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國家地理控，專(zhuan) 注於(yu) 探索極致世界

中國的古建築

往往隻有一、兩(liang) 層

少數樓閣可以達到四、五層

在無數“匍匐”於(yu) 地麵的古建築之中

唯有一種古建築

敢於(yu) 向上突破

它便是

塔

（塔與(yu) 其他建築物的高度對比，圖中的開元寺塔為(wei) 河北定州開元寺塔，製圖@陳隨/星球研究所）

▼

它們(men) 有的存在於(yu) 繁華都市

為(wei) 我們(men) 上演一場

古典與(yu) 現代的視覺碰撞

（烏(wu) 魯木齊紅山古塔和中信銀行大廈，攝影師@郝沛 ）

▼

有的於(yu) 青山環繞之間

皓潔靜穆、遺世獨立

（雲(yun) 南巍寶山古塔，攝影師@熊發壽）

▼

有的身處丘山

見飛鳥投林、天地蒼茫

仿佛文人筆下的水墨畫

意蘊悠長

（河南嵩山法王寺塔，攝影師@劉客白）

▼

有的在雪山映襯之下

高貴而神聖

（川西塔公草原木雅金塔，攝影師@Greatwj）

▼

如今

數以萬(wan) 計的古塔

遍布大江南北

（中國主要古塔分布，圖中標注的時代為(wei) 古塔始建的時代，上文數據出自：張馭寰《中國佛塔史》，製圖@陳景逸/星球研究所）

▼

它們(men) 從(cong) 何而來？

又為(wei) 何如此醒目？如此多樣？

01

緣起佛國

塔

本不是中華文化的產(chan) 物

它源自佛門

故鄉(xiang) 在古代印度

在那裏

它被人叫做窣[sū]堵坡

(Stupa)

本意為(wei) “墳墓”

它最初的身形

全不似如今的高挑清瘦

圓滾滾的身體(ti) 之中

安放著佛祖坐化後的

真身、舍利等佛門聖物

接受著無數信徒的朝拜與(yu) 敬仰

（印度桑吉大塔，是目前保存最完好的古代窣堵坡形式佛塔，圖片源自@Wikimedia Commons）

▼

在文明的相互交流當中

窣堵坡跟隨著佛教的腳步

大致通過三條路線傳(chuan) 入中國

並隨之不斷變化出

新的名字和樣貌

第一條路線為(wei) 南線

窣堵坡從(cong) 印度經由泰國、緬甸

來到我國雲(yun) 南地區

吸收了傣族文化的特點

搖身一變

變為(wei) 窈窕富麗(li) 的“傣族塔”

（猛煥大金塔，為(wei) 雲(yun) 南最大的空心佛塔，攝影師@楊清舜）

▼

第二條路線為(wei) 中線

佛教翻越喜馬拉雅山脈

與(yu) 西藏本土宗教相融合

演化出藏傳(chuan) 佛教

俗稱喇嘛教

窣堵坡

也在藏族文化的熏陶下

化作細頸圓腰、塔身白皙的

“喇嘛塔”

（西藏紮什倫(lun) 布寺喇嘛塔，攝影師@李珩）

▼

第三條路線為(wei) 北線

大約在東(dong) 漢時期

窣堵坡從(cong) 西域進入中原

初期被直譯為(wei) “浮屠”或“浮圖”

而後中原人采用了梵文

佛陀（Buddha）之音韻

又加以“土”字作為(wei) 偏旁

表達“葬佛土塚(zhong) ”之意

專(zhuan) 門造出一個(ge) 漢字

“塔”

來稱謂它們(men)

在中原這片神奇的土地上

它們(men) 開始野蠻生長

有的幹脆簡化為(wei) 橢圓形

塔體(ti) 緊密無縫

被形象地稱為(wei)

“蛋塔”或“無縫塔”

（無縫塔極為(wei) 稀少，中原鮮少留存，現存比較有代表性的塔為(wei) 雲(yun) 南大姚白塔，此塔既受藏傳(chuan) 佛教的影響，也受中原的影響，圖片源自@Wikimedia Commons）

▼

有的在形象上

如同在“蛋塔”之上

加建中國式的屋頂

是為(wei) “五輪塔”

（福州湧泉寺山門外的五輪塔，攝影師@楠靜傑）

▼

還有一些

將原先的“窣堵坡”

濃縮為(wei) “塔刹”

設置在建築頂部

以單層的本土建築承接

是為(wei) “塔身”

最後再以“塔基”收尾

外來建築與(yu) 傳(chuan) 統建築

恰到好處地結合在一起

神韻天成

是為(wei) “亭閣式塔”

（山東(dong) 曆城神通寺四門塔，是中國現存最早、保存最完整的單層亭閣式佛塔，攝影師@楊虎）

▼

然而

單層的亭閣式塔還不足以

體(ti) 現人們(men) 的崇敬

在虔誠的信徒心中

需要以最高貴的建築

供奉眾(zhong) 佛

樓閣

這種傳(chuan) 說中的神仙居所

進入了人們(men) 的視野

它以自身替換了

單層亭閣所屬的塔身部分

整體(ti) 營造一種挺拔、向上的態勢

是為(wei) “樓閣式塔”

（西安大雁塔，攝影師@孫岩）

▼

登臨(lin) 樓閣式塔

憑欄遠眺

人們(men) 置身於(yu)

高遠空靈的情境之中

似乎離佛國淨土更進一步

而原先塔中的遺骸、舍利等

在中國入土為(wei) 安的喪(sang) 葬思想下

也從(cong) 塔的內(nei) 部轉移至地下

並模仿陵墓建築建立

“地宮”

（牛首山弘覺寺塔地宮出土的鎏金藏式佛塔，位於(yu) 底座正中的塔身周圍，還分布有四個(ge) 青花蓋罐，形製海內(nei) 罕見，攝影師@楊虎）

▼

回溯前文

塔刹、塔身、塔基、地宮

各個(ge) 部分拚裝在一起

一座“塔”基本的形態

就此形成

（塔的主要構造示意圖，以雷峰塔作為(wei) 參考，製圖@陳隨/星球研究所）

▼

就在窣堵坡徹底改頭換麵

變身為(wei) 中國塔的同時

從(cong) 東(dong) 漢到隋唐

戰爭(zheng) 頻發、民生疾苦

世人看不到安穩生活的希望

因而“普度眾(zhong) 生”的佛教一經出現

便俘獲了眾(zhong) 多的信徒

甚至帝王將相都在此之列

全國各地都掀起

興(xing) 修佛教建築、雕塑的浪潮

（雲(yun) 岡(gang) 石窟中的曇曜五窟，象征五代北魏皇帝，以“帝王即佛”輔助統治，攝影師@石耀臣）

▼

北魏

首都洛陽

建有1300多座佛塔

南朝

建有500多座佛塔

隋代

隋文帝先後三次詔令

在全國80多個(ge) 地方建塔

上述之中不乏百米高塔

（北魏河南登封嵩嶽寺塔，是中國現存最早的塔，攝影師@石耀臣）

▼

越華麗(li) 越顯赫的佛塔

越能滿足信徒的崇敬之心

越雄奇越偉(wei) 岸的佛塔

越能體(ti) 現眾(zhong) 佛的至高無上

然而

中國此前少有

建設高層建築的先例

缺少經驗和技術的中國人

是如何解決(jue) 一個(ge) 又一個(ge) 難題

將期待中的佛塔立於(yu) 人間的呢？

02

脫胎換骨

首先

是材料升級

中國建築素以木構見長

佛塔傳(chuan) 入中國之後

當然也是使用木材來建造

（山西應縣木塔，中國現存最早的木塔，攝影師@盧俊江）

▼

中國曆史上

有明確記載的第一座塔

北魏洛陽白馬寺塔

以及同朝代同地點的永寧寺塔

都是典型的木塔

根據考古工作者的推斷

永寧寺塔通高約110米

其高度已超越自由女神像

直逼胡夫金字塔

可以想見

永寧寺塔的身姿

當年是多麽(me) 的挺拔巍峨

（永寧寺塔複原圖與(yu) 胡夫金字塔、自由女神像比較，上文中永寧寺塔高度等數據來源為(wei) 張馭寰的《對北魏永寧寺塔的複原研究》，製圖@陳隨/星球研究所）

▼

然而

易於(yu) 燃燒、腐爛的

木材實在是難以成全

中國塔所追求的高聳與(yu) 永恒

在建成僅(jin) 僅(jin) 18年之後

永寧寺塔

便在烈火之中轟然倒塌

令人扼腕

（圖文無關(guan) ，僅(jin) 為(wei) 示意，下圖為(wei) 2017年12月10日四川綿竹九龍寺木塔被燒毀的景象，此塔在2008年地震中損毀，之後在維修的過程中遭遇火災，攝影師@王平）

▼

為(wei) 了不讓悲劇重演

人們(men) 開始使用

一種比木材更堅固耐火的材料

磚

然而磚塊不似木材那般

可長可短、能彎能曲

難以製作出鬥拱及飛簷翹角

於(yu) 是

工匠們(men) 發揮聰明才智

將磚塊層層向外壘砌

是為(wei) “疊澀”

（西安大雁塔上的疊澀作法，攝影師@蔡震宇）

▼

解決(jue) 了砌築難題

磚塔開始廣泛普及

古樸者

如聲名遠播的大雁塔

龐大的體(ti) 型

展現出了磚塔的敦厚壯實

（西安大雁塔，該塔始建於(yu) 唐朝永徽三年[652年]，是僧人玄奘為(wei) 保存佛經而建造，攝影師@李文博）

▼

柔美者

如西湖之畔的保俶[chù]塔

塔身纖長、亭亭玉立

世人言

“雷峰如老衲，保俶如美人”

（杭州保俶塔。保俶塔始建時代有爭(zheng) 議，一般認為(wei) 係北宋時期，吳越國國王錢弘俶被宋太祖趙匡胤召往汴京時，為(wei) 祈祝錢弘俶平安歸來而修建的塔，攝影師@呂柿錦）

▼

繼磚塔之後

中國塔更發展出了

整塊青石雕琢的石塔

石塔大多就地取材

東(dong) 南地區用花崗岩

西北地區用石灰岩

川南地區用紅砂岩

中原地區用漢白玉

青白石以及石灰岩

石材的使用也讓

塔身線條更顯硬朗

很多石塔

形如直指天空的尖刺

造型剛勁有力

（泉州洛陽橋鎮風塔，攝影師@楊虎）

▼

此外

還有金屬塔

（重慶塔坪寺清代鐵塔，攝影師@彭渤）

▼

琉璃塔等

（河南開封開寶寺塔，也被稱為(wei) 開封鐵塔，是中國保存至今最早、最高的一座琉璃磚塔，攝影師@方力）

▼

塔身各處的琉璃構件

極為(wei) 華麗(li)

（山西洪洞廣勝寺飛虹塔上的琉璃構件，攝影師@楊虎）

▼

甚至還有

以黃金打造的金發塔

（北京故宮博物院金發塔，清朝乾隆皇帝在其母去世後，下詔製作金塔，專(zhuan) 盛其母生前梳落的頭發，以托哀思，故稱金發塔。攝影師@柳葉氘）

▼

與(yu) 此同時

木塔的建設逐步減少

在宋朝之後

基本絕跡

其次

是結構升級

磚塔興(xing) 起之後

適合豎向砌築的磚

用於(yu) 建造塔身外牆

主要負責承重

內(nei) 部的樓板、樓梯

依舊采用木質修建

在力學上

可以加強橫向的連接

不過天長日久

內(nei) 部的木質腐壞消亡

整個(ge) 塔體(ti)

便形成了一個(ge) “空筒”

容易坍塌

（空筒式結構塔示意，製圖@陳隨/星球研究所）

▼

（浙江浦江龍德寺塔，塔身已然中空，站在底層仰望，但見六邊形光圈向高處延伸，攝影師@楊虎）

▼

人們(men) 嚐試逐層邊角相錯

以期穩固

但是效果平平

如江蘇江陰的興(xing) 國寺塔

塔頂已然不存

唯剩頹然坍圮的牆壁

（江蘇江陰興(xing) 國寺塔，始建於(yu) 北宋太平興(xing) 國年間，攝影師@李瓊）

▼

於(yu) 是工匠們(men)

在磚石外牆的基礎上

同樣使用磚石來建造

中心支撐來加固

（實心式結構塔示意，製圖@陳隨/星球研究所）

▼

如此一來

塔身確實穩固不少

但是佛塔內(nei) 部

幾乎被支撐結構所占滿

缺少使用的空間

因而

工匠們(men) 又將內(nei) 部掏空

將中心的位置騰出來

用以供奉佛像等等

（回廊式結構塔示意，製圖@陳隨/星球研究所）

▼

這種內(nei) 外雙層支撐的結構

被稱為(wei) “筒中筒”

這種結構極為(wei) 先進

人們(men) 至今仍在沿用

（筒中筒結構的廣州國際金融中心，攝影師@林宇先）

▼

材料與(yu) 結構大為(wei) 改進之後

塔的高度也有所飛躍

現存古塔的一般高度

在隋唐時期為(wei) 3-8米

到了宋遼時期

直接飆升至20米左右

（重慶塔坪寺宋代石塔，攝影師@彭渤）

▼

當塔的實際高度

短時間內(nei) 再難向上提升

人們(men) 便開始在視覺上下功夫

將樓閣式塔

每層樓之間層高縮短

而多加樓層

屋簷密密地排布

是為(wei) “密簷式塔”

（下圖中心為(wei) 大理崇聖寺千尋塔，典型的密簷式塔，兩(liang) 旁為(wei) 樓閣式塔，攝影師@蔣晨明）

▼

雖然高度與(yu) 樓閣式塔相同

但是視覺效果

還是密簷式塔更顯高聳

03

走向人間

宋代之時

經濟繁榮、社會(hui) 趨於(yu) 穩定

“四大皆空”的佛教

輔助政權的作用不如從(cong) 前

沒有了皇家的供養(yang)

佛祖隻能放下身段

投人民所好

原先身材苗條的

彌勒佛

長出了圓臉龐、大肚子

迎合世人多福多壽的期盼

原先長著小胡子的

觀音菩薩

完全化作女兒(er) 身

善於(yu) 為(wei) 婦女兒(er) 童排憂解難

（敦煌莫高窟第225窟內(nei) 的壁畫，帶小胡子的觀音菩薩，攝影師@孫誌軍(jun) ）

▼

佛塔

不再隻有紅塵之外

超越世俗的高高在上

也留下了尋常巷陌的

真實與(yu) 親(qin) 切

走在街頭

門洞之上會(hui) 有

過街塔

人們(men) 每經過一次

便是一次頂禮膜拜

（江蘇鎮江西津古渡昭關(guan) 塔，建於(yu) 元末明初，是中國唯一一座保存完好的過街石塔，攝影師@李文博）

▼

井邊打水時會(hui) 有

井塔

每一滴水都是恩賜

（雲(yun) 南西雙版納熱帶植物園傣族井塔，攝影師@李昌華）

▼

在江河邊會(hui) 有

引航導渡之塔

“點燃八百燈龕火，指引千帆夜競航”

在粼粼波光中

變換著多姿的倩影

（浙江杭州六和塔，始建於(yu) 北宋開寶三年[970年]，現存外簷主體(ti) 為(wei) 清代建造，塔身主體(ti) 為(wei) 宋代遺物，攝影師@呂海彬）

▼

在需要勘察敵情時

人們(men) 會(hui) 建設起

瞭望塔

（河北定州開元寺塔，北宋至和二年[1055年]建成，因當時定州為(wei) 遼、宋邊防之地，宋朝人民建設此塔瞭望敵情，故又名“料敵塔”，攝影師@楊虎）

▼

在祭奠人民敬仰的先人

紀念中外交流的友誼時

人們(men) 建造起

紀念性塔

（唐朝時期，廣州與(yu) 阿拉伯等國交往的紀念塔——懷聖寺光塔，攝影師@楊虎）

▼

在科舉(ju) 之後

高中的才子會(hui)

瀟灑風光地在塔身上

刻下自己的名字

留下“雁塔題名”的佳話

而渴望子孫高中

金榜題名的人們(men)

會(hui) 在家鄉(xiang) 建設起

文筆塔、文峰塔

以期文風日盛

（雲(yun) 南建水文筆塔，建於(yu) 清代道光年間，攝影師@盧文）

▼

敬惜文字的人們(men)

還會(hui) 專(zhuan) 門建設起

惜字塔

將有字的紙張在此化作灰燼

不為(wei) 凡塵所染

（湖南長沙望城茶亭惜字塔，建於(yu) 清代道光年間，攝影師@朱立）

▼

受水患等災害侵擾的人們(men)

會(hui) 建設起

風水塔

祈禱風調雨順、安穩生活

（廣西崇左市左江斜塔，始建於(yu) 明代，為(wei) 一座風水寶塔，相傳(chuan) 為(wei) 鎮妖避邪而建，攝影師@李妍）

▼

人們(men) 將自己的情感

加諸於(yu) 塔身之上

象征家人守候的

福建泉州“姑嫂塔”

如今返鄉(xiang) 的遊子

在茫茫大海上尋見此塔

還會(hui) 熱淚盈眶

（福建泉州姑嫂塔，攝影師@霧雨川）

▼

纏綿悱惻的愛情故事

也與(yu) 佛塔產(chan) 生了千絲(si) 萬(wan) 縷的聯係

譬如《西廂記》的女主角崔鶯鶯

便是在普救寺塔院之中

遇見男主，私定終生

此塔也改名為(wei) “鶯鶯塔”

塔

摘下佛門的光環

走向民間、走向大眾(zhong)

甚至於(yu) 脫離了佛門

它不再引領世人

相信虛幻的西方神佛

而是服務於(yu)

人民真實的情感和需求

（黔東(dong) 南苗族侗族自治州肇興(xing) 侗寨，塔成為(wei) 人們(men) 休閑納涼之地，攝影師@項玥）

▼

塔前的空地

也不再端著佛門淨地的架子

被人們(men) 當做活動場所

供人們(men) 跳舞、兒(er) 童嬉戲

（廣東(dong) 河源龜峰塔，始建於(yu) 南宋，因位於(yu) 龜峰山上而得名，攝影師@盧文）

▼

在普羅大眾(zhong) 無窮的

創造力、想象力之下

各式各樣

“X式”+“X式”的塔

於(yu) 大江南北遍地開花

比如

樓閣式塔+樓閣式塔

（河南開封繁塔，始建於(yu) 北宋，經曆數次興(xing) 廢，原塔隻遺存3層，後人又在其上修建了一個(ge) 實心小塔，形成了今日“塔上塔”的奇特造型，攝影師@焦瀟翔）

▼

密簷式塔+樓閣式塔

（北京頤和園多寶琉璃塔，攝影師@屈兵超）

▼

喇嘛塔+密簷式塔

（山西五台山顯通寺銅塔，攝影師@胡寒）

▼

密簷式塔+喇嘛塔

（天津薊縣白塔，是中國遼塔造型奇特之一例，攝影師@楊虎）

▼

亭閣式塔+亭閣式塔

樓閣式塔

亭閣式塔+亭閣式塔

（河北正定廣惠寺華塔，始建於(yu) 唐代，重修於(yu) 金代大定年間，攝影師@Jimmy的小宇宙）

▼

喇嘛塔+喇嘛塔

喇嘛塔

喇嘛塔+喇嘛塔

——————————

基座

（雲(yun) 南昆明妙湛寺金剛塔，俗稱穿心塔，始建於(yu) 元代，攝影師@盧文）

▼

密簷式塔+密簷式塔

亭閣式塔

密簷式塔+密簷式塔

——————————

基座

（呼和浩特五塔寺金剛座舍利寶塔，始建於(yu) 清朝雍正年間，攝影師@楊照夫）

▼

傣族塔+傣族塔+傣族塔+傣族塔

傣族塔

傣族塔+傣族塔+傣族塔+傣族塔

（雲(yun) 南西雙版納曼飛龍白塔，現存為(wei) 清代所建，攝影師@Little Crystal）

▼

佛塔不僅(jin) 有一塔獨大

還出現了雙塔相伴

三塔影足、五塔顧盼

乃至僧人墓塔所組成的

塔林

至今遺留下來最早的雙塔

是遼寧北鎮的崇慶寺雙塔

其他如浙江溫州江心嶼雙塔

江蘇蘇州雙塔等

均為(wei) 我國雙塔的典範

正所謂

“古塔迢迢入，淩空塔影雙”

（山西太原永祚寺雙塔，始建於(yu) 明代，攝影師@陳煒堅）

▼

在三塔之中

尤為(wei) 著名的有

立於(yu) 蒼山洱海之間的

雲(yun) 南大理崇聖寺三塔

以及浙江杭州三潭印月石塔

每逢月夜

在塔內(nei) 點上燈燭

月光、燭光遙相輝映

正所謂

“天上月一輪，湖中影成三”

（浙江杭州三潭印月石塔，最初為(wei) 宋代蘇軾所建，現存為(wei) 明代重建，下圖中隻拍到一個(ge) 石塔，攝影師@王光音）

▼

一門之上

五塔齊聚

（河北承德普陀宗乘之廟五塔門，攝影師@喬(qiao) 力）

▼

青海西寧塔爾寺的

八大靈塔

（八大靈塔，攝影師@劉暢）

▼

寧夏青銅峽牛首山的

一百零八塔

（青銅峽一百零八塔，修建年代不詳，此地曾發掘出帶有西夏文的佛經殘頁等文物，攝影師@石耀臣）

▼

以及山東(dong) 長清靈岩寺塔林

河南登封少林寺塔林等

（河南登封少林寺塔林，攝影師@劉客白）

▼

你以為(wei) 這已經是全部了嗎？

不

中國塔還有

狀若圓球的

雲(yun) 南瑞麗(li) 螺絲(si) 佛塔

（雲(yun) 南瑞麗(li) 螺絲(si) 佛塔，攝影師@楊清舜）

▼

樣式罕見的

伊斯蘭(lan) 教塔

（新疆蘇公塔，為(wei) 清朝吐魯番郡王額敏和卓等人為(wei) 表達對清王朝的忠誠，出資白銀7000兩(liang) 建造而成，攝影師@李文博）

▼

一部分沒入地麵的

萬(wan) 壽寶塔

（湖北荊州萬(wan) 壽寶塔，位於(yu) 荊江大堤之上，為(wei) 明代樓閣式磚塔，1952年加高荊江大堤之後，沒入地麵，攝影師@鄧雙）

▼

依崖而建的

石寶寨木塔

（重慶忠縣石寶寨木塔，攝影師@王寰）

▼

······

上至漢魏、下至明清

數百億(yi) 人民的創造

兩(liang) 千年歲月沉澱

中國塔變換無窮

在高山上、在江河邊

在詩文中、在傳(chuan) 說裏

它們(men) 共同構成了一座

陸地麵積960萬(wan) 平方千米的

“中國塔博物館”

本文創作團隊

撰稿：李張子薇

圖片：餘(yu) 寬

地圖：陳景逸

設計：陳隨

審校：張靖、擼書(shu) 貓

封麵攝影師：孫岩
 

【參考文獻】

[1] 常青. 中國古塔的藝術曆程[M]. 陝西人民美術出版社, 1998.
[2] 張馭寰. 中國佛塔史[M]. 科學出版社, 2006.
[3] 戴孝軍(jun) . 中國古塔及其審美文化特征[M]. 武漢大學出版社, 2018.
[4] 徐華鐺. 中國古塔造型[M]. 中國林業(ye) 出版社, 2007.
[5] 萬(wan) 幼楠. 塔[M]. 中國建築工業(ye) 出版社, 2013.

ps.本文中的古塔並非嚴(yan) 格按照時間順序排列

... The End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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