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對狡猾的新冠病毒，人類已經進行了漫長而黑暗的15個(ge) 月鬥爭(zheng) ，付出了超過1億(yi) 3699萬(wan) 人感染和295萬(wan) 人死亡[1]的沉重代價(jia) 。

截至2021年4月14日14:50 CEST，who統計已有136,996,364人確診，2,951,832人死亡 | www.who.int

好在，隨著全球多個(ge) 國家和地區推出大規模疫苗接種計劃，我們(men) 終於(yu) 看到了終結疫情的曙光。2021年2月3日，全球接種新冠疫苗的人數超過了感染人數。截至發稿前，全球已接種了8.06億(yi) 劑新冠疫苗。“打疫苗了嗎？”已經成為(wei) 了眼下最流行的問候語。

在新冠疫苗問世之前，一支疫苗從(cong) 研發到上市，一般需要5-20年。大部分疫苗的研製都超過了10年，我們(men) 熟悉的流感疫苗研發了14年、脊髓灰質炎疫苗20年，天花疫苗26年。大流行之下，沒有哪款疫苗，像新冠疫苗這樣讓所有人翹首以盼。

人們(men) 並沒有等太久。過去一年多，新冠疫苗就從(cong) 研發上市走到快速接種，其規模之大，速度之快，創曆史紀錄。據世衛組織統計，疫情至今，近200種新冠疫苗處於(yu) 研發中，並有13款已經在至少在一個(ge) 地區獲批上市。

過去一年多，新冠疫苗就從(cong) 研發上市走到快速接種 | www.who.int

麵對一種全新的病毒，世界需要多種不同類型的候選疫苗，以最大限度地增加找到成功解決(jue) 方案的機會(hui) 。但隨著上市疫苗種類日漸豐(feng) 富，人們(men) 在決(jue) 定接種疫苗前不禁想要問一個(ge) 問題：哪種新冠疫苗是最好的？

好奇的不僅(jin) 是老百姓。這個(ge) 問題也是全球的科研工作者和政府共同麵對的難題。決(jue) 策者自然期望能選出最有希望的一種來結束疫情。可疫苗和疫苗之間，要怎麽(me) 比較好壞呢？

回答這個(ge) 問題之前，我們(men) 先搞清楚現在有哪些疫苗可用，以及疫苗的效力代表著什麽(me) 。

什麽(me) 是新冠疫苗的效力？

目前幾款在全球推廣接種的疫苗中，輝瑞/BioNTech、莫德納疫苗和俄羅斯的"衛星五號"疫苗的三期臨(lin) 床數據顯示其有效率達90%以上；牛津/阿斯利康疫苗有效率為(wei) 62%-90%。正在中國大範圍鋪開接種的國藥集團疫苗有效率為(wei) 79%，科興(xing) 生物的疫苗有效率50%-83%，而軍(jun) 事科學院陳薇院士團隊和康希諾生物合作研發的腺病毒載體(ti) 疫苗三期臨(lin) 床數據顯示，總體(ti) 有效率為(wei) 65.7%。這些疫苗都超出了世衛組織建議的保護率大於(yu) 50%可上市門檻。

目前已有一些新冠疫苗全球推廣接種 | www.gavi.org

上麵提到的疫苗有效率，其實指的是“保護效力”，即某種疫苗在臨(lin) 床試驗中對疾病的保護作用，包括是否能預防感染、減少重症甚至防止死亡。

在新冠疫苗的三期臨(lin) 床試驗中，研究者會(hui) 將受試者隨機分配到疫苗接種組或對照組，然後觀察他們(men) 最後確診新冠的情況。假設臨(lin) 床試驗結束時，疫苗組發病率為(wei) 1%，對照組發病率為(wei) 10%，則該疫苗的保護率為(wei) （10%-1%）/10%=90%，也就是說該疫苗的保護效力為(wei) 90%。以莫德納的新冠疫苗mRNA-1273為(wei) 例， 三期臨(lin) 床的疫苗組和對照組各有15210人，最終疫苗組有症狀確診病例11人（發病率0.072%），對照組185人（發病率1.216%），因此這款疫苗的保護效力是94.1%。這意味著在這場試驗，中接種疫苗的人群比未接種疫苗的人群感染新冠的幾率要少94.1%。

在批準用於(yu) 更廣泛用途前，新冠疫苗共要經過三期臨(lin) 床試驗 | www.who.int

這是不是意味著在臨(lin) 床試驗裏保護效力越高的疫苗，在現實中的效果就越優(you) 異呢？

並不是。疫苗在不同臨(lin) 床試驗中體(ti) 現出的效力數據會(hui) 受到多方麵因素影響，這也導致了不同的新冠疫苗之間很難直接比較。

首先，每一個(ge) 疫苗的臨(lin) 床試驗設置的臨(lin) 床終點指標、接種間隔時間、接種人群和年齡段、疾病輕中度劃分標準不盡相同。這些劃分差異都將直接導致試驗結果差異。

以終點指標為(wei) 例，試驗研究者應該選取感染還是發病作為(wei) 比較的界線？如果選感染，以哪個(ge) 指標為(wei) 準，如果選發病，又該選取哪些症狀？對於(yu) 新型疫苗試驗來說，每一個(ge) 指標都沒有前人經驗可循，因而不同研究選取的臨(lin) 床終點不盡相同。

比如，科興(xing) 疫苗統計的患者是世衛協議裏級別2以上的所有患者，包括僅(jin) 具有輕度症狀而無須醫療幹預、即症狀非常輕微的人。而輝瑞臨(lin) 床試驗中，統計的是經核酸檢測確診並出現一種症狀的感染者。

哪怕是同一症狀，由於(yu) 細節規定不同，在一款疫苗的臨(lin) 床試驗中被統計為(wei) 感染者的人，在另一個(ge) 試驗就是未感染者。比如，如果隻有發燒症狀，莫德納試驗中不會(hui) 統計為(wei) 感染者，但輝瑞的試驗中會(hui) 統計進去。而在巴西進行的科興(xing) 疫苗臨(lin) 床試驗中，根據具體(ti) 溫度不同，也可能會(hui) 統計為(wei) 2級或3級以上等不同級別。

其次，每一個(ge) 疫苗臨(lin) 床試驗實施的地區、時間和當時流行的毒株也不同。這就給每一個(ge) 試驗增加了無數不同的變量。種種這些變量的影響，導致了我們(men) 看到不同疫苗的臨(lin) 床試驗，甚至同一疫苗在不同地區的試驗結果可能大不相同，也使得我們(men) 無法隻看試驗得出的保護效力這一個(ge) 數據，就斷定一個(ge) 疫苗在疫情中的表現優(you) 劣。

在實踐中比較疫苗

難道這些疫苗之間就沒法比較了嗎？

通常而言，比較兩(liang) 種（或多種）藥物（包括疫苗）最準確的方法是“頭對頭研究”（head to head comparative trial）。這是一種“非安慰劑對照”的試驗，即將希望比較的藥物或治療方法放在同一個(ge) 臨(lin) 床試驗中進行比較。在頭對頭研究中，又分為(wei) “優(you) 效性”研究和“等效與(yu) 非劣效性”研究，顧名思義(yi) ，優(you) 效性研究就是為(wei) 了直接驗證一種藥物是否優(you) 於(yu) 另一種藥物，具備更強的療效與(yu) 安全性。未來，如果有試驗將獲批的疫苗進行頭對頭試驗，是有可能相對客觀地分出優(you) 劣。

但即便是在頭對頭研究裏，疫苗的“好”或“不好”也不能隻靠單一指標來下結論。許多人拿來評論疫苗優(you) 劣的依據常是它們(men) 預防感染的數據。但除了預防感染，新冠疫苗還有預防新冠病人住院、重症和死亡率上的表現值得關(guan) 注。

迄今為(wei) 止的數據表明，已上市的疫苗在這些方麵都比對症治療要有效得多。以科興(xing) 疫苗為(wei) 例，其在受新冠影響最大的國家之一巴西的三期試驗表明，盡管疫苗的總體(ti) 保護效力為(wei) 50.4%，但對新冠重症和住院的保護效力卻達到了100%，意味著疫苗可以極大幅度地降低重症幾率[2]。

期待盡快得到疫苗的醫務人員 | www.who.int

除了保護效力和安全性數據，在選擇疫苗的時候，疫苗的供應量、價(jia) 格、儲(chu) 藏難度、分配物流和當地疫情流行程度等都是需要考量的因素。

現有新冠疫苗的研發路徑各不相同，有滅活疫苗、減毒流感病毒載體(ti) 疫苗、重組蛋白疫苗、腺病毒載體(ti) 疫苗、以及核酸疫苗（包括mRNA疫苗、DNA疫苗）。一般而言，滅活疫苗和重組蛋白技術安全、可靠，但兩(liang) 者產(chan) 生的免疫反應相對較弱；核酸疫苗生產(chan) 周期短、成本低，具備對抗大流行快速反應的可能，但運輸和儲(chu) 藏條件較高；腺病毒載體(ti) 疫苗安全性高，但缺點在於(yu) 人群中普遍存在預存免疫現象（Preexisting immunity，PEI），即體(ti) 內(nei) 含有針對人源腺病毒的抗體(ti) ，可能影響疫苗效果。

不同類型的新冠疫苗 | www.who.int

在準備大規模接種時，一些疫苗的“好”是很直觀的。比如，儲(chu) 存溫度2-8℃顯然比零下70℃要更方便，完成接種難度更低。大量發展中國家冷庫設備缺乏，新冠疫苗開打之後，美國、日本、加拿大等地更是出現了因冷庫問題大批量疫苗損毀的新聞。再比如單針注射，在某些程度上就優(you) 於(yu) 二劑和三劑接種程序，因為(wei) 很多人會(hui) 再接種一劑之後因為(wei) 種種原因沒有完成全部劑次，免疫效果無法實現。對於(yu) 有臨(lin) 時或緊急任務需要前往疫區、卻沒有足夠時間等待的人群，更適合接種強生疫苗、康希諾的腺病毒疫苗等單針疫苗，疾控係統的接種壓力也可以相應減輕。

疫苗之旅 | www.who.int

但這些“好”也是相對的。比如，有專(zhuan) 家指出，單針疫苗在預防早期的流行病毒時沒問題，遇到突變病毒時，保護效率大多會(hui) 下降[3]。同理，盡管阿斯利康疫苗比輝瑞的疫苗便宜很多，儲(chu) 存起來也更方便，但因為(wei) 對南非變異病毒效果不佳，南非政府還是在2月7日宣布暫停接種阿斯利康的疫苗[4]。

“如果它確實對南非變異株無效，我們(men) 隻能轉變策略了”，健康夥(huo) 伴基金會(hui) （Partners in Health）首席醫療官Joia Mukherjee表示，“這個(ge) 變異株正在整個(ge) 非洲傳(chuan) 播，特別是南非，這種情況下還執意使用阿斯利康的疫苗是對全球社會(hui) 的瀆職。”

對上市後疫苗的評估和監測也在幫助人們(men) 更好地認識疫苗。當地時間4月13日，美國FDA和CDC發表聯合聲明稱，將對6名出現血栓副作用接種者展開調查和分析，建議暫停接種強生新冠疫苗，出於(yu) 謹慎考慮，聯邦政府將暫停強生新冠疫苗的分發[5]。此前，同樣采用腺病毒載體(ti) 的阿斯利康疫苗受試者身上也出現了腦靜脈竇血栓，但在對86例歐洲病例進行研究後，歐洲藥品管理局(EMA)得出的結論是，該疫苗的益處大於(yu) 風險。同樣采用腺病毒載體(ti) 的中國企業(ye) 康希諾生物周三稱，公司的重組新型冠狀病毒疫苗的載體(ti) 為(wei) 5型腺病毒（Ad5-nCoV），與(yu) 前兩(liang) 者使用的病毒載體(ti) 不同。目前接種Ad5-nCoV的約百萬(wan) 人中，未收到與(yu) 血栓相關(guan) 的嚴(yan) 重不良事件的報告。

對於(yu) 疫苗研發者來說，追求更高效安全、不良反應更低、更方便儲(chu) 運的疫苗固然是永遠無止境的，但決(jue) 策者而言，當務之急是基於(yu) 已有疫苗上市後的真正表現和當地實際情況，來決(jue) 定何種疫苗能在最短時間滿足更大範圍民眾(zhong) 需求。

畢竟，當一些決(jue) 策者在坐擁多種疫苗卻耽於(yu) 挑剔它們(men) 的臨(lin) 床數據時，另一些國家和地區仍然沒有任何疫苗可用。

什麽(me) 在阻礙我們(men) 得到疫苗？

3月26日，世衛組織總幹事譚德塞在日內(nei) 瓦的記者會(hui) 上表示，2021年即將走過第一個(ge) 100天，但還有36個(ge) 國家仍在焦灼地等待新冠疫苗[6]。

而疫苗能在多大程度上幫助我們(men) 阻礙新冠病毒的大流行，取決(jue) 於(yu) 多少人能夠接種。目前，世界各地的疫苗接種的進展有顯著差別，速度最快的國家已完成大部分人口的接種[7]，譬如以色列，而最慢的國家還在等待第一批疫苗到貨。

排名靠前國家的新冠疫苗接種率 | 牛津大學團隊支持的國際統計網站“用數據看世界”

得益於(yu) 世界衛生組織參與(yu) 牽頭的新冠疫苗獲取機製（COVAX）的推動，177個(ge) 國家和經濟體(ti) 已開始接種疫苗，在短短一個(ge) 多月時間裏，該機製已經向86個(ge) 國家分發了超過3600萬(wan) 劑疫苗。COVAX的目標是，到2021年底，為(wei) 每個(ge) 參與(yu) 國的近30％的人口提供疫苗。

但“疫苗機製已準備好交付疫苗，我們(men) 卻無法交付我們(men) 沒有的疫苗。”譚德塞表示。COVAX目前的疫苗不足，雙邊交易、出口禁令、疫苗民族主義(yi) 和疫苗外交已導致市場扭曲，供求關(guan) 係嚴(yan) 重不均。隨後，他呼籲擁有世衛組織《緊急使用清單》所列疫苗的國家“盡快”捐贈“盡可能多”的劑量，以幫助實現該目標。

世上最富裕的國家正在竭力應對新冠疫苗短缺的問題，他們(men) 有實力研發量產(chan) 疫苗，也有財力提前訂購了遠超本國需要的疫苗數量。而窮國既無能力研發生產(chan) ，也無財力為(wei) 國民購買(mai) 足夠的疫苗，造成疫苗接種的旱澇不均。2月，發表在國際醫學雜誌《柳葉刀》的一篇論文稱，占世界人口16%的富裕國家購買(mai) 了全球70%的疫苗，讓窮國們(men) 不得不擔心自己可能根本得不到疫苗[8]。

通過covax組織得到新冠疫苗的人們(men) | www.gavi.org

美國是全球購買(mai) 新冠疫苗最多的國家之一，訂購的疫苗總數超過12億(yi) 劑；英國訂購了4.57億(yi) 劑次疫苗，是其人口數目的3.6倍。日本簽訂的新冠疫苗訂單總數超過了 2.9 億(yi) 劑；加拿大則預定了折合人均 10 劑的疫苗。

對此，南非駐日內(nei) 瓦使團的外交官穆斯塔基姆·德加馬（Mustaqeem De Gama）表示，接連發現的新冠病毒變異毒株，以及對新冠疫苗供應的不確定性，讓貧窮國家深感絕望。

國家間的固有偏見加劇了疫苗短缺的窘境。來自包括中國在內(nei) 的一些發展中國家的疫苗，從(cong) 一開始就受到一些西方國家的質疑和排斥，相比之下，他們(men) 更願意等待莫德納、輝瑞或阿斯利康的疫苗。

除了上述外在原因之外，全球各地接種推進的一大阻礙也在於(yu) “疫苗猶豫”，指的是人們(men) 延遲或者拒絕接受安全疫苗的接種服務。作為(wei) 全球健康的十大威脅之一，疫苗猶豫的成因十分複雜，包括民族和宗教因素、對醫務人員和衛生保健係統的不信任、公眾(zhong) 人物的言論影響、支付能力、地域障礙等等。

新冠疫情初期，超過40%的美國人說他們(men) 不願接種疫苗。最近的一項調查表明，不到五分之一的菲律賓人願意接種疫苗。在巴基斯坦，關(guan) 於(yu) 疫苗的謠言在社交媒體(ti) 上瘋轉，人們(men) 因為(wei) 恐懼拒絕疫苗。而在日本和韓國，疫苗接種也進展緩慢，一方麵由於(yu) 疫苗進入這些國家時間較晚，另一方麵在於(yu) ，這些地方的疫情得到了控製，大多數人感覺不到接種的“意義(yi) ”。

在國內(nei) ，“疫苗猶豫”的人群也不在少數。雖然猶豫人群擔心的多是疫苗本身的質量、監管和安全性，但也有不少適宜接種疫苗的人抱著想等著“更好的疫苗進來”的心態遲遲不願接種已有的疫苗。

但人們(men) 猶豫的時間越久，新冠肆虐的時間也就越長。

“最好”的疫苗

張文宏醫生曾將大家接種新冠疫苗的觀望心態描述得淋漓盡致：

這其實不是疫苗的問題，

而是人性的問題。

很多東(dong) 西得不到的時候，

會(hui) 一直非常盼望；

當你可以得到，

特別是免費時，

你突然又會(hui) 覺得：

為(wei) 什麽(me) 要給我？

這當然是人之常情。但這種人之常情的泛濫並不利於(yu) 早日結束這場曠日持久的大流行。人們(men) 何時摘下口罩慶祝疫情結束，與(yu) 疫苗接種的覆蓋率直接相關(guan) 。按照現有數學模型計算，針對新冠病毒需要完成70%的疫苗接種水平，疫苗保護率才能基本達標。而按照每年注射20億(yi) 劑疫苗的速度，尚且需要幾年時間才能為(wei) 全球78億(yi) 人口的70%接種。

新冠疫苗接種工作的最終成功，不僅(jin) 需要企業(ye) 盡可能並快速地向公眾(zhong) 提供安全可靠的疫苗，也應倡導個(ge) 人在知情同意和排除禁忌症的前提下積極參加疫苗接種，為(wei) 全球疫情防控作出貢獻。如果揣著別人都打了我就安全了的“搭便車”心理，遲遲不願接種，最終將使所有人都無法安全。

如果為(wei) 一個(ge) 社區接種疫苗，便可以保護每個(ge) 人，包括那些由於(yu) 基礎病症而無法接種疫苗的人 | www.who.int

對於(yu) 個(ge) 人來說，無論采用何種技術路線，隻要是國家監管機構正式批準上市的疫苗，其安全性、有效性都有數據支撐，潛在收益或已知收益大於(yu) 潛在風險或者已知風險，公眾(zhong) 都有理由放心接種。

如果非要問，

什麽(me) 是“最好”的疫苗？

那就是

能立刻打進你胳膊裏的那一支。

全球健康與(yu) 發展守衛計劃

我們(men) 關(guan) 心科學家的每一次靈光一現，關(guan) 心在未知領域的每一步開拓和探索。但這次，我們(men) 想把目光投向全球貧困人群。

他們(men) 生活窘迫，麵對傷(shang) 害也更加脆弱：氣候變化、傳(chuan) 染病、饑餓、貧困、新生兒(er) 死亡、性別歧視……科學和創新，能為(wei) 他們(men) 帶來什麽(me) ？

全球健康與(yu) 發展守衛計劃通過招募並培養(yang) 創作者、傳(chuan) 播者，促進各類優(you) 質內(nei) 容產(chan) 生，鼓勵傳(chuan) 播和發聲，從(cong) 而將關(guan) 注全球健康與(yu) 全球發展的理念傳(chuan) 播給大眾(zhong) ，讓貧困人群獲得更多關(guan) 注，並期待讓這種關(guan) 注實實在在改善他們(men) 的境遇。

參考文獻

[1] https://covid19.who.int/

[2] https://www.sinovac.com.cn/?optionid=468&auto_id=1877

[3] https://www.xinhuanet.com/politics/2021-03/18/c_1127225975.htm

[4] Covid: South Africa halts AstraZeneca vaccine rollout over new variant.BBC news

[5] https://www.fda.gov/news-events/press-announcements/joint-cdc-and-fda-statement-johnson-johnson-covid-19-vaccine

[6] https://news.un.org/en/story/2021/03/1088422

[7] https://ourworldindata.org/covid-vaccinations

[8] Challenges in ensuring global access to COVID-19 vaccines: production, affordability, allocation, and deployment. The Lancet. Published:February 12, 2021DOI:https://doi.org/10.1016/S0140-6736(21)00306-8

作者：端端醬

編輯：Calo

排版：凝音

來源：我是科學家iScientis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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