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屎殼郎會(hui) 滾糞球,但不一定知道它還有滾前的準備工作——‘跳舞’。
在一個(ge) 成型的糞球麵前,它並沒有急於(yu) 推動,而是停了下來,然後爬到糞球上,這是在幹嘛?轉圈圈?
在旋轉過程中,屎殼郎有時還會(hui) 停下來,在頭部朝下爬的同時,用腿將球向後推開一段距離,做短暫的停頓。
完成了上述一係列動作後,屎殼郎才終於(yu) 爬下球來,繼續把球滾走。
來自隆德大學等高校的科學家們(men) ,將屎殼郎的這一係列動作形容成了‘神秘的舞蹈’,看上去確實是挺讓人迷惑的操作。
為(wei) 了搞清楚這個(ge) 舞蹈的用途,科學家們(men) 設計了一些實驗:先用一個(ge) 綠色光點模擬太陽,之後,在屎殼郎跳舞的時候,加入了一些額外的環境變化。
實驗結果表明,當跳舞時發生了額外的環境刺激,屎殼郎會(hui) 出現轉向。
而且,這種轉向,隻有在跳舞的時候會(hui) 出現。如果是在滾動糞球的時候去騷擾它,不好意思,屎殼郎並不會(hui) 理你。
基於(yu) 這些觀察,科學家們(men) 認為(wei) ,這個(ge) ‘舞蹈’,跟屎殼郎判斷方向有關(guan) ,目的是幫助屎殼郎修正行走的路線。這可不是屎殼郎瞎爬的。
而跳舞時之所以要爬到糞球上,目的可能有兩(liang) 種:
1、開拓視野。寬廣的視野不僅(jin) 可以更好地觀察外界環境,同時還可以防止其它甲蟲來偷襲;
2、方便調整方向。調整完方向之後可以直接從(cong) 糞球爬下,方便繼續前進。
不過,屎殼郎這也就跳了個(ge) 舞,如何就能知道‘路在何方’了?這背後,
究竟暗藏什麽(me) 玄機呢?
咱們(men) 前麵提到了屎殼郎的‘登高望遠’,目前是為(wei) 了更好地接收環境信息。那麽(me) ,說起外界信息,大家最容易想到什麽(me) 呢?
對,就是太陽了。太陽東(dong) 升西落的規律,像‘指南針’一樣,作為(wei) 方位坐標,是再合適不過的了。雖然太陽並不是靜止的,但考慮到屎殼郎的運輸時間平均隻有6分鍾,太陽在這期間的細微移動,問題不大。
對於(yu) 屎殼郎來說,雖然太陽移動可能麻煩不大,但僅(jin) 僅(jin) 依靠太陽還是不夠的。
因為(wei) 看不到太陽的情況太多了,如果天氣不好,或者太陽被雲(yun) 遮住了,那屎殼郎又該如何是好呢?
這個(ge) 問題,可難不倒屎殼郎。看不到太陽的時候,它們(men) 就另辟蹊徑,用太陽的偏振光來作為(wei) 參考。
日光的偏振光在許多生物中,都是重要的天然導航指標。比如:螞蟻、蜜蜂、候鳥等等,當然,屎殼郎也在其中。
這是因為(wei) 太陽光經過各種折射和散射之後,在某一個(ge) 區域上,會(hui) 有各種不同偏振方向的光,組成了大氣偏振光模式圖。可以理解成為(wei) 一個(ge) 區域性的‘地圖’。
雖然這個(ge) ‘地圖’受到地區、天氣、太陽高度等因素影響,有時候不太穩定。但是,屎殼郎看著這個(ge) 臨(lin) 時性的地圖,就可以知道哪個(ge) 方向是對的。
OK,讓我們(men) 繼續加碼難度,既然你可以用太陽的偏振光,那如果太陽下山了,徹底看不到日光了,又該怎麽(me) 辦呢?
這,同樣也難不倒屎殼郎。因為(wei) ,它們(men) 有著獨門絕技:利用月光定位。具體(ti) 點來說就是,就是利用月球周圍形成的寬而微弱的偏振光圖案,來進行定位。
這是得益於(yu) 屎殼郎們(men) 自身極強的夜視能力,使它們(men) 得以觀察到夜空中非常微弱的光特征。
而且最重要的是,屎殼郎還是目前已知的唯一擁有使用月光定位能力的動物。不僅(jin) 能用日光,還能使用月光,這就是強者的世界嗎?
最後,還有一種情況可能不容易想到,那就是晌午時分。這個(ge) 時候垂直於(yu) 頭頂的太陽,是沒有任何方位上的參考價(jia) 值的。
在這種情況下,屎殼郎用來進行方向參考的是,風!
實驗發現,當太陽高於(yu) 75°時,風向改變180°,屎殼郎的方向就會(hui) 改變180°。而當太陽下降可以作為(wei) 坐標後,屎殼郎對於(yu) 風向的變化就不為(wei) 所動了。
於(yu) 是,我們(men) 現在可以看到這樣一隻屎殼郎,白天的時候,它用太陽和日光的偏振光‘地圖’指引方向;太陽達到一定高度後,它就用風;晚上也不慌,月亮的偏振光,是它們(men) 的獨門羅盤。
這真的是從(cong) 早到晚,全天候包辦了,總結起來,就是下麵這樣。
為(wei) 了全天不迷路,屎殼郎也是練就了一身的本領啊。從(cong) 這點上來說,它可比我們(men) 都厲害多了。畢竟屎殼郎的這些本領,我是一個(ge) 也學不來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