航天科普:宇航員到底是怎麽在太空中上廁所的?
來源:返樸
發布時間:2021-10-11
瀏覽次數:1181

版權歸原作者所有,如有侵權,請聯係我們(men)

“我認為(wei) ,這個(ge) 國家應該致力於(yu) 在這個(ge) 十年結束之前實現人類登月並安全返回地球的目標。在這期間,沒有任何一個(ge) 空間項目會(hui) 比這個(ge) 目標給人類留下更深刻的印象,或對太空的長期探索有更重要的意義(yi) ,也沒有任何一項任務會(hui) 如此艱巨和昂貴。”這是美國第 35 任總統約翰·F. 肯尼迪(John F. Kennedy)於(yu) 1961 年 5 月 25 日在國會(hui) 發表國情谘文時所說的話。這樣的宣言既大膽又激動人心,當然在有些人眼裏,也顯得很愚蠢。當時,立博博彩公司以 1000:1 的賠率賭肯尼迪的宣言不會(hui) 成真。

1969 年,美國宇航員成功在月球表麵行走並安全返回了地球。

人類邁開了大步。

本文經授權節選自《BBC宇宙入門:怎樣看待這個(ge) 世界》(江蘇鳳凰科學技術出版社)。前往“返樸”公眾(zhong) 號,點擊文末“閱讀原文”可購買(mai) 此書(shu) 。點擊“在看”並發表您的感想至留言區,截至2021年10月17日中午12點,我們(men) 會(hui) 選出2條留言,共贈書(shu) 2本。
撰文 | Adam Hart-Davis, Paul Bader

翻譯 | 邵鑫

太空科學

宇航員在太空站做什麽(me) ?他們(men) 把一部分時間花在生活上——睡覺、做飯、吃飯、鍛煉——剩下的大部分時間都在工作:維護、修理儀(yi) 器,做生理健康檢測,進行科學實驗等。

其中一些科學實驗是為(wei) 了驗證某一理論。比如,阿波羅15號任務結束時,戴維·斯科特(David Scott)站在月球上同時扔下了一把錘子和一根羽毛。在地球上,由於(yu) 空氣的阻力,羽毛會(hui) 慢慢落下。但在沒有大氣的月球上,它們(men) 一起墜落,同時撞上了月球表麵。這表明,隻要物體(ti) 墜落時不受空氣阻力的影響,重量就不會(hui) 影響物體(ti) 的墜落速度。伽利略在1590年就表達過這一觀點,亞(ya) 當也曾從(cong) 比薩斜塔上扔下不同大小的西紅柿來驗證這種觀點。美國航天局開展過覆蓋麵非常廣的生命科學研究項目,該項目中宇航員會(hui) 研究各種內(nei) 容,既包括失重對自己身體(ti) 的影響,也包括動植物在太空中的生長情況。對於(yu) 植物和小型動物,科學家們(men) 希望至少通過觀察完整的兩(liang) 代,來追蹤它們(men) 的生長發育情況,觀察微重力或零重力環境對它們(men) 的生長會(hui) 造成怎樣的影響。實驗表明,這對無脊椎動物似乎並沒有影響,所以接下來的實驗對象就是小型哺乳動物和魚類了。

有待回答的問題還有很多:失重對內(nei) 耳傳(chuan) 感器和大腦會(hui) 有什麽(me) 影響?小動物肌肉萎縮及骨質流失的程度和人類一樣嗎?零重力狀態下植物能正常生長嗎?植物的哪些部分對重力敏感?能種植足夠的食用植物作為(wei) 宇航員的食物來源嗎?阿波羅-聯盟測試計劃、天空實驗室和之後的空間站都讓規劃者不得不麵對在短期和長期太空飛行中會(hui) 遇到的問題和挑戰。首先是發射升空過程中由於(yu) 加速造成的超重狀態,好在事實證明如果宇航員的身體(ti) 可以得到固定並有良好的支撐,超重就不是一個(ge) 大問題。

宇航員戴維·斯科特在月球上為(wei) 數百萬(wan) 的電視觀眾(zhong) 演示錘子和羽毛實驗。

資料檔案丨太空實驗

國際空間站上的這位科學家正在監測零重力環境下植物的生長情況。太空中也開展了一些蛋白質晶體(ti) 的生長實驗。科學家們(men) 希望在不受重力影響的環境下,可以更好地理解蛋白質的結構。當細胞處於(yu) 失重狀態時,組織培養(yang) 過程也可能會(hui) 出現變化。從(cong) 太空觀測地球則有望在全球變暖、荒漠化等方麵提供有用信息。

失 重

失重,也可以稱為(wei) 零重力。在地球軌道上,宇航員並不是真正的失重,重力也不為(wei) 零。實際上,航天器一直在向地球墜落,它的內(nei) 部也不例外。因為(wei) 下落加速度是一樣的,宇航員和航天器的“地板”之間不會(hui) 產(chan) 生任何相互作用。這就好像你在蹦床上彈跳時,跳離蹦床的所有時間裏處於(yu) 自由落體(ti) 或失重狀態。想象一下,當你在跳離蹦床的期間想把水從(cong) 一個(ge) 容器(最好是塑料的)倒進另一個(ge) 容器時,你會(hui) 發現這相當困難。這就是通常所說的失重或零重力,也就是宇航員體(ti) 驗到的感覺。

在零重力環境中,物體(ti) 如果不被固定住就會(hui) 飄浮起來。你不能正常地在“地板”上行走,而必須要用上尼龍搭扣或磁性靴子之類的東(dong) 西。你也不能把東(dong) 西放在桌子上或者架子上,而必須將它們(men) 固定住。失重常常導致宇航病,這種病和暈船一樣,都是因為(wei) 大腦接收到的有關(guan) 上下方位的信號產(chan) 生了衝(chong) 突。當耳朵中的半規管在重力作用下工作時(相當緩慢),你的眼睛可以告訴你水平方位在哪裏,從(cong) 而區分哪個(ge) 方向是向上,哪個(ge) 是向下。零重力狀態下,耳朵完全沒有適應過來,就連眼睛也往往分不清水平方位在哪裏,由此帶來的生理反應便是惡心。許多宇航員都經曆過嚴(yan) 重的宇航病,不過幸運的是相關(guan) 症狀似乎兩(liang) 三天就過去了。此外,長時間缺乏鍛煉會(hui) 造成肌肉萎縮,所以空間站配備了健身腳踏車、振動健身器等器材。不過這些器材都是經過改造的,可以把宇航員固定在上麵。

處於(yu) 零重力狀態下一段時間後,人體(ti) 內(nei) 的血液量也會(hui) 減少。在太空中,宇航員不會(hui) 有太多不適的感覺。但是當宇航員返回地球後,加上肌肉萎縮和重力恢複,人會(hui) 感到非常不適。在飛往火星的長途旅行中,這可能會(hui) 造成一些麻煩,因為(wei) 宇航員在抵達火星的時候需要保持高度警覺和健康的體(ti) 魄。另外,在太空中,由於(yu) 四肢支撐身體(ti) 重量的工作量大幅減少,身體(ti) 會(hui) 認為(wei) 骨骼不需要那麽(me) 健壯,因此骨骼中的鈣也會(hui) 大量流失,流失速率可能高達每月1%。如果長時間在太空停留的話,就會(hui) 帶來非常嚴(yan) 重的問題。

國際空間站的宇航員們(men) 在共同體(ti) 驗零重力的過程中拉近了彼此的距離。失重一開始是很好玩,但其實也會(hui) 有諸多不便。

資料檔案丨人造重力

科學家們(men) 想出了各種方法來產(chan) 生人造重力。在電影中,我們(men) 看到航天器的環形部分通過旋轉就能在外部產(chan) 生人造重力(左圖),但在現實中是不容易做到的。一種可能的解決(jue) 辦法是將航天器分成兩(liang) 部分,一部分放置發動機,另一部分作為(wei) 生活區。兩(liang) 部分由電纜相連,讓它們(men) 圍繞共同的重心旋轉。

醫療緊急事故

當宇航員執行任務的時間越來越長,生病、受傷(shang) 或隻是牙痛的可能性都會(hui) 越來越大。因此,大多數任務都會(hui) 有一名能夠處理此類緊急情況的醫生隨行,並且所有宇航員都必須接受急救以及各種技能的培訓,以便隨時接手任何失去正常行動能力的同伴的工作。不過還有另外一個(ge) 棘手的問題,如果有人死在太空中該怎麽(me) 辦?接下來幾個(ge) 星期也不能一直把屍體(ti) 留在大家身邊,那他們(men) 會(hui) 把同伴直接“埋葬”在太空中嗎?

空間站中的宇航員必須堅持每天鍛煉幾小時,以避免肌肉萎縮和骨質流失。

太空輻射

離地球越遠,輻射帶來的危險就越大。在地球表麵,大氣中的臭氧可以阻擋大部分來自太陽的紫外線,地球磁場也能阻擋大部分有害的宇宙射線。但到了環繞地球的軌道上,盡管紫外線還是無法穿透太空船,但是其他輻射帶來的風險卻增大了。如果宇航員登上火星,紫外線輻射可能是一個(ge) 更嚴(yan) 重的問題,因為(wei) 火星沒有臭氧層,其表麵從(cong) 早到晚都完全暴露在紫外線的輻射下。宇航服必須能阻擋紫外線,否則宇航員會(hui) 被嚴(yan) 重燒傷(shang) 。

宇宙射線的危害比紫外線更大,最好用含有大量氫原子的材料來隔絕。神奇的是,最簡單的聚合物之一——聚乙烯,在這方麵的表現十分卓越。航天器周圍30厘米厚的聚乙烯牆能吸收30%的輻射。但還是有很多射線會(hui) 進入到艙體(ti) 中,為(wei) 了最大限度地減少其危害,其中一種方法是讓宇航員補充大量的維生素C和其他富含抗氧化劑的食物,這些食物能夠清除身體(ti) 內(nei) 因輻射產(chan) 生的有害離子和自由基。

太空食物

食品和飲料需要特殊處理。零重力狀態下,食物不會(hui) 穩當地呆在盤子裏,飲料也不能放在杯子裏來喝。較早的時期,所有東(dong) 西都是用鋁管裝的。1961年,蘇聯宇航員戈爾曼·季托夫(GhermanTitov)的餐點是一管蔬菜泥、一管肝醬和一管黑加侖(lun) 汁。現在的食物,不管是俄式的罐裝食品,還是美式的脫水食品,都要美味多了,而且品種也很豐(feng) 富。宇航員們(men) 進餐時會(hui) 使用磁化的刀、叉和勺子,這樣就可以將它們(men) 吸附在桌子上,或者放在固定於(yu) 膝蓋的托盤上。

以前沒人會(hui) 把漢堡包和失重聯係在一起。圖中,一頓晚餐從(cong) 國際空間站上一位宇航員的手中飄了出去。

食物本身是裝在罐頭或小包裝裏的,兌(dui) 上水後會(hui) 產(chan) 生一定的黏性,可以黏附在勺子或叉子上。飲料裝在塑料擠瓶裏,可以直接對嘴喝。宇航員們(men) 必須要非常小心,不能撒出任何東(dong) 西,不然飄浮在太空艙內(nei) 的碎屑和液滴會(hui) 造成很多麻煩:它們(men) 會(hui) 堵塞儀(yi) 器和空氣過濾器,也可能會(hui) 進入宇航員的眼睛。出於(yu) 某些原因,宇航員在太空中通常吃得很少,回到地球後體(ti) 重會(hui) 減輕5%左右。在某些情況下,這會(hui) 對宇航員的身體(ti) 健康產(chan) 生不良的影響,所以那些看上去明顯消瘦的宇航員會(hui) 被鼓勵多多進食。你自己也可以買(mai) 點太空食物嚐嚐。有幾家公司推出了宇航員吃的同款食品,並宣傳(chuan) 說這是野營旅行的理想選擇。

零重力廁所

從(cong) 艾倫(lun) ·謝潑德第一次進入太空開始,如廁就一直是個(ge) 問題。早期的宇航員們(men) 是穿紙尿褲的(美國航天局委婉地稱之為(wei) “親(qin) 密接觸裝置”),但如果飛行時間超過幾個(ge) 小時,這些紙尿褲就不夠用了。天空實驗室安裝了一套新的廢物管理係統——廢物收集器(WCS),它用一塊很樸素的簾幕為(wei) 使用者做遮擋。

WCS由一個(ge) 高約80厘米、寬約30厘米的圓筒組成,長得有點像老式的旋轉烘幹機。圓筒的前部像真空吸塵器那樣會(hui) 伸出一根軟管作為(wei) 男女通用的尿液收集裝置,軟管末端裝有一個(ge) 三角形的橡膠收集口。但男女的排尿方式有別,所以這個(ge) 收集口誰用著都不舒服。另外,由於(yu) WCS的真空吸尿性能做得不是很好,收集口在上一個(ge) 人用完後總是有點濕濕的。

想上大號的時候就把褲子脫下來坐在圓筒的頂部,腳踩在筒外側(ce) 的腳鐙上,然後在大腿上套一雙彈力約束帶。要記住,你現在是失重的,你應該不會(hui) 想在方便過程中飄起來吧。完成這些步驟後你就可以滑開圓筒的蓋子如廁了。下一個(ge) 問題,零重力。在地球上,糞便會(hui) 向下落;在零重力的環境下,排泄物因其黏性而難以順利脫落。這個(ge) 座位裝有11個(ge) 管道,可以從(cong) 各個(ge) 方向向上吹氣,從(cong) 而讓排泄物能和你的屁屁“說再見”並落入圓筒中。不過,從(cong) 管道吹出來的空氣冰冷刺骨。糞便一旦進入圓筒就被旋轉到外麵凍幹,免得礙事。使用WCS絕對不是什麽(me) 愉快的體(ti) 驗,至少有一名宇航員在執行整個(ge) 任務中什麽(me) 都不吃,就是為(wei) 了盡可能避免使用它。不幸的是,即使不進食,身體(ti) 也會(hui) 產(chan) 生排泄物,結果是盡管挨了餓,這套裝置照樣還得用。

這款零重力廁所樣機和WCS類似。使用氣流將排泄物吸入一次性容器中幹燥。不幸的是,WCS裏的糞便因為(wei) 過於(yu) 幹燥,最後會(hui) 呈片狀脫落,在太空艙裏四處飄蕩。而宇航員們(men) 又喜歡用花生互彈對方,所以他們(men) 隻能憑味道分辨出到底是花生還是糞便碎片。

心理挑戰

此外,還有一係列與(yu) 太空飛行有關(guan) 的精神壓力。首先是長時間待在“金屬盒子”裏可能產(chan) 生的幽閉恐懼症。阿波羅號的宇航員3人一組,相互之間挨得非常近,基本上不能改變位置或伸展四肢。盡管國際空間站有更大的空間,但也不能溜出去獨處哪怕一分鍾。你永遠是和別人待在一塊兒(er) 的,逃都逃不開。你隻能祈禱同伴沒有口臭或腳臭,如果有,也隻能為(wei) 了任務夜以繼日地一直忍著。你的同伴或許嗓門很大,或笑聲很刺耳,或喋喋不休,或喜歡打嗝,或不愛聽別人說話,或者有其他一些讓人難以忍受的小習(xi) 慣。

遠離家人和朋友可能會(hui) 讓人感到孤獨,也可能會(hui) 感到無聊和沮喪(sang) ,盡管在實踐中,宇航員抑鬱的情況似乎不像潛水艇艇員那麽(me) 嚴(yan) 重。這大概說明地麵控製中心給予了宇航員們(men) 足夠多的支持,以防他們(men) 患上抑鬱症。無聊時可以用電影和遊戲來打發時間。執行在軌任務時也可以給家人打電話,但對於(yu) 更遠距離的任務,打電話就沒那麽(me) 容易了。哪怕隻是在月球上,交流也會(hui) 有3秒鍾的延時,這使得談話變得極其困難——等你聽到一個(ge) 問題的答案時,已經又想到兩(liang) 個(ge) 新的問題了;而在火星上,這種延時大約是45分鍾,那時就隻能用電子郵件交流了。有些問題可能不容易事先預料到。一種是異味。一些維可牢尼龍搭扣(Velcro)曾被送到國際空間站用來固定物品。但在封閉的空間裏,它怪異的氣味會(hui) 在人的喉嚨留下一種難聞的味道;所以下一趟航天飛機來的時候就把它帶回去了,但這個(ge) 過程也花費了好幾周的時間,而空間站又沒有窗戶可以讓宇航搖下來透透新鮮空氣。

這是一個(ge) 讓人備受煎熬的環境——低重力,行為(wei) 受到限製,還得學會(hui) 與(yu) 人連續相處幾個(ge) 星期到幾個(ge) 月。

——尼克·卡納斯(NickKanas)空間心理學家

人物檔案丨尼克·卡納斯

過去15年間,加州大學舊金山分校的心理學教授尼克·卡納斯一直從(cong) 事宇航員心理健康方麵的研究。他還是空間生物學和醫學學科委員會(hui) (Committee On Space Biology and Medicine Discipline)人類行為(wei) 方麵的顧問。他特別研究了美國航天局與(yu) 和平號空間站宇航員的群體(ti) 行為(wei) ——他們(men) 是如何與(yu) 其他宇航員、地麵控製中心以及家人交流互動的。

喬(qiao) 治·奧爾德裏奇(George Aldrich)是美國航天局的氣味專(zhuan) 家,被譽為(wei) “偵(zhen) 探獵犬”。過去這些年,他已經對至少700件物品進行了氣味測試,而且這個(ge) 數字還在不斷地增長。和其他處於(yu) 壓力下的人一樣,宇航員的沮喪(sang) 往往也會(hui) 傳(chuan) 遞給別人。就好像如果你在單位被老板罵了一天,回到家後你可能會(hui) 對你的伴侶(lv) 大喊大叫,或者給貓來上幾腳。當宇航員在太空船上心情抑鬱時,他們(men) 可能會(hui) 衝(chong) 著地麵控製中心大喊大叫,或發生更為(wei) 糟糕的事——回家後把情緒發泄在家人身上。

俄羅斯人和美國人在太空中的行為(wei) 完全不同。如果一個(ge) 任務有不同文化背景的人參與(yu) ,除了難以避免的誤解,還可能出現意料之外的緊張局麵。不過,一個(ge) 多元文化的團體(ti) 也可以非常高效。空客A380在圖盧茲(zi) 工廠製造時,團隊成員來自法國、德國、西班牙、英國等不同國家。團隊領導人在報告中提到,雖然接受的工程培訓是一樣的,但他們(men) 會(hui) 從(cong) 不同角度解決(jue) 問題,這種方式往往非常有成效。

宇航員當中不應該出現少數派,不然有人可能會(hui) 被孤立、刁難或是戲弄。在和平號空間站上,當1名美國人加入到2名俄羅斯人中時就發生了這樣的事。所以不應該讓1名美國人和6名俄羅斯人,或者1名女性和8名男性共同執行任務。理想情況下,男女比例、不同種族人數比例都應該大體(ti) 相當,總人數最好控製在7人。當人數是奇數時,有利於(yu) 通過多數票做出表決(jue) 。

艙外活動

宇航員有時會(hui) 離開飛船去太空行走,也就是艙外活動(EVA)。許多人都把這描述為(wei) 太空旅行中最棒的部分。艙外活動時,宇航員必須穿著增壓宇航服,攜帶獨立的生命維持係統,呼吸純氧,宇航服體(ti) 積龐大,而且相當笨重。讓人最難以忍受的是,手套又重又硬,隻要戴幾個(ge) 小時,手就會(hui) 又累又酸痛,就好像連續幾個(ge) 小時反複擠捏一個(ge) 橡皮球。然而,你會(hui) 享受到一種非同尋常的自由,有點像你在遊泳池裏,卻不需要劃水。此外,這裏還能看到令人歎為(wei) 觀止的景色——你可以一下子看到半個(ge) 歐洲,白天和夜晚各隻有45分鍾。不過宇航員出艙可不隻是為(wei) 了欣賞風景,他們(men) 有各種工作要做,尤其是航天器、人造衛星或哈勃空間望遠鏡(見第64~65頁)等儀(yi) 器的維修任務。

沒有床,人們(men) 往往難以安睡。宇航員們(men) 睡在係繩睡袋或吊床袋裏,吊床袋通常垂直地(相對於(yu) “地板”而言)綁在牆上,因為(wei) 這樣占用的空間更少,而且身體(ti) 也感覺不出方向。有些太空船上有鋪位,宇航員可以在“上鋪”或“下鋪”睡覺,床板在零重力下不會(hui) 感覺到那麽(me) 硬。平均說來,宇航員在太空中的睡眠時間比在地球上少1個(ge) 小時。

一部分宇航員在剛回到地球後特別難以適應。

——尼克·卡納斯空間心理學家

人類未來的太空探索

人類探索宇宙的第一步自然是月球,下一步則顯然是火星。相比金星,火星離地球的距離更遠,但表麵地質環境要好很多。人們(men) 一直想去火星,想更多地了解這顆紅色星球,但這有可能嗎?

第一,到達火星大約需要8個(ge) 月,當然回來也得這麽(me) 久,加上宇航員需要在那裏待上幾個(ge) 月,所以一共差不多要花費兩(liang) 到三年。假如一次去了7名宇航員,那在這段時間內(nei) 所需的食物、水、氧氣和其他生命維持物資的數量是非常巨大的,甚至土星5號也隻能將其中的一小部分送入太空。航天器和生命維持物資必須像國際空間站那樣在太空中組裝。

2007年1月,美國宇航員蘇尼塔·L.威廉姆斯(SunitaL.Williams)在國際空間站參與(yu) 了一次艙外活動任務。在7小時的任務中,威廉姆斯為(wei) 其中一個(ge) 模塊重新配置了冷卻回路,重新布置了電氣連接,並在撤回後固定了P6桁架的右舷散熱器。

第二,沒有人在太空待過這麽(me) 長時間。美國宇航員沙倫(lun) ·盧西德(Sharon Lucid)在俄羅斯的和平號空間站一共待了188天,也就是6個(ge) 月。她曾給家裏發郵件說,每個(ge) 星期天她都穿著粉紅色的襪子,還和兩(liang) 名俄羅斯宇航員分享一碗果凍。令專(zhuan) 家們(men) 驚訝的是,當她終於(yu) 結束任務回來的時候,她竟然能自己從(cong) 航天飛機上走下來。俄羅斯宇航員瓦萊裏·波利亞(ya) 科夫(Valeriy Polyakov)博士從(cong) 1994年1月至1995年3月在和平號空間站停留了438天,創造了在太空中持續停留時間最長的紀錄。在太空中,他每天鍛煉1.5~3小時,著陸後還可以走到附近的椅子旁。第二天,他還去慢跑了。從(cong) 這些經曆來看,宇航員經過8個(ge) 月的太空旅行抵達火星時還是能行走的,但等他們(men) 回到地球時會(hui) 是什麽(me) 狀態呢?

第三,人類的壽命很短。為(wei) 期3年的火星探險,雖然對於(yu) 人類旅行來說已經很漫長了,但這也不過是旅行者號星際探索任務(Voyager Interstellar Mission)時長的十四分之一。旅行者號在發射42年後仍在運行中。

第四,成本過高。作為(wei) 曙光女神計劃(AuroraProgramme)的一部分,歐洲空間局(ESA)計劃實施一係列火星探測任務,最終目標是於(yu) 2030年完成載人探測任務。美國航天局也暗示將執行載人火星任務,但目前還沒有任何正式的消息。英國體(ti) 育科學家亞(ya) 當·霍基(AdamHawkey)認為(wei) ,如果宇航員真的到達火星,他們(men) 將在火星上跑步而不是行走。火星的引力隻有地球引力的三分之一,相當於(yu) 腳下踩著彈簧,這時候跑步比走路更有效率。

1998年,美國航空航天工程師羅伯特·祖布林(RobertZubrin)參與(yu) 創立了火星學會(hui) (TheMarsSociety)——一個(ge) 致力於(yu) 宣揚人類探索並殖民火星理念的組織。他們(men) 構想中的第一步叫作“直達火星”計劃:先派遣一輛無人“火地往返車”登陸火星。它將把一座小型核反應堆、一個(ge) 小型化工廠和一座氫氣供應站運過去,通過這些設備把氫氣和火星大氣中的二氧化碳進行結合製造甲烷和氧氣。這將為(wei) 宇航員提供必要的燃料,而宇航員會(hui) 與(yu) 火星居住單元(MHU)一起進行隨後的航行。

火星學會(hui) 還運行著火星模擬研究站(MARS),通過模擬火星的環境條件試驗火星居住單元的使用狀況。其中一個(ge) 研究站位於(yu) 猶他州的沙漠中,是一個(ge) 圓形的兩(liang) 層樓建築,二樓是6個(ge) 人的休息和生活區,下麵是一個(ge) 開放式的工作區。研究站裏還有一個(ge) “壓差隔離室”,參與(yu) 者在進入沙漠進行“艙外活動”之前要花5分鍾的時間在裏麵“減壓”。在沙漠裏,他們(men) 穿著全套的宇航服,配有手套、頭盔和背包,模擬宇航員的工作——收集岩石樣本,尋找水的跡象等。他們(men) 還希望了解團隊的動態:團隊的最佳人數是多少?在同一棟樓裏待上兩(liang) 三個(ge) 星期後,大家相處得怎麽(me) 樣?

人類進入太空有意義(yi) 嗎?一方麵,人類比機器人更善於(yu) 運用自己的智慧去做決(jue) 定,發現潛在的問題,糾正錯誤。另一方麵,人類的生命維持成本又很高昂:食物、水、空氣、睡眠——這些機器人都不需要。登過月球的巴茲(zi) ·奧爾德林確信人類應該“大膽地去做……”,當被問及原因時,他說他相信造物主會(hui) 希望我們(men) 這樣做。

作者簡介

【英】亞(ya) 當·哈特-戴維斯(Adam Hart-Davis)

英國科學家、作家、攝影師,BBC電視節目著名主持人。他先後於(yu) 牛津大學、約克大學獲得碩士和博士學位,曾在牛津大學出版社擔任科學圖書(shu) 編輯。

【英】保羅·巴德(Paul Bader)

BBC紀錄片《宇宙入門:怎樣看待這個(ge) 世界》的執行製片人。




歡迎掃碼入群!

深圳科普將定期推出

公益、免費、優(you) 惠的活動和科普好物!


聽說,打賞我的人最後都找到了真愛。
做科普,我們是認真的!
掃描關注深i科普公眾號
加入科普活動群
  • 參加最新科普活動
  • 認識科普小朋友
  • 成為科學小記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