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射肉毒杆菌使皺眉變得困難。 圖片來源：MICROGEN IMAGES

本報訊 通過麻痹麵部肌肉，肉毒杆菌治療可以消除前額皺紋。而且，它們(men) 還讓人很難皺眉。這使一些臨(lin) 床醫生產(chan) 生了一個(ge) 不尋常的想法——通過消除皺眉給大腦帶來的負麵情緒反饋，肉毒杆菌也可以緩解抑鬱。

近日，《科學》網站報道稱，美國得克薩斯大學奧斯汀分校精神病學家Michelle Magid說，肉毒杆菌為(wei) “重度抑鬱症患者提供了另一種選擇，尤其是那些無法忍受藥物治療的人”。她表示曾給數十人開過肉毒杆菌處方。在今年3月份的一項薈萃分析中，Magid和同事結合了5項試驗數據，發現了所謂的有效證據，為(wei) 肉毒杆菌在精神病學中的廣泛應用“鋪平了道路”。

但許多研究人員對比仍持懷疑態度。前不久，斯坦福大學社會(hui) 心理學家Nicholas Coles發文回應上述薈萃分析，認為(wei) 肉毒杆菌並不能解決(jue) 問題。他和同事在2019年的一項薈萃分析中使用了大部分相同的試驗數據，但卻得出了相反的結論。他說，如果醫生在沒有確鑿證據的情況下進行此類治療，“人們(men) 可能會(hui) 受到傷(shang) 害”。

肉毒杆菌可以幫助緩解抑鬱症的觀點建立在麵部反饋假說的基礎上。該假說認為(wei) ，情緒的身體(ti) 表達——比如微笑或皺眉——可以向大腦提供反饋，從(cong) 而強化甚至激發情感體(ti) 驗。這個(ge) 想法可以追溯到19世紀。1872年，查爾斯·達爾文曾寫(xie) 道，通過外在跡象自由表達一種情感會(hui) 強化這種情感。

德國漢諾威醫學院精神病學家Tillmann Krüger領導了一項新的薈萃分析，發現用肉毒杆菌阻止皺眉“打破了反饋循環”。相關(guan) 論文日前發表於(yu) 《精神病學研究雜誌》。

Krüger和同事結合了2012年至2020年間進行的5項試驗數據。在這些試驗中，抑鬱症患者的前額肌肉被注射了肉毒杆菌或生理鹽水。幾周後研究人員對他們(men) 進行了心理評估，結果令人震驚：肉毒杆菌緩解抑鬱的效果是最佳口服抗抑鬱藥的兩(liang) 倍多。肉毒杆菌“具有極好的耐受性和安全性，患者不必每天都想著吃藥”。Krüger說。

但Coles團隊則發現了令人擔憂的理由。他們(men) 分析了其中的4項研究，隻遺漏了最近發表的一項試驗。每次試驗都有不到100名患者參與(yu) ，由於(yu) 肉毒杆菌的效果如此明顯，參與(yu) 者或許能夠分辨出他們(men) 得到的是安慰劑還是肉毒杆菌。研究人員也看到了巨大的效應規模，但這是一個(ge) 令人擔憂的事情。肉毒杆菌的效果是麵部反饋假設實驗的4倍。麵部反饋假設是在人們(men) 保持麵部表情幾秒鍾或幾分鍾後，測量他們(men) 的情緒狀態。Coles指出，在5項試驗中，有4項試驗的研究人員曾向肉毒杆菌生產(chan) 商愛力根索要報酬。

其他人也有類似擔憂。荷蘭(lan) 萊頓大學抑鬱症研究人員Eiko Fried說，在小型研究中發現的大效應往往在大型試驗中消失了，這種趨勢甚至出現在今天常用的抗抑鬱藥物中。他擔心使用肉毒杆菌治療抑鬱症的精神病醫生給了病人虛假的希望，而忽視了現有的治療方法。

加拿大麥吉爾大學生物倫(lun) 理學家Jonathan Kimmelman說，仍然需要回答的問題是，肉毒杆菌對抑鬱症的療效是否足以證明其罕見但令人擔憂的副作用風險是可接受的。麵部注射肉毒杆菌有時會(hui) 導致呼吸和吞咽困難。（唐一塵）

相關(guan) 論文信息：https://doi.org/10.1016/j.jpsychires.2021.01.016

https://doi.org/10.1016/j.jpsychires.2021.05.02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