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動物心理：虎鯨和黑猩猩性格相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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動物心理：虎鯨和黑猩猩性格相似？
任何人，隻要修過一門本科的心理學課程，或者在網上做過一次性格測試題，就很可能熟悉“五大性格特征”：開放性、盡責性、外向性、親和性和情緒穩定性。舉個例子，如果某人認同“自己在聚會時會和很多人聊天”這一說法，那Ta很可能在外向性上得到高分。人們認為，成年後性格就會很穩定，並且至少100年前就有人提出，可以通過一些因素衡量性格。
然而，能從上述角度測定性格的物種，並不隻有人類。動物園、保護區等圈養環境中的飼養員會根據自己數月乃至數年的觀察和互動，評價動物的性格。不同動物的性格並不相同（比如，蠑螈喜好美色，而斑馬雀和恒河猴則勇敢無畏），不過，用一些特征來描述性格的基本理念是相同的。最近的研究表明，即便是黑猩猩和虎鯨這樣差異巨大的動物，也擁有相似的性格特征，這十分驚人。
英國愛丁堡大學靈長類動物學家德魯·阿特休爾（Drew Altschul）領導的研究團隊收集了25年來關於黑猩猩性格的研究。使用統計模型對538隻黑猩猩的數據進行處理後，阿特休爾的團隊發現，可以用6項特征來描述黑猩猩的性格，其中5項和描述人類的一致，另一項被稱作“支配性”，反映了黑猩猩的“競爭力和社會能力”。研究結果發表在2018年10月的eLife雜誌上。
考慮到人類和黑猩猩算是近親，因此性格特征相似還說得通。但和虎鯨也相似該怎麽解釋？西班牙赫羅納大學（University of Girona）的靈長類動物學家尤蘭·烏韋達（Yulán úbeda）最近正忙著給西班牙加納利群島的鸚鵡公園（Loro Parque）動物園的工作人員準備講座。虎鯨是該動物園的王牌之一，她決定調查一下是否有關於虎鯨性格的研究。“不僅沒有任何關於虎鯨性格的研究”，她能搜集到的研究，也隻有關於寬吻海豚（鯨類的一種）的。並且這些研究沒使用統計工具把性格的度量值縮減至若幹個特征。
一隻野生寬吻海豚在一條船的尾跡中嬉戲。
烏韋達請求美國和西班牙共三處的訓練師和研究者（一共照顧著24頭虎鯨）共同完成一項調查，從而初步評價黑猩猩的性格（不過和阿特休爾使用的不同）。
烏韋達的研究表明，虎鯨的性格大致可以分成四個特征，該研究發表在《比較心理學》雜誌（Journal of Comparative Psychology）上。前三個分別是外向性、支配性和謹慎性，第四個可以認為是盡責性和親和性的混合。當烏韋達把這些結果和自己早先研究黑猩猩的結果對比後發現，這兩個物種的性格結構非常相似（盡管黑猩猩有6個而非4個性格特性）。
虎鯨和黑猩猩的棲息地和神經解剖結構大相徑庭，更不必說它們早在9400萬年前就在演化的路徑上分道揚鑣。因此烏韋達稱，自己並沒有指望這兩種動物的性格特征能如此一致——或者說和人類這麽像。
不過，“造成這種性格相似性的應該是和社會環境有關的事物，”海豚溝通計劃（Dolphin Communication Project）高級助理研究員賈斯汀·格雷格（Justin Gregg，未參與此研究）說道。他解釋說，黑猩猩和虎鯨都具備複雜認知，大腦占身體比例較大，可以社會學習（這也是人類的特點），還有類似的社會結構。
一頭虎鯨
理解性格並不隻是一項智力活動。對於人類來說，人們已經認可性格會影響壽命，阿特休爾發現黑猩猩裏也有類似的現象。“核心發現是，親和性更高的雄性壽命更長，”他說道。黑猩猩出了名的好戰，但是那些“富有同情心、樂施援手、體貼的、有保護欲和溫和”的個體很有可能活得更久。不過，阿特休爾謹慎地指出，這些隻是統計意義上的關聯，黑猩猩中性格和長壽的聯係尚不明確。
杜克大學心理學家保羅·科斯塔（Paul Costa，未參與阿特休爾的研究）強調了人類文化對壽命延長的重要性，指出圈養或許有助於延長黑猩猩的壽命。“對人類來說，盡責性對壽命的影響最大，”他說道。在人類中，與長壽聯係最密切的很可能是健康的行為。“盡責性強的人鍛煉也越多，會注意飲食，不吸煙，不酗酒，”他解釋道。不過在圈養環境下，“即便是最懶散的黑猩猩也會有很好的飲食，還擁有定期醫療，這就和盡責性沒什麽關係了，”他補充道。
撰文：賈森·G·戈德曼（Jason G. Goldman）
翻譯：張哲
文章來源：環球科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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