bow shock)。圖片來源:[11]
其次,在韋布之前,人類已發射了大量空間望遠鏡,這些望遠鏡覆蓋了電磁波除射電波段之外的所有波段:伽瑪射線、X射線、紫外線、光學(可見光)、紅外線與(yu) 微波。[注4]以紅外空間望遠鏡為(wei) 例,早在1983年,人類就發射了“紅外天文衛星(The Infrared Astronomical Satellite,IRAS),它是人類曆史上第一個(ge) 紅外空間望遠鏡。這些空間望遠鏡尤其是紅外空間望遠鏡的研製與(yu) 發射過程中積累的技術為(wei) 韋布提供了大量正麵經驗。

圖:IRAS的藝術想象圖。圖片來源:[12]
以技術借鑒為(wei) 例,韋布上的中紅外設備(MIRI)采用的製冷機模式,“哈勃”的NICMOS在2002-2008年間就應用過;韋布的鏡麵鍍上黃金薄層,增強反射率,此前的“紅外空間望遠鏡”(The Infrared Telescope in Space,IRTS)與(yu) Akari衛星用過這個(ge) 方案;韋布用鈹鑄造鏡坯,以提高硬度、溫度適應性並降低重量,此前“斯皮策”望遠鏡采用了這個(ge) 方案。

圖:在執行X射線和低溫測試之前,波爾航天公司(Ball Aerospace)首席光學測試工程師Dave Chaney檢查韋布的主鏡麵中的6片。圖片來源:[13]
除了借鑒上述源自空間望遠鏡的方案之外,韋布還借鑒了地麵大望遠鏡的多鏡麵拚接技術。這個(ge) 技術是地麵上10米級光學望遠鏡普遍采用的方案,一些6-8米級望遠鏡也使用這個(ge) 方案。它也是未來的30-40米級地麵光學望遠鏡的主流方案之一。因此我們(men) 可以說韋布是站在巨人肩膀上的巨人。

圖:韋布的主鏡麵由18塊正六邊形鏡麵拚接而成,每塊鏡麵的邊長約為(wei) 0.75米,麵積約為(wei) 1.4平方米,18塊鏡麵的總麵積為(wei) 25.4平方米,拚接成等效口徑約為(wei) 6.5米的鏡麵。圖片來源:[14]
韋布強大的第三個(ge) 因素在於(yu) 充分吸收了過去一些教訓,尤其是“哈勃”的慘痛教訓。當年工程師磨“哈勃”的主鏡時的輕微偏差,導致“哈勃”的鏡麵無法精準聚光,從(cong) 而導致所有儀(yi) 器都受到影響,這不僅(jin) 讓NASA在後來付出了上億(yi) 美元的代價(jia) 修複“哈勃”,長期犧牲一個(ge) 儀(yi) 器占位(用於(yu) 安裝光學校正器COSTAR),還使哈勃的性能在1990年-1993年的3年間受到了很大負麵影響。直到1993年年底,NASA的宇航員執行了維修計劃,才讓“哈勃”一雪前恥、直接封神。

圖:1993年12月,NASA的宇航員Story Musgrave與(yu) Jeffrey Hoffman在太空中維修“哈勃”。圖片來源:[15]
“哈勃”的幾年失敗期使韋布的研發團隊無比謹慎,韋布的發射日期也一再推遲,其預算一路攀升到100億(yi) 美元。這樣的謹慎是必須的,因為(wei) 韋布的軌道高度比“哈勃”軌道高度高幾千倍,達到100多萬(wan) 千米,比月球還遠得多。一旦韋布出了問題,完全不可能派人上去維修。從(cong) 韋布升空到開始工作,它必須在地麵工程師的遙控下執行344個(ge) 關(guan) 鍵步驟,任何一個(ge) 步驟出錯都將宣告它的死亡。這樣的謹慎與(yu) 耐心為(wei) 韋布出道即巔峰打下了最堅實的基礎。
韋布強大的第四個(ge) 因素在於(yu) 工程師與(yu) 科學家們(men) 又發展了大量新技術。韋布的複雜程度遠超過此前所有的紅外空間望遠鏡,實際上它的複雜程度超過了所有望遠鏡,是人類至今為(wei) 止最複雜的設備之一。

圖:韋布上麵的近紅外相機(上)與(yu) 中紅外設備(下)。圖片來源:[16]
由於(yu) 它的複雜性,人們(men) 不可能僅(jin) 拚湊此前的一些技術來實現目標,而需要不斷發展新的技術。從(cong) 它內(nei) 部所有的儀(yi) 器的設計與(yu) 製造,到5層遮陽罩的設計、製造、折疊與(yu) 展開,到望遠鏡主體(ti) 部分的折疊與(yu) 展開,到各鏡麵對焦,等等,所有這些過程都充滿挑戰性,因此讓全世界最聰明的一部分工程師與(yu) 科學家們(men) 耗費了大量的智慧與(yu) 心血。

圖:工程師與(yu) 技術人員檢查韋布的5層遮陽罩。圖片來源:[17]
韋布有什麽(me) 啟迪意義(yi) ?
韋布的成功不僅(jin) 是它自身的成功,也大大激勵了人們(men) 對其他空間望遠鏡項目的信心。更重要的是,它的成功會(hui) 在多個(ge) 方麵啟迪我們(men) 。
韋布的成功首先告訴所有有誌於(yu) 獲得重大成果的人與(yu) 團隊一個(ge) 最簡單的道理:足夠的耐心、細心與(yu) 智慧是獲得重大成果的基本要求。不僅(jin) 韋布如此,此前的激光幹涉引力波天文台(Laser Interferometer Gravitational-Wave Observatory,LIGO)亦是如此,好幾代物理學家與(yu) 工程師前仆後繼,終於(yu) 使它成為(wei) 世界上第一個(ge) 探測到引力波的儀(yi) 器。

圖:LIGO位於(yu) Livingston與(yu) Hanford的兩(liang) 個(ge) 設備在地麵上的部分的外觀。圖片來源:[18]
韋布的成功也進一步證明了大科學(Big Science)的價(jia) 值。過去一百多年來,與(yu) 觀測與(yu) 實驗有關(guan) 的科學研究需要付出的代價(jia) 越來越大,為(wei) 之服務的團隊也越來越龐大,一個(ge) 實驗室涉及幾百人甚至幾千人的情況已不鮮見,這使得科學走向了大科學的時代。
在激烈的科技競爭(zheng) 中,不同的國家麵臨(lin) 著艱難的抉擇:是選擇風險小而穩妥的項目,還是選擇風險大而收益高的大科學項目?這對一個(ge) 國家科技領域的決(jue) 策形成了挑戰。韋布的成功讓人們(men) 對充滿風險也充滿希望的大科學項目更有信心。
韋布的成功還為(wei) 後麵更宏大的目標樹立了標杆。將來人們(men) 可以用更好的載具發射更大的紅外空間望遠鏡與(yu) 觀測其他波段的空間望遠鏡。
我們(men) 期望韋布在未來十年獲得的數據能夠重塑人類對太陽係內(nei) 天體(ti) 和太陽係的形成機製的認識,加深人類對係外行星與(yu) 地外生命、星係、各類天體(ti) 的形成與(yu) 爆發以及宇宙自身的認識。我們(men) 更希望將來會(hui) 有比韋布更強大的望遠鏡遨遊太空,讓人類的星空体育官网入口网站體(ti) 係進一步升華。

圖:人類看到Webb的最後一眼。圖片來源:[19]
注釋
[注1]《科學》雜誌公眾(zhong) 號的中文文章(
https://mp.weixin.qq.com/s/I6kBfXwS24dDSG3le65zWg)稱韋布為(wei) “NASA的明星級新型太空望遠鏡”,這是不嚴(yan) 謹的說法,因為(wei) 韋布並不是美國國家航空航天局(NASA)獨自擁有的,而是由NASA、歐洲空間局(ESA)與(yu) 加拿大空間局(CSA)共同投資建設的。
[注2]韋布於(yu) 2022年6月22日發現超新星AT2022owj,這是它發現的第一顆超新星。
[注3]例如,它發現的AT 2022qmm在被發現時的星等是24.1等,遠暗於(yu) 其他大多數望遠鏡能夠觀測到的極限(一般不暗於(yu) 21等)。
[注4]人們(men) 沒有發射射電望遠鏡到太空的原因是:大多數射電望遠鏡在地麵上基本不受大氣影響,少數要求很高的射電望遠鏡在幹燥的高原荒漠區也會(hui) 工作地很好。此外,射電望遠鏡需要更大得多的口徑才可以得到與(yu) 光學望遠鏡同等的分辨率,而在此前與(yu) 當前,發射幾十米口徑的射電望遠鏡到太空是不現實的。
參考文獻/圖片來源
[1]https://www.nature.com/immersive/d41586-022-04185-3/index.html
[2]https://www.science.org/content/article/breakthrough-2022#section_breakthrough
[3] Northrop Grumman
[4]IMAGE: NASA, ESA, CSA, M. Zamani (ESA/Webb), Leah Hustak (STScI),SCIENCE: Brant Robertson (UC Santa Cruz), S. Tacchella (Cambridge), E. Curtis-Lake (UOH), S. Carniani (Scuola Normale Superiore), JADES Collaboration
[5] ESA/Webb, NASA & CSA, L. Armus, A. S. Evans
[6]SCIENCE: NASA, ESA, CSA, STScI,IMAGE PROCESSING: Joseph DePasquale (STScI), Anton M. Koekemoer (STScI), Alyssa Pagan (STScI)(左);SCIENCE: NASA, ESA, CSA, STScI,IMAGE PROCESSING: Joseph DePasquale (STScI), Alyssa Pagan (STScI)(右)
[7]IMAGE: NASA, ESA, CSA, STScI,IMAGE PROCESSING: Joseph DePasquale (STScI), Naomi Rowe-Gurney (NASA-GSFC)
[8]DSS;NASA/ESA/CSA, A. Carter (UCSC), the ERS 1386 team, and A. Pagan (STScI)
[9] IMAGE: STScI,3D MODEL: NASA, ESA, STScI
[10]NASA/JPL-Caltech(左), NASA/ESA/CSA/STScI(右)
[11]NASA, ESA, CSA, STScI,SCIENCE: Megan Reiter (Rice University),IMAGE PROCESSING: Joseph DePasquale (STScI), Anton M. Koekemoer (STScI)。
[12]NASA/JPL
[13]NASA/MSFC/David Higginbotham
[14]NASA
[15]NASA
[16]Lockheed Martin(上);Science and Technology Facilities Council(下)
[17] Northrop Grumman Aerospace Systems
[18]https://www.ligo.caltech.edu/LA
[19] NASA, ESA
出品:科普中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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