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cong) 公元前770年到公元前221年秦始皇吞並中國、統一天下為(wei) 止,是我國曆史上的春秋和戰國時代。在這500多年中,秦從(cong) 一個(ge) 西陲部族,發展到橫掃宇內(nei) 的最強國家,正確的大戰略和軍(jun) 事外交決(jue) 策,在其中起到了決(jue) 定性的作用。
雖然秦穆公之後的幾代秦公都缺乏雄才大略,但“稱霸西戎”已經使得秦國有了爭(zheng) 奪天下的資本。到戰國時期,秦西方為(wei) 烏(wu) 氏、綿諸,南鄰巴蜀,北有義(yi) 渠,僅(jin) 有東(dong) 側(ce) 的韓魏和東(dong) 南的楚比較有威脅。而且,隨著三家分晉,應該說秦國在東(dong) 側(ce) 的壓力應該是部分降低的。
不過,誰也想不到在戰國初期,秦國卻在東(dong) 方遭遇了前所未有的威脅,這完全是因為(wei) 魏國在魏文侯君臣的變法圖強下異軍(jun) 突起。從(cong) 公元前413年開始的6年中,魏連續奪取了秦國的繁龐、臨(lin) 晉、元裏、洛陰、郃陽,秦的河西之地全部為(wei) 魏所有,秦國隻能退守洛水。
好在魏國處於(yu) 四戰之地,加之三家分晉,雖然趙國與(yu) 韓國最初願意跟隨魏國,但三家難免因為(wei) 爭(zheng) 奪領土發生矛盾。而秦國趁魏國轉向攻擊齊楚等國的有利時機,從(cong) 公元前408年開始進行了長達20餘(yu) 年的改革。
公元前361年,秦孝公啟用商鞅進行變法。而就在這一年,魏國遷都大梁,並且開始著手修補南起陝西華縣,經渭水、洛水至澄城的長城,以加強對秦防禦。眼看魏國逐漸因為(wei) 多線作戰轉入守勢,秦國及時與(yu) 魏國東(dong) 麵正在崛起的強國齊取得聯係,約定聯合對魏國作戰,而魏國南方的楚國也開始有意識地削弱魏國。
從(cong) 外交大戰略角度上來看,秦國此時與(yu) 齊楚的“協作”,更多僅(jin) 僅(jin) 是一種“乘人之危”“趁火打劫”的行動,與(yu) 日後連橫布局完全不可同日而語。但是多線作戰確實有效地抑製了魏軍(jun) 威力的發揮,使其疲於(yu) 奔命。
公元前353年和公元前341年,齊國軍(jun) 隊在孫臏的謀劃下兩(liang) 次重創魏軍(jun) 。在齊魏馬陵之戰後,商鞅向秦孝公進言,秦國與(yu) 魏國是死敵,隻可能是你死我活,應該趁魏國大敗奪取河西,為(wei) 秦國東(dong) 向爭(zheng) 天下掃平障礙。
從(cong) 周顯王二十九年開始,秦國連敗魏軍(jun) ,最終在公元前330年迫使魏國將河西之地歸還秦國。河西之地的臨(lin) 晉正好卡在函穀關(guan) 與(yu) 秦國本土之間,如果秦國不能控製此地,就無法憑借函穀關(guan) 和黃河天險保證本土安全。而奪下河西之地,秦國就掌握了進可攻,退可守的有利地位。
同時,由於(yu) 魏國連續數次被齊國擊敗,因此進入戰國中期,阻止秦國統一天下的主要對手,已經不再是魏國,而是東(dong) 方崛起的強大齊國。而秦軍(jun) 飲馬黃河,隨時渡河侵入中原的情況,引起了關(guan) 東(dong) 六國的恐慌。為(wei) 了對抗強秦,關(guan) 東(dong) 六國被迫放下彼此間的矛盾,組成臨(lin) 時的聯盟。
在這樣的背景下,公孫衍作為(wei) 最初倡導合縱抗秦的人,登上了戰國的曆史舞台。當然,《史記》將這一功勞給了蘇秦。不過,無論是蘇秦還是公孫衍,他們(men) 說服六國的基礎,就像《史記》記載蘇秦說服韓宣王時提到的“地之有盡而秦之求無已”。既然秦國有吞滅六國的想法,那麽(me) 六國自然不願人為(wei) 刀俎我為(wei) 魚肉,必須要聯合起來對抗強敵。
所以我們(men) 也可以認為(wei) ,即便沒有公孫衍和蘇秦,其他人也會(hui) 出來組織六國合縱抗秦。就像法國大革命和拿破侖(lun) 戰爭(zheng) 時期,麵對崛起的法國,歐洲先後結成六次反法同盟,屢敗屢戰,非要打敗有著強烈擴張欲望的法國。而二戰中,德意日法西斯軸心的存在,讓中美蘇英等政治體(ti) 製迥然不同的國家暫時放下彼此間的矛盾,組成國際反法西斯同盟,以避免被奴役的命運。
當然,與(yu) 千年之後的反法同盟相比,六國合縱缺乏一個(ge) 英國這樣精於(yu) 戰略布局的核心。而且秦與(yu) 關(guan) 東(dong) 六國相比,是占有地利的。而英國和法國相比,卻有著海權優(you) 勢,因此即便大陸上的同盟屢次被打敗,英國本身卻立於(yu) 不敗之地。這也說明戰略布局必須要與(yu) 軍(jun) 事鬥爭(zheng) 形勢和特點相符合,才能發揮應有的作用。

公元前329年,秦國全麵突破黃河攻魏。第二年,張儀(yi) 擔任秦相,開始實施連橫之計。“連橫”實際上就是齊秦這兩(liang) 個(ge) 分據東(dong) 西的強國以武力迫使其他國家“事一強以攻眾(zhong) 弱”。由於(yu) 張儀(yi) 擔任相國,讓前任魏國人公孫衍失勢,因此公孫衍回到魏國,開始準備主導抗秦。
公元前325年秦惠文王稱王,公孫衍隨之發起“五國相王”,請魏、韓、趙、燕、中山相互稱王,這實際上是希望組成三晉為(wei) 核心的抗秦合縱形勢。麵對秦國咄咄逼人的攻勢,針對“連橫”之策的“合縱”自然很有市場。“縱”實際上指的是以三晉為(wei) 軸心,聯合南北的燕、楚對抗齊秦。
公元前323年,魏惠王繼續使用公孫衍“五國相王”的策略,聯合趙、燕、中山、魏、韓五國對抗齊、秦和楚。結果由於(yu) 合縱五國各懷鬼胎,且實力與(yu) 齊、秦、楚相比太過懸殊。因此反而招致齊滅中山,而楚國奪取魏國八城。
秦國此時也派張儀(yi) 回到魏國,勸魏國背叛縱約,與(yu) 秦國搞連橫。魏王不從(cong) ,秦國發兵攻魏,而合縱各國僅(jin) 有韓國派兵支援魏,兩(liang) 國聯軍(jun) 被秦國打得大敗,被斬首8萬(wan) 。秦國一舉(ju) 奪得曲沃、平周,魏國被迫背約與(yu) 秦國連橫。
在擔任魏相之後,張儀(yi) 一麵向魏國兜售連橫之策,一麵鼓動韓國加入連橫。但這一套離間六國的伎倆(lia) 卻將本來在合縱以外的齊和楚逼入合縱一方,關(guan) 東(dong) 諸國開始一致支持公孫衍的合縱計策。而魏國先用張儀(yi) 擔任相國,又在公元前319年再行合縱之策,將張儀(yi) 驅逐。這一次合縱楚、燕、韓、趙、魏都有參加,公推楚懷王為(wei) 縱長。
張儀(yi) 擔任魏相,卻因為(wei) 行事操切而導致原本正打得熱鬧的關(guan) 東(dong) 諸國被迫暫時放下矛盾,一致對秦,使得秦國此前的戰略計劃被徹底打亂(luan) 。雖然六國合縱成功,但因為(wei) 楚國作壁上觀,燕國國力太弱,結果三晉部隊在函穀關(guan) 被秦軍(jun) 打敗,第二年三晉再敗於(yu) 今屬河南的修泱,秦軍(jun) 斬首八萬(wan) 兩(liang) 千。第一次合縱攻秦徹底失敗。
第一次合縱攻秦失敗,體(ti) 現了合縱計策的最大問題,首先在於(yu) 六國軍(jun) 隊大多戰鬥力較弱,無法在野戰中正麵抗秦。其次各國統治者大多目光短淺,隻顧眼前小利,不可能將全部力量集中用於(yu) 抗秦。而其後的三次合縱攻秦,也證明六國不可能真正聯合抗秦。
應該說,當秦國牢牢掌握河西之地和函穀關(guan) 天險時,它已經在外交大戰略上基於(yu) 不敗之地。通過結盟將對手拖入多線作戰,一方麵削弱了敵人和盟友,另一方麵也保證了本土的安全。

但是,從(cong) 這一階段的秦國與(yu) 六國的力量對比來看,秦雖然據有地利,但國力尚不足以席卷六國。第一次合縱失敗後,秦國對魏韓的控製得到加強。但是齊國與(yu) 楚國卻看到了秦國的威脅,齊國主動派遣使臣入楚,兩(liang) 國結為(wei) 聯盟。這樣一來新的合縱抗秦聯盟就有了兩(liang) 個(ge) 最強大的支柱。
對此,秦國開始“苦練內(nei) 功”,集中兵力轉向了中原以外的地區,將北麵的義(yi) 渠擊敗,又向南奪取了巴、蜀等國。當張儀(yi) 和司馬錯爭(zheng) 論是優(you) 先占領巴蜀還是爭(zheng) 奪中原時,司馬錯提出中原國家對秦國奪取巴蜀缺乏警惕性,這種從(cong) 國家形象和外交角度考慮大戰略的思維,在當時全世界都是極為(wei) 罕見的。
在奪取巴蜀,力壓義(yi) 渠後,秦國再次出函穀關(guan) ,照例先拿韓魏開刀。此時韓、魏對秦而言簡直就是案板上的肉。不過南方的楚和東(dong) 方的齊國仍極為(wei) 強大,如果秦國試圖奪取三晉,齊楚聯盟可從(cong) 兩(liang) 個(ge) 方向從(cong) 側(ce) 麵對秦軍(jun) 予以襲擊。於(yu) 是,秦國開始著手製定分化瓦解齊楚聯盟的計策。
從(cong) 公元前313年開始,秦國派遣張儀(yi) 入楚,利用楚懷王昏庸,約定向楚國割讓六百裏——原屬於(yu) 楚國的商於(yu) 地區,以利誘瓦解齊楚聯盟,組建新的秦楚連橫。對於(yu) 楚國而言,秦和齊實際上都是有可能發起連橫的可怕敵人,如果能削弱齊國,交好秦國,還能獲得六百裏土地,看似也算是一樁一舉(ju) 三得的“買(mai) 賣”。
但是這時正在楚國的縱橫家陳軫向楚懷王指出張儀(yi) 的謊言:秦國重視齊國和楚國,是因為(wei) 齊楚聯盟,如果楚國與(yu) 齊國絕交,那麽(me) 陷入孤立的齊和楚都不會(hui) 被秦國人重視。而且先同齊國絕交,再向秦國人要地,肯定是要受到蒙騙的。
陳軫與(yu) 張儀(yi) 算是老對手,他先後在齊、秦、楚三國宮廷當客卿,在秦國時與(yu) 張儀(yi) 爭(zheng) 鬥,險些被張儀(yi) 陷害,雖然依靠伶牙俐齒逃過一劫,最後卻隻能跑到楚國棲身。楚懷王對陳並不十分信任,曾讓他出使秦國。因此陳軫的諫言自然沒有被采納。
事實證明,楚懷王果然被張儀(yi) 誆騙,更糟糕的是楚懷王怒而興(xing) 師,反而促成秦國與(yu) 齊國連橫攻楚。公元前312年,秦軍(jun) 在丹陽大破楚軍(jun) ,斬首8萬(wan) ,再敗楚軍(jun) 於(yu) 藍田,奪去了楚國的漢中之地。公元前311年,張儀(yi) 通過鄭袖等說服楚懷王與(yu) 秦國連橫,穩定了攻擊三晉的側(ce) 翼。

但也就是在這一年,秦惠文王去世,張儀(yi) 在秦國的好日子算是到頭了。由於(yu) 繼位的秦武王是個(ge) 武夫,在太子時代就不喜歡憑三寸不爛之舌爭(zheng) 天下的張儀(yi) 。結果張儀(yi) 隻能躲到魏國。
秦武王繼位時,秦國已經重創楚國,同時三晉的魏國和韓國已經被嚴(yan) 重削弱,而趙武靈王雖然不是簡單角色,卻正專(zhuan) 心與(yu) 齊國爭(zheng) 奪燕地。因此秦武王有機會(hui) 趁六國忙於(yu) 自身發展,而奪取進入中原關(guan) 鍵的韓國宜陽,並且進一步鞏固在義(yi) 渠和巴蜀等地取得的利益。
雖然通常被認為(wei) 是一介武夫,但事實上秦武王在大戰略方麵是相當聰明的。他將越國這個(ge) 久處戰國大勢之外的國家拉了進來,約定秦越夾攻楚國。這一手等於(yu) 在楚國背後開辟“第二戰場”,使得楚國陷入兩(liang) 麵夾攻,疲於(yu) 奔命。隨後,秦國交替攻擊楚國、三晉,逐漸奪取楚國的巫郡和黔中郡,徹底削弱了楚國。
而齊國因為(wei) 楚國背叛,聯合三晉攻楚,實際上是沒有看清主要敵人的昏著。事實上,此時三晉與(yu) 齊國仍有相當戰鬥力。如果組織得當,還是有可能威脅秦國的。尤其是齊國,此時已經逐漸壓服了楚國、韓國。楚懷王為(wei) 了緩和齊楚關(guan) 係,將太子橫送到齊國做人質,結果這一行為(wei) 惹怒了秦國。
公元前298年,秦國背信棄義(yi) 將楚懷王騙到秦國扣押起來,這樣一來刺激了關(guan) 東(dong) 六國。而陳軫則在這個(ge) 時候回到老家齊國,向齊湣王鼓吹“合縱”,齊國聯合韓魏合縱抗秦,而秦國的盟友趙國和宋國則作壁上觀,導致齊韓魏合縱聯軍(jun) 在與(yu) 秦國於(yu) 函穀關(guan) 對峙三年後破關(guan) 而入,迫使秦國將今天屬於(yu) 山西臨(lin) 汾的武遂還給韓國,又將封陵還給魏國。
隨後,齊國因為(wei) 消滅宋國,一時間震動天下,史稱“兩(liang) 逼三晉,吞並周氏,有取代天子之勢”。在這種情況下,秦國在公元前284年逼迫三晉及燕國與(yu) 自己合縱攻齊,通過濟西之戰重創齊國,而且消耗了三晉的軍(jun) 事力量。經過濟西慘敗,雖然有田單光複齊國,但齊國至此元氣大傷(shang) ,再也不能采取連橫與(yu) 秦國爭(zheng) 奪天下。其他五國也不可能組成真正意義(yi) 上的合縱與(yu) 秦國對抗。

但是此時,秦國尚不能徹底橫掃六國。造成這種情況的原因很大程度上在於(yu) 秦國統治階層私心雜念太重。這方麵的代表人物就是四次擔任秦相的穰侯魏冉。魏冉上位,主要在於(yu) 他是外戚,是宣太後兄弟中最有能力的。作為(wei) 一名統帥,魏冉的功勳赫赫,同時,他也有識人之明,秦國的戰神,便是由魏冉提拔的。
但是作為(wei) 外戚,魏冉和整個(ge) 宣太後家族卻把持朝政,將從(cong) 關(guan) 東(dong) 六國奪取的財富和封地都歸入自己控製之下。無論是占領楚國郢都,辟為(wei) 南郡,還是攻擊三晉,魏冉的財富和封地每一次都隨之擴展。有些時候,魏冉也會(hui) 受到六國的蠱惑,在有勝算的情況下自行撤圍。
例如秦昭王三十二年,魏冉圍攻大梁,卻在須賈蠱惑下撤圍而去。兩(liang) 年後他與(yu) 白起先攻三晉,然後又逼迫趙國去攻擊齊國,這本是破壞合縱的好計策。但因為(wei) 齊襄王和蘇代巧舌如簧,魏冉竟直接撤兵回國,放棄作戰。魏冉的我行我素,也反映了秦國此時缺乏大戰略的統一原則。
“連橫”政策在齊楚已經被削弱的情況下,需要被新的政策所替代,那就是將六國作為(wei) 統一體(ti) 予以打擊和征服。當然,想要修改政策,首先要除去既得利益階層的掣肘。
公元前271年,掌握秦國大權的魏冉派軍(jun) 越過韓魏去攻擊齊國的剛壽地區,希望將這片區域並入自己的封地陶邑。這一行動對秦國征服關(guan) 東(dong) 六國的目標,毫無意義(yi) ,僅(jin) 是為(wei) 了滿足魏冉自己的貪欲。
好在從(cong) 魏國入秦的範睢及時向秦昭王提出“遠交近攻”的原則,即奪取的每一寸土地都必須可靠地為(wei) 秦國所控製。同時,針對秦國此前大量軍(jun) 事勝利卻沒能摧毀六國軍(jun) 事基礎的問題,範睢提出了“毋獨攻其地而攻其人”,也就是我們(men) 現在所說“重點消滅敵人有生力量”的原則。
“遠交近攻”相對於(yu) 此前秦國的連橫之策,更著眼於(yu) 具體(ti) 戰略目標的製定。由於(yu) 此時六國大多由無能權臣把控朝政,秦國可以用文武手段欺騙不直接接壤的國家對秦國的入侵行動采取“綏靖主義(yi) ”,而隨著秦國將鄰國吞並,國力大幅度提升,再對偏安一方的齊燕等進行打擊,就會(hui) 手到擒來。
不過,即便秦國擁有強大國力,連橫以及遠交近攻等外交和大戰略策略也運用較為(wei) 得當,戰爭(zheng) 中仍充滿了各種波瀾和反複。在長平重創趙國之後,秦國很快就在邯鄲城下遭遇了合縱聯軍(jun) 的逆襲,竟然一路被追擊到河西之地,才勉強穩住陣腳。
但這次合縱已經是六國的最後閃光,因為(wei) 此時三晉凋敝,楚弱齊破,六國即便有心聯合攻秦,也難以突破函穀關(guan) 和黃河天險,真正威脅到秦國本土。

秦王掃六合,實際上是對此前百年秦國曆代耕耘的一個(ge) 總收割。秦國從(cong) 春秋時代開始,就有意無意地通過擴大國土麵積和人口提升國力,在掌握巴蜀之後,實力已超過其他六國。此外變法之後秦國獲得了更強的動員能力,軍(jun) 隊組織也更為(wei) 優(you) 秀。
以總體(ti) 的角度來看,秦國的優(you) 勢遠超過三家分晉之後的趙魏韓,也要優(you) 於(yu) 齊國和楚國。而且秦國偏處西陲,不容易陷入多線作戰。而無論是連橫還是,包括“毋獨攻其地而攻其人”的原則,都是從(cong) 外交和戰略角度進一步削弱敵人,放大自身優(you) 勢。
合理的戰略加上總體(ti) 戰的國力優(you) 勢,保證秦國即便在統一戰爭(zheng) 中犯一些錯誤,甚至遭遇少數幾次慘敗,仍然能夠保證取得最終的勝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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