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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蛇、蜥蜴那麽(me) 可怕還要養(yang) ，是不是心理扭曲？”“蛇又不通人性，飼養(yang) 有何樂(le) 趣？”誤解與(yu) 偏見，好奇與(yu) 未知，爬寵圈到底什麽(me) 樣？

撰文/記者 呂冰心

編輯/劉昭

新媒體(ti) 編輯/呂冰心

采訪專(zhuan) 家

胡 愷（CCTV-9紀錄頻道科學顧問、研學導師）

喬(qiao) 軼倫(lun) （北京動物園兩(liang) 棲爬行動物保育專(zhuan) 家）

——伴隨著憤怒而來的，更多是一種不吐不快的受挫感。

作為(wei) 入圈多年的深度玩家，木（網名）受邀某綜藝節目，沒想到卻遭到了主持人對爬寵的明顯偏見。隨後，該不該飼養(yang) 爬寵的相關(guan) 話題被推到了互聯網的風口浪尖。

“蛇、蜥蜴、蜘蛛那麽(me) 可怕還養(yang) 在家裏，是不是心理暗黑扭曲？”“蛇又不通人性，作為(wei) 寵物飼養(yang) 的樂(le) 趣到底在哪兒(er) ？”誤解與(yu) 偏見交織，好奇與(yu) 未知混雜，爬圈內(nei) 外對待爬寵的態度儼(yan) 然對立成了兩(liang) 個(ge) 世界。

在木看來，這隻是爬圈遭遇歧視的一個(ge) 縮影。飼養(yang) 爬寵的12年間，他深切感受並見證了這些年爬圈發展的諸多困境。

爬寵世界到底有怎樣的迷人之處？爬寵又是否會(hui) 對人和生態環境造成潛在威脅？我們(men) 試圖在這項關(guan) 乎個(ge) 人選擇和公共議題的愛好之間，尋找答案。

01

爬寵，有別於(yu) 貓狗的另一種選擇

爬寵，顧名思義(yi) ，即被人們(men) 當做寵物飼養(yang) 的爬行動物，目前飼養(yang) 人數比較多的有各種蛇類、蜥蜴類（包括各種守宮）、龜類等。而更廣義(yi) 的爬寵還包括了兩(liang) 棲動物中的蛙類、蠑螈類，以及節肢類動物比如各種昆蟲、蜘蛛、蠍子等，它們(men) 在分類上雖不是爬行動物，但被很多爬寵愛好者飼養(yang) ，因而常被歸為(wei) 爬寵行列。

近些年，爬寵作為(wei) 小眾(zhong) 愛好，似乎成為(wei) 一個(ge) 越來越有吸引力的選擇，獲得了不少人青睞。根據《2021年中國寵物行業(ye) 白皮書(shu) 》最新披露，爬行類寵物在城鎮養(yang) 寵類型中占比約5.8%。

CCTV-9紀錄頻道科學顧問、研學導師胡愷介紹，隨著爬寵市場的不斷發展，目前國內(nei) 也培育了眾(zhong) 多成熟的人工馴化物種。這些經由選育多年的爬寵，相比野生物種而言性情更加溫順，因此更加適合人類作為(wei) 寵物飼養(yang) ，“就像家養(yang) 的狗和野外的狼一樣，區別已經很大了。”

其中，可以合法飼養(yang) 且飼養(yang) 人數比較多的寵物蛇主要有玉米蛇、王蛇、牛蛇、豬鼻蛇這4類。最受歡迎的守宮主要有豹紋守宮、肥尾守宮、睫角守宮、巨人守宮等。體(ti) 型稍微大一些的鬃獅蜥和藍舌石龍子也廣受爬友喜愛。

與(yu) 貓狗相比，不掉毛、不用遛、好養(yang) 活、飼養(yang) 成本低、省時省力且兼備陪伴功能，是爬寵在年輕人和學生群體(ti) 間受到追捧的原因。在互聯網社群上搜索爬寵，不僅(jin) 可以看到綜合型的爬寵貼吧，也有細分更明確的守宮吧、玉米蛇吧、藍舌石龍子吧……數以萬(wan) 計的爬寵愛好者們(men) 雲(yun) 集在線上，交流經驗，輸出星空体育官网入口网站，分享曬照。

不隻是網絡上，線下爬寵體(ti) 驗店也分布在一些觀念更加開放的城市角落。記者探訪了位於(yu) 北京東(dong) 四環和東(dong) 五環之間的某爬店，各類大小不一、外觀各異、極具異國情調的爬寵集納在店內(nei) 兩(liang) 層樓的空間內(nei) 。在這裏，消費者不僅(jin) 可以選購自己喜愛的爬寵，還可以與(yu) 店內(nei) 數百隻爬行動物互動，親(qin) 自投喂食物和上手觸摸。店員告訴記者，體(ti) 驗互動的人中不僅(jin) 有年輕人，越來越多的少年兒(er) 童也開始加入嚐試體(ti) 驗的行列，“星期天，這裏幾乎變成了小朋友的樂(le) 園。”

其實木最初與(yu) 爬寵結緣，也是無意間從(cong) 逛爬寵店開啟的。12年前，他在爬店看到了各種各樣的爬行動物，猛然間喚醒了自己兒(er) 時對古生物的熱愛，摸到蛇的一瞬間，更是給他帶來深刻的觸動，“可以感受到它分明的鱗片，緊實的肌肉，爬行的時候也非常利索，不是想象中的那種蠕動感，以前從(cong) 沒體(ti) 驗過，感覺非常酷。”

事實上，很多爬友都曾被這種奇妙的觸感和爬行動物身上特有的美感撼動過。一網友在木社交媒體(ti) 賬號下的一條評論得到了高讚認同：“要問為(wei) 什麽(me) 會(hui) 如此喜歡爬寵，相信真正長期飼養(yang) 的爬友並不是單純因為(wei) 新奇刺激，對我來說，它們(men) 就是自然界絕無僅(jin) 有的力量之美的體(ti) 現。哪怕是體(ti) 型嬌小的常見物種，身上都甲胄交錯且流暢自然的鱗次櫛比，展現出一種萬(wan) 物似乎都難以傷(shang) 其分毫的凜然威武。欣賞它們(men) 就如同在欣賞一副華麗(li) 的戰甲或是一把精美的名刀……”

▲雙冠蜥（攝影/呂冰心）

爬寵具備的觀賞價(jia) 值，還體(ti) 現在爬友專(zhuan) 門造景的飼養(yang) 缸上。植入仿生的樹枝，靈動的小蛇在生態缸裏自由爬行，讓人仿佛置身真實的野外場景。“你可以想象成，與(yu) 在家裏養(yang) 魚是一樣的道理。”木說。

另外，從(cong) 外觀上講，即便是同一物種，不同的基因也會(hui) 體(ti) 現出不同的體(ti) 色和紋路，這也是不少爬友收集“上癮”，越養(yang) 越多的原因。以玉米蛇為(wei) 例，影響其顏色紋路改變的單基因就有20多種，基因的相互疊加上不同的選育方向，它們(men) 就會(hui) 形成顏色各不相同，紋路千奇百怪的品係。僅(jin) 玉米蛇這一個(ge) 物種而言，就可能有上千種不同的品係。

▲不同品係的玉米蛇（供圖/木）

02

飼養(yang) 爬寵的日常

在木眼中，養(yang) 爬寵不同於(yu) 其他寵物，玩家的樂(le) 趣不光是在飼養(yang) 上，也在學習(xi) 各種生物星空体育官网入口网站上。為(wei) 了更加了解自己的寵物，爬友會(hui) 到處查閱資料、閱讀論文，從(cong) 原產(chan) 地的氣候類型到生活習(xi) 性，從(cong) 物種演化到生物分類，從(cong) 基礎護理到生理結構等，都需要一步步了解。

“爬行動物已經與(yu) 人類分道揚鑣了三億(yi) 年，飼養(yang) 爬寵實際上也是與(yu) 遠古基因的一種對視和交流，是一件非常浪漫的事情。”木說。

胡愷對此持有相同的看法，他學生時代的專(zhuan) 業(ye) 就是生物科學與(yu) 動物科學，爬行動物屬於(yu) 他愛好持久的一個(ge) 類群。“原因是多樣性很高，觀察它們(men) 的行為(wei) 和習(xi) 性也很有趣。”胡愷說，不同種類的爬行動物，其身體(ti) 結構和生活習(xi) 性會(hui) 有很大不同。以蜥蜴為(wei) 例，有的體(ti) 型很大，有的很小，有吃植物的，有吃昆蟲的，有生活在雨林裏的，有生活在沙漠裏的，這些星空体育官网入口网站本身就很吸引人。而且直到現在，兩(liang) 棲爬行動物每年還會(hui) 不斷發現新種。

以照顧一條玉米蛇為(wei) 例，都需要哪些步驟和環節？首先需要一個(ge) 合適的飼養(yang) 箱。玉米蛇的長度可以從(cong) 二三十厘米的小苗長到1-1.2米之間，箱子的長度要求大概為(wei) 1/2蛇體(ti) 長，寬度為(wei) 1/3蛇體(ti) 長，然後鋪上廚房紙或者是報紙，再加上一個(ge) 水盆，就能滿足玉米蛇夏天的需求了。

▲木飼養(yang) 的玉米蛇（供圖/木）

乍一看，這樣的空間對於(yu) 蛇似乎有些局促。對此，胡愷解釋，玉米蛇被人工飼養(yang) 馴化的曆史已經超過了百年，因此不需要飼主複刻模擬它野外的環境進行仿自然造景。

由於(yu) 蛇是變溫動物，無法自主調控體(ti) 溫，到了天氣轉涼的時候，則需要額外添加一張加熱墊維持環境溫度。加熱墊可以在飼養(yang) 箱內(nei) 墊一半，以區分冷熱區，熱區溫度約29-31℃，冷區25-26℃。天氣變冷時，則需要特別關(guan) 注飼養(yang) 溫度，因為(wei) 溫差驟變可能引發蛇發生肺炎，溫度太低也可能導致蛇消化不良誘發腸胃炎等。

玉米蛇的食物由無菌環境下培育的小白鼠為(wei) 主，一般爬友會(hui) 批量購買(mai) 冷凍小鼠，喂食前用溫水解凍再進行投喂。胡愷告訴記者，由於(yu) 蛇是變溫動物，不需要通過消耗能量維持體(ti) 溫，代謝很慢，因此一周喂一次食，清理一次環境即可。也正由於(yu) 這個(ge) 特點，比起貓和狗而言，主人在經濟方麵的飼養(yang) 壓力小了許多。

▲紅綠橙捕鳥蛛（攝影/呂冰心）

此外，人們(men) 認為(wei) 爬寵很髒也是一個(ge) 認識誤區。胡愷介紹，與(yu) 貓狗等哺乳動物相比，爬行動物與(yu) 人類在進化關(guan) 係上已經很遙遠了，如果保證食物和飼養(yang) 環境幹淨，幾乎很少會(hui) 發生人畜共患病。唯一需要注意的，其實是紅耳龜這樣的淡水龜，其排泄物裏可能會(hui) 有沙門氏菌，如果飼主沒有良好的衛生習(xi) 慣，有感染沙門氏菌的風險。

目前，木共飼養(yang) 了10多條玉米蛇，平時養(yang) 在專(zhuan) 用的蛇櫃裏，“就是一麵牆都是抽屜，每個(ge) 抽屜拉開裏麵是一條蛇，”他解釋，每周如果隻是單純的照顧他們(men) ，挨個(ge) 喂食和鏟屎，大概一小時足矣。

工作不忙時，木也會(hui) 與(yu) 它們(men) 經常互動。有人擔心，把玩爬寵是否會(hui) 被咬傷(shang) ，木告訴記者，市場上成熟的人工馴化物種性情基本都很溫順，玉米蛇本身作為(wei) 寵物蛇也是無毒的，萬(wan) 一被咬傷(shang) 及時消毒，正確處理即可。

03

家人的反對與(yu) 大眾(zhong) 的刻板印象

在很多人的童年記憶中，或受影視劇的影響，或因家長的安全提醒，又或許是蛇的長相不符合大眾(zhong) 審美，“蛇會(hui) 咬人甚至吃人”的印象深入人心，以至於(yu) 長大後仍然“提蛇色變”。因此在大多數國人眼中，蛇與(yu) 寵物幾乎“八竿子打不著”。

木起初飼養(yang) 寵物蛇時，他的母親(qin) 首先表達了強烈的抗議，甚至常常夢見孩子被蛇咬死了。為(wei) 此，木向母親(qin) 耐心科普了寵物蛇與(yu) 野生蛇的區別，才漸漸讓母親(qin) 卸下心防。

“這主要源於(yu) 大家對蛇的不了解，就是一種未知的恐懼，了解之後可能就沒那麽(me) 抵觸了。”木說。

在線下爬寵店體(ti) 驗的閆先生告訴記者，曾經他也認為(wei) 蛇是極其危險陰冷的冷血動物，以前對蛇的恐懼達到了隻要白天看到過蛇的圖片，晚上便會(hui) 做噩夢的程度。但受好奇心驅使來到爬寵店後，在店員的科普與(yu) 寵物蛇的實際互動中，才發現並沒想象中那麽(me) 可怕，“蛇摸起來不是像冰塊那麽(me) 冷冰冰的，雖然比人的溫度低，但仍是溫溫涼涼、滑滑的，也不咬人。”

北京動物園兩(liang) 棲爬行動物保育專(zhuan) 家喬(qiao) 軼倫(lun) 認為(wei) ，大眾(zhong) 對蛇的恐懼與(yu) 全民科學素質以及社會(hui) 文化背景有很深的淵源，老百姓掌握的相關(guan) 科學星空体育官网入口网站有限，因此對爬行動物有著很大程度的誤解，有時甚至是將其妖魔化。

“也就是俗稱的自然缺失症，很多青少年脫離大自然，與(yu) 大自然之間的距離太遠了，對周圍的動植物不了解，便會(hui) 產(chan) 生一些偏見。”胡愷曾帶領孩子們(men) 到野外觀察昆蟲，他發現，正是在孩子們(men) 愛玩的年紀，他們(men) 對昆蟲的認知卻非常匱乏，有些人分不清蟋蟀和蟑螂的區別，有的小朋友聽到樹上蟬鳴，但從(cong) 來沒見過蟬長什麽(me) 樣子，以為(wei) 蟬是一種鳥。“所以，如果有機會(hui) 讓小朋友接觸一下爬行動物，再加之正確的科普解釋，那麽(me) 孩子便會(hui) 知道沒那麽(me) 可怕。”

木坦言，其實作為(wei) 爬寵愛好者很“卑微”，“我們(men) 隻是一幫熱愛自然，想要更多了解自然的人。即使大家不喜歡爬行動物，也希望大家不要無故謾罵和嘲諷。當然，這不是呼籲所有人都喜歡爬寵，隻是希望爬寵圈能夠被正視，消除偏見和誤解。”

在破除對爬行動物的刻板印象方麵，無論是爬寵愛好者還是相關(guan) 專(zhuan) 家都認為(wei) ，科普之路仍然任重道遠。

04

規範養(yang) 爬，促進爬圈正向發展

事實上，在網絡上爬寵被質疑最多，爬友被輿論攻擊最多的理由主要涉及是否飼養(yang) 有毒、野生保護動物，以及爬寵出逃或主人棄養(yang) 導致的物種入侵風險。

前不久，陝西渭南21歲女大學生楊某某在網絡平台先後兩(liang) 次購買(mai) 銀環蛇，最終被毒蛇咬傷(shang) 致死的新聞，再次將毒蛇作為(wei) 寵物飼養(yang) 的是與(yu) 非帶到公眾(zhong) 眼前。

▲女孩網購銀環蛇當寵物被咬後身亡（圖片來源/央視網微博截圖）

“嚴(yan) 格來說，這種情況屬於(yu) 鑽法律的空子。”喬(qiao) 軼倫(lun) 介紹，目前我國法律規定國家一、二級重點野生保護動物，以及《瀕危野生動植物種國際貿易公約》附錄一、附錄二名錄內(nei) 的野生物種，在沒有辦理任何相關(guan) 手續，獲得相關(guan) 部門許可的情況下，是禁止個(ge) 人飼養(yang) 的。而銀環蛇是“三有”保護動物，雖然不在國家重點保護的範圍內(nei) ，私自飼養(yang) 不構成刑事犯罪，但不代表個(ge) 人就可以隨意飼養(yang) ，畢竟毒蛇不僅(jin) 對飼養(yang) 者有生命威脅，對公共安全也會(hui) 造成隱患。

發生這樣的悲劇，在胡愷看來，一方麵是由於(yu) 當事人不負責的行為(wei) 引發了惡果，同時也在一定程度上反映了，麵向大眾(zhong) 的科普工作還有待加強，毒蛇的危險性應該讓大家充分意識到。以銀環蛇為(wei) 例，它是我國最毒的陸棲生物，毒性非常強，僅(jin) 需0.08mg毒液就能致人死地。

針對買(mai) 賣毒蛇的這種困境，胡愷將希望寄托於(yu) 官方建立更加完善的法律法規上。“不論民間還是官方，隻有真正重視爬寵文化，才有可能進行科學的監管，引導爬圈正向發展。”他表示，“比如可以將毒蛇納入危險品進行監管和管製。”蛇的種類繁多，性情溫順、人工繁育多代、適合當做寵物飼養(yang) 的無毒蛇有很多種，沒有必要飼養(yang) 野生且有毒的個(ge) 體(ti) 。

除了買(mai) 賣毒蛇，胡愷指出爬寵市場上另一需要關(guan) 注的亂(luan) 象——將盜獵等非法來源的野生動物通過合法養(yang) 殖企業(ye) “洗白”，通俗來講，就是將野生個(ge) 體(ti) 當人工繁育個(ge) 體(ti) 進行售賣。胡愷進一步說明，這種情況在養(yang) 龜的圈子比較嚴(yan) 重，有些不良企業(ye) 雖然本身具備飼養(yang) 的合法證件，但由於(yu) 利益驅使，會(hui) 在野外捕捉已經麵臨(lin) 瀕危的野生龜，這種灰色地帶需要相關(guan) 部門強化監管，健全管理體(ti) 係。據了解，目前有關(guan) 將野生與(yu) 人工繁育種群區別劃分的法律法規正在逐步探索中。

也有很多對爬圈持質疑態度的網友認為(wei) ，爬寵的棄養(yang) 及“越獄”問題可能會(hui) 導致物種入侵，破壞當地生態。對此，胡愷認為(wei) ，從(cong) 源頭上看待，這更多是飼主責任心的問題，不論養(yang) 任何寵物都要對它負責，對居民和生態環境負責，不能隨隨便便棄養(yang) 或讓寵物逃逸了。

木也提出了自己的建議，“我們(men) 可以借鑒國外的先進經驗，例如實名購買(mai) ，辦理證件，植入寵物芯片等來杜絕這種現象的發生。”

▲巴西紅耳龜（圖片來源/pixabay ）

那麽(me) 究竟是否會(hui) 造成生態入侵呢？喬(qiao) 軼倫(lun) 表示，需要結合物種和地區具體(ti) 分析。爬行動物基本上是喜溫怕寒的，成為(wei) 入侵物種的前提是該地區具備它所需的生存條件。如果逃逸到氣候較寒冷的地方，那麽(me) 到了冬天其實很難活下去，“不過確實有造成附近居民恐慌的可能。”

另一個(ge) 反例是，巴西紅耳龜雖然不會(hui) 傷(shang) 人，但適應力很強，零下幾度的天氣仍可以存活，由於(yu) 人們(men) 此前沒有重視那些逃逸到自然界的個(ge) 體(ti) ，隨著繁殖的數量增大，成為(wei) 了知名的外來入侵物種。

他建議，針對爬寵可以按照地區進行區域性的差異化管理，比如在我國氣候溫暖潮濕的南方，可以從(cong) 嚴(yan) 管控，東(dong) 北、西北等地區可以作適度調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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