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科普:你別過來!別過來!再過來我就滅族了!
來源:物種日曆
發布時間:2021-12-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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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cong) 古老的大陸分崩離析,恰好處在兩(liang) 個(ge) 大洋(北冰洋和太平洋)和兩(liang) 個(ge) 大陸(亞(ya) 洲和美洲)之間的白令海峽就一直是物種擴散的重要節點。

白令海峽| NASA

千百萬(wan) 年歲月流轉,“滄海桑田”四個(ge) 字在這片土地上得到最淋漓盡致的展現:有時海水蔓延,巨大的藻林逐浪飄蕩;有時潮波漸遠,凜冽的寒風隻能拂動苔原。這樣的轉變一再發生,以至於(yu) 我們(men) 今天對它的稱謂——白令海峽——隻能算是階段性的標簽而已。

到海的對麵去竟然這麽(me) 容易

適應與(yu) 擴張是每個(ge) 物種延續的關(guan) 鍵,當白令海峽窄窄的陸橋得以浮現,到海的對麵去就蘊含了無限的可能。

在過去的幾千萬(wan) 年裏,這片淺陸已經見證了東(dong) 去的暴龍蛻變為(wei) 美洲的霸王,也留下了徑直西去的馬蹄和駝印。然而,和途經這裏的萬(wan) 千過客共同構成的生命擴散洪流相比,這些耀眼的明星皆小小不言。

至今,這裏至少發生過6次兩(liang) 棲動物擴散事件,10次爬行動物擴散事件,5次真菌擴散事件,9次無脊椎動物擴散事件,5次哺乳動物擴散事件和57次植物擴散事件。每一次擴散都幾乎重塑了整個(ge) 藍色星球的生命版圖。

在新世界裏稱神

大約在75萬(wan) 年前,一群古老盤羊從(cong) 西伯利亞(ya) 開啟了前往新世界的冒險,沿著北美洲西側(ce) 山脈一路南下,跨越了大海和群山。

大角羊 | pixabay

又是七十多萬(wan) 年後,一群靈長類也踏上彼岸。或許在西伯利亞(ya) 徘徊的歲月裏,他們(men) 還曾捕獵過前者遺留在故鄉(xiang) 的近親(qin) 。但當兩(liang) 者在北美黃石河穀相遇後,這些最早來到美洲的人類一定會(hui) 發現,新世界的盤羊已經如此不同——曆經七十萬(wan) 年的錘煉,它們(men) 的羊角比近親(qin) 更為(wei) 碩大。

大角羊壁畫 | Jim Bouldin / Wikipedia

在北美最嚴(yan) 酷的沙漠和山地,大角羊肆意展示生命的堅韌。可以想見,如此非凡的物種會(hui) 對後來者帶來何等震撼。這也難怪為(wei) 什麽(me) 在美洲西部原住民的壁畫中,大角羊總是最常出現的角色,還在他們(men) 樸素的自然崇拜神話裏,成為(wei) 力量、智慧和勇氣的象征。

“馴化革命”和病菌危機

當美洲的人類為(wei) 大角羊刻畫下一個(ge) 神聖基調的同時,歐亞(ya) 大陸上的人和盤羊正在經曆一場劃時代的革新。

水稻 | Pxhere

在漁獵采集時代,人們(men) 對舊大陸的各種盤羊屬物種並不陌生,長久以來,它們(men) 就是主要的肉類來源物種。但當人口不斷增加,野生資源又日漸萎縮後,這樣的肉類供應早已不能滿足需求。幾種野草的偶然變異,人類開啟了農(nong) 業(ye) 文明的序章,有了充沛的糧食供應,人們(men) 有能力,也已經著手試圖將野生動物帶入日常生活。

生活在中亞(ya) 的盤羊成為(wei) 這場“馴化革命”中最先成功的物種之一。時至今日,它的馴化後代——綿羊,依舊在我們(men) 每個(ge) 人的餐桌和衣櫃裏不斷展現價(jia) 值。

被人類馴服的綿羊| pixabay

但正如賈雷德·戴蒙德在《槍炮、病菌與(yu) 鋼鐵》中所回顧的,馴化和養(yang) 殖家畜對人類社會(hui) 的重塑是全方麵的,它不僅(jin) 帶來了便利,也帶來了病菌。

今天的人類疾病中,至少65%可以找到人畜共患病的源頭,隻不過在付出了許多代價(jia) 之後,我們(men) 的免疫係統已經可以從(cong) 容麵對許多人畜共患病的威脅。而對於(yu) 那些從(cong) 未親(qin) 曆這場漫長對抗的美洲原住民來說,來自家畜的病菌依然如同凶悍的死神。在大航海時代的美洲征服故事裏,到處都是古老土著文明被征服者所攜帶的病菌(而非僅(jin) 僅(jin) 是鋼鐵和槍炮)擊潰的故事。

如果新大陸的人類在人畜共患病的肆虐下節節敗退,那麽(me) 和綿羊“同出一門”的大角羊,是否同樣麵臨(lin) 這些突然闖入的疾病的威脅?

答案當然是肯定的。

綿羊來了,病菌也來了

實際上,在人類到達美洲後的一萬(wan) 多年裏,許多本土生物無法適應這一高效捕獵者的存在而相繼隕滅。大角羊盡管在原住民神話中扮演著特殊的角色,也同樣麵臨(lin) 被捕獵的威脅,但它們(men) 在19世紀初竟還保有近200萬(wan) 頭的規模。這離不開它們(men) 對環境的強大適應力,和旺盛的生命力。

大角羊 | pixabay

而1870-1950年間,大角羊的種群卻開始了崩塌式的衰減。這很大程度上和它們(men) 棲息地附近的畜牧業(ye) 發展有關(guan) :歐洲殖民者帶來了綿羊,也帶來了許多在畜群潛伏的病原體(ti) ,其中尤以綿羊肺炎支原體(ti) (Mycoplasma ovipneumoniae)最為(wei) 致命。多年統計發現,一些地區的大角羊群會(hui) 因為(wei) 一次疫情損失九成以上的成員。隨著美國西部畜牧業(ye) 的發展,這樣的疫情還在不斷增加。

牧場| pixabay

大航海時代後的生物(當然也包括我們(men) 人類)大遷徙,其實也是生物擴散的一種,但和白令陸橋上千萬(wan) 年來上演的故事相比,它們(men) 又有本質上的不同。

自然驅動的生物擴散事件已經證明,大角羊並非一個(ge) 孱弱的物種,然而在麵臨(lin) 更猛烈的人為(wei) 擴散事件時,連它們(men) 也難以應對。

這則故事或許可以讓我們(men) 警醒,警醒人類自身的活動已經可以對世界產(chan) 生如此深遠的波動,也警醒我們(men) 應當在今後的歲月中更加慎重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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