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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的我們(men) 習(xi) 慣每個(ge) 月拿工資過日子,那麽(me) ,古人的收入是什麽(me) 樣子?
遠的不說,隻說明清時期。當時的職業(ye) 群體(ti) 主要分為(wei) 士農(nong) 工商:“士”的工作最穩定、最體(ti) 麵,雖然抱怨工資低的主要來自這個(ge) 群體(ti) ,但看看那麽(me) 多聰明人皓首窮經去努力就一切了然了;“農(nong) ”雖然相對穩定,但工作強度大,增長空間有限,是無奈選擇;而談到工資,主要說的還是“工”“商”,這是打工人的主要選擇。
明朝職業(ye) 和工資
宣德年間,明宣宗在從(cong) 昌平回宮的路上,遠遠望見有耕作的農(nong) 夫,便帶了幾個(ge) 隨從(cong) 過去。到了田邊,宣宗與(yu) 老農(nong) 嘮起了嗑。在得知老農(nong) 全年無休後,宣宗給他提建議:大明朝有“士農(nong) 工商”,當農(nong) 民種地這麽(me) 苦,為(wei) 什麽(me) 不考慮其他三種途徑?
明宣宗朱瞻基。來源/電視劇《大明風華》劇照
老農(nong) 說道:“我家幾代人都是種地,我們(men) 裏(村)沒有士與(yu) 工,村裏倒是有經商的,經常外出,利潤厚薄不一,風險也大。我這樣雖然苦了點,豐(feng) 年可以攢一年的糧食,一般年份也夠吃,天天和家人在一塊,也知足了,沒啥動力換職業(ye) ”。
這是餘(yu) 繼登《典故紀聞》記載的一則史料,透露出幾個(ge) 有價(jia) 值的信息:明初嚴(yan) 格的四民秩序在觀念上逐步瓦解,政策上也出現了鬆弛;但京畿附近村莊讀書(shu) 與(yu) 做工的人較少,經商還不被廣泛接受,可以看出此時民眾(zhong) 安土重遷的觀念還比較牢固。
隨著商品經濟的發展,越來越多的人因失去土地或者其他原因而告別了土地,進入了城市各行各業(ye) 之中,做家教、進宮當太監或宮女、選擇衙門做小吏、去富貴人家做家仆等等,總之是在百業(ye) 中掙紮生活。
萬(wan) 曆時期,明朝的社會(hui) 經濟已經非常市場化。官方在用工方麵也發生了巨大變化。明朝初年,官方的主要人力需求是通過直接攤派民間完成,也稱役。軍(jun) 戶承擔軍(jun) 屯與(yu) 出丁當兵,原則上就不用服官府勞役,但承平日久,各地軍(jun) 人也就成了工程隊,尤其是京營,參加各式各樣的京師建設;民戶的勞役主要承擔官府的公共事務,當地政府的勤雜人員就由民戶輪流充當,比如皂隸、禁子、庫子等;匠戶要承擔國家匠作的義(yi) 務。
但這套模式有個(ge) 問題,忽略了每個(ge) 人的欲望以及社會(hui) 隨時間帶來的變化,也忽視了法久則弊、國家管理能力逐漸弱化且弊端四出的現實。在貨幣化的過程中,明王朝逐漸探索出新的管理模式,勞役折錢,用錢雇役,用貨幣解決(jue) 問題。
張三也好、李四也罷,參加的各種形式的勞役都可以免了,按照一定標準交錢就行,官方再雇人來做這事。這一刻,會(hui) 感受到貨幣的作用好神奇。
這種情況下,官方用工就會(hui) 明碼標價(jia) 。
比如萬(wan) 曆年間,工部公布了用工價(jia) 格:
營繕司官匠每日0.057兩(liang) (每日);
三山大石窩夫役長工0.05兩(liang) (每日)、短工0.04兩(liang) (每日)
修倉(cang) 厫木、石、瓦、搭、桶、箔等匠長工0.06兩(liang) (每日)、短工0.055兩(liang) (每日)
修倉(cang) 厫供作夫、織箔夫長工0.04兩(liang) (每日)、短工0.035兩(liang) (每日)
琉璃黑窯廠晝夜燒青匠長工0.07兩(liang) (每日)、0.06兩(liang) (每日)
琉璃黑窯廠裝燒窯匠、做模子木匠長工0.07兩(liang) (每日)
神木廠清腳夯夫0.04兩(liang) (每日)
神木廠雕工匠0.06兩(liang) (每日)
虞衡司北安門搬運土渣廠夫0.03兩(liang) (每日)
從(cong) 用工價(jia) 格可以發現,不同工種、不同部門給的工價(jia) 是不一樣的,高的能達到0.07兩(liang) ,低的有0.03兩(liang) ,平均在0.05兩(liang) 上下。如果可以長年給工部做工,一年做到240個(ge) 工,收入應該能達到12兩(liang) 上下,如果能當個(ge) 工頭啥的,收入會(hui) 更好。要是你作為(wei) 一名京營士兵,家裏有房子,因為(wei) 常年參與(yu) 京師工程,有技能且有熟人,平時就可以在外麵幹點活,至於(yu) 京營例行點名,雇人報個(ge) 到就行了,這樣的生活還是比較愜意的。
中央朝廷用工價(jia) 格如此,那麽(me) 地方衙門呢?號稱天下第一縣的宛平縣(明代北京城內(nei) 外由兩(liang) 個(ge) 縣構成,宛平縣和大興(xing) 縣)的用工價(jia) 是:
馬夫40兩(liang) (年);
快手(捕快)20兩(liang) (年);
書(shu) 辦、禦前抬運夫18兩(liang) (年);
皂隸12兩(liang) (年);更夫3.6兩(liang) 。
明朝《出警入蹕圖》,皇帝出行的儀(yi) 仗隊。圖源/網絡
馬夫的收入已經接近縣令,初看確實會(hui) 讓人詫異,不過這不是純收入,他需要負責養(yang) 馬,甚至可能自備馬匹,要知道古代養(yang) 馬成本很高,也很耗精力;捕快、書(shu) 辦、禦前搬運工收入都很不錯;打更的收入就比較低了,工種比較簡單且可替代性強。
工資的含金量
也許你會(hui) 疑問上麵這些價(jia) 格的可靠性,這就需要回顧一個(ge) “時估”製度,戶部山東(dong) 、河南兩(liang) 司牽頭,九門、鹽法以及科道,按照當年的豐(feng) 歉情況,確定官方的定價(jia) ,上半年的定價(jia) 五月確定,下半年的八月確定。這樣按照生產(chan) 情況確定市場大體(ti) 價(jia) 格趨勢定價(jia) ,還是有較強科學性的。
這是官方雇工情況,從(cong) 徐光啟、黃省的記載來看,要是民間用工,工價(jia) 也差不多。參照馮(feng) 夢龍小說描寫(xie) ,有位賣油翁街頭賣一年油,除去一年日用開支,還能剩餘(yu) 銀十六兩(liang) 。這個(ge) 收入是很不錯的,不過也要注意,如果算上衙門攤派,還會(hui) 剩這麽(me) 多嗎?
大體(ti) 而言,萬(wan) 曆年間北京一個(ge) 壯勞力的月收入大體(ti) 在一兩(liang) 銀子上下,如果是工頭、店鋪經理人、優(you) 秀的個(ge) 體(ti) 戶收入就比較高了。我們(men) 現在來看看,月入一兩(liang) 銀子在北京吃穿住用行的情況。
住
《醒世姻緣傳(chuan) 》第54回講到,北京一座三間北房、兩(liang) 間東(dong) 房、一間西房、兩(liang) 間南房組成的四合院月租金是3兩(liang) ,平均一間接近3錢,這種房子屋內(nei) 非常整齊,有桌椅床凳,屬於(yu) 拎包入住型。
房價(jia) 的話,三間房子價(jia) 值五六十兩(liang) 。如果一個(ge) 人在北京做工,買(mai) 一間房子等於(yu) 兩(liang) 年淨收入了,大概別指望了,畢竟在明代,大部分開支都在日用上了。租房的話,租一間房子對月入一兩(liang) 的人而言也是吃力的,能租通鋪就別租單間,能管住就最好將就。
《醒世姻緣傳(chuan) 》書(shu) 影。圖源/網絡
穿
皮毛、絲(si) 綢就不用考慮了,大明京師雖然是當時亞(ya) 洲最大的皮毛中心、北方最大的絲(si) 綢消費中心,但這與(yu) 普通人關(guan) 聯度不強;當時一雙草鞋值銀0.03兩(liang) 、簑衣和大手巾也是這個(ge) 價(jia) 格,鬥笠一項值銀0.05兩(liang) ;棉布每匹0.25兩(liang) 、花每斤0.06兩(liang) ,一匹棉布可以做5件衣服,1.7兩(liang) 銀子就夠一家五口每人一件二斤的棉衣棉褲。草鞋每月一個(ge) ,簑衣、大手巾、鬥笠倆(lia) 月一換,一個(ge) 月需要0.09兩(liang) 銀,加上衣服開支每月需要0.06兩(liang) ,大約需要0.15兩(liang) 。
吃
粟米一石約0.5兩(liang) ,粳米每石最低0.6兩(liang) ,麥子一石0.7兩(liang) ,糯米一般每石在1兩(liang) ,普通白麵一斤0.008兩(liang) (上乘白麵一斤0.01兩(liang) ),小炭簍每個(ge) 0.003兩(liang) ,5斤鮮魚1尾價(jia) 銀0.1兩(liang) ,(小煤塊)每百斤約0.13兩(liang) ,豬肉每斤0.02兩(liang) 。如果一個(ge) 月吃了五斤豬肉,10斤白麵,20升粟米、一百斤煤、那就花了0.41兩(liang) 銀子,一個(ge) 人消費這麽(me) 多,這確實有點奢侈。因為(wei) 煤炭貴,熱水能少喝就少喝,喝涼水應該是一種習(xi) 慣。
行
坐馬車、騾車、轎子的費用是比較高的,官員和富商有這個(ge) 條件,一般人依靠步行就可以。
普通人的生活品質
在談一個(ge) 人的生活時,經常有一個(ge) 誤區,折算為(wei) 買(mai) 多少米或者麥,然後按照每天一升的量計算。其實在現實中,作為(wei) 普通百姓,一天吃不上一升糧並不意外,鹽菜配點飯或者吃點粗糧喝點湯就過去了;而且錢不是隻用來買(mai) 糧食的,他得住、得穿衣服,得出行(窮家富路,起碼得帶個(ge) 燒餅)。
綜上,萬(wan) 曆年間,一個(ge) 來京師的年輕人在住、行上基本不花錢,或者少花錢,可以按每月0.1兩(liang) 計算,這是極限壓縮;加上吃穿用度,已經花費0.7兩(liang) 左右。考慮到工作的不確定性,這種開支能給家裏留出的積蓄很少了,隻能在吃上麵壓縮,如不吃白麵、豬肉,大體(ti) 能壓縮到0.5兩(liang) 左右。如果是本地人日子會(hui) 好一些。誠如明人所言:“百工奔走衣食者,所人僅(jin) 足以償(chang) 其勞,不能得餘(yu) 資以享其逸。”
可以看出,當時的生存狀態就是:家裏儲(chu) 蓄非常少,奔勞終日,一日不可有病,不可有饑,不可有兵。如果幸福一點的就是“歸市肴酒,夫婦團醉而後已”,夫妻能一塊租房子工作,這種情況在江南會(hui) 多一些,妻子做紡織工作,丈夫做勞力工作,日子過得會(hui) 比北方好一些。
當時讀書(shu) 人中也有打工的,比如考上秀才後沒直接工作一般會(hui) 做家教,每月收入也在一兩(liang) 上下,讀書(shu) 人的基本開支會(hui) 多一點,所以就更緊張,也就有了“窮秀才”一說。
明代人們(men) 出行方式主要依靠馬匹和步行。來源/仇英《清明上河圖》局部
這樣的生活就是通過努力工作並保持低生活水平以實現一些結餘(yu) ,比起官員和富裕階層差得太遠了。比如都在說明代知縣收入低,月俸七石五鬥糧米,這個(ge) 收入對於(yu) 過安穩日子是可以的,朱元璋也是這麽(me) 想的。但要是過上儒家士大夫的體(ti) 麵生活,確實是不夠,這就是明代“薄俸”的底層邏輯。而且知縣還有龐大的資源自配,一個(ge) 縣裏的附加稅、特殊場合的費用、皂隸銀都由知縣支配。加上衙門管吃管住,出行有保障,最不濟看書(shu) 、寫(xie) 日記、喝茶是沒問題的,而且每年還有一定的法定休息時間。至於(yu) 富裕階層,生活也是特別好的,徐霞客可以純粹地旅行,張岱遊泰山的開支也不小。
話說回來,有一件趣事,大約在1589年,魏四拿著家裏賣房賣驢湊的二十多兩(liang) 銀子在京師做了手術,並完成了康複。手術後,魏四拿著家裏賣地的錢卻沒有順利敲開進宮的大門;沒有收入來源,又不願且做不了體(ti) 力工作,在龍華寺一待四個(ge) 月,全身連一件禦寒的衣服都沒有;1589年臘月十四,魏四拿著賣女兒(er) 的錢進入這年最後一次挑選,成功在二十多個(ge) 人中競選到去前三所倒馬桶的崗位。這個(ge) 魏四就是後來名滿天下的魏忠賢,他家裏對他的支持頂得上中產(chan) 之家對子弟讀書(shu) 的支持力度,通過努力有了一份至少穩定的工作。
清朝通貨膨脹
明朝末年,物價(jia) 飛漲。崇禎十六年陝西華州物價(jia) 情況是:稻米、粟米每鬥二兩(liang) 三錢,小麥一鬥二兩(liang) 一錢,鹽一升銀九分,清油一斤一錢六分,豬肉一斤一錢八分,棉花一斤三錢二分,梭布一尺五分。這種情況下,普通人就過不下去了,闖王李自成在這一年獲得更廣泛支持的社會(hui) 根源就在這裏吧。
到了清代,首先是官軍(jun) 的工資基本按照明末遼東(dong) 軍(jun) 人的標準,實現了翻翻,在清初,軍(jun) 人的生活是比較穩定的。之後隨著白銀大量進入中國,米價(jia) 在近200年裏漲了2.5倍。
傳(chuan) 統行業(ye) 的收入也有一定的提高,比如在晉東(dong) 南地區,就近出去做工(木匠、土匠、石匠)日收入能達到七分銀(0.07兩(liang) ),這個(ge) 收入還是可以的。不過按照專(zhuan) 家統計,從(cong) 乾隆到道光,晉東(dong) 南地區的工價(jia) 變化不大,可見傳(chuan) 統農(nong) 業(ye) 社會(hui) 的天花板已經到了。
在北京會(hui) 好很多。曾國藩科舉(ju) 成功後,去北京時帶了兩(liang) 個(ge) 仆人,臨(lin) 走前給每人一萬(wan) 文安家費(6兩(liang) 銀子),每年的工食銀不多,隻有500文,加上賞錢,一年合6兩(liang) 左右。考慮到管吃管住,平時采購物品也有回扣空間,跟著大老爺也有光明未來,到了一定程度也收一點門敬之類,有了對未來的期許,這收入也可以。
1860年後,北京出現了較大的通脹,銅錢貶值很大。李慈銘的家仆銅錢收入高了很多,鹹豐(feng) 年間二年四月,李慈銘的家人王福工直銀8000錢,升兒(er) 工直2000錢,到了同治十年,家人王福工直銀10000錢。按照白銀折算,收入並未增長多少。好處在於(yu) ,在李慈銘的樹下還能過上安穩日子。到清末,社會(hui) 上的長工工資能達到8兩(liang) 紋銀。
在清代,普通人的收入和官員差距更大。比如曾國藩是七品京官時,正俸45兩(liang) ,恩俸45兩(liang) ,祿米折30兩(liang) ,辦公經費10兩(liang) ,還有一定的夥(huo) 食補助(飯銀)。好多年裏,曾國藩在翰林院很閑,每天主要是看書(shu) 寫(xie) 文章,雖然按照朝廷體(ti) 統與(yu) 士大夫交遊確實收支不平衡。就是朝廷事務性工作,朝廷有節假日,短假期是元旦、冬至、萬(wan) 壽三個(ge) 大節日;長假期是元旦前後,可以休息一個(ge) 月左右。而且按照季節差異,分早、晚兩(liang) 個(ge) 小時進署辦公,每日兩(liang) 個(ge) 時辰,工作時間較短。要是家裏條件好,那就更愜意了,比如翁同龢在北京住燒酒胡同三間廟宇,覺得條件特別簡陋,苦不堪言。到東(dong) 華門前小酒店,覺得挨著街道影響休息。在家的翁同爵一直寫(xie) 信,冬天要注意取暖,爐火必須時時有;夏天要注意避暑,在簷外搭涼棚,不要心疼錢(切勿惜費)。一言以蔽之,在古代,士是四民之首,不是無緣無故的。
曾國藩畫像。圖源/網絡
進入白銀時代,國家治理方式逐步產(chan) 生變化,用市場化、社會(hui) 化的方法進行管理越來越多,也進一步促進了人口流動。在城市務工,相對於(yu) 麵朝黃土背朝天、一眼望到頭的務農(nong) ,生活上變得更好,在前景上也有更多可能。隻是相對於(yu) 官員而言,差距還是比較大的,當然不排除鳳毛麟角的優(you) 秀者生活水平會(hui) 超過官員。
朱元璋這樣形容過做官:“守俸如井泉,井雖不滿,日汲不竭淵泉。”而且可以“顯爾祖宗,榮爾妻子,貴爾本身”。後半句是精神層麵,前半句對描述官員的物質生活還是很精確的。這也就解釋了為(wei) 什麽(me) 那麽(me) 多人賺了錢後,會(hui) 鼓勵孩子讀書(shu) 做官。
古代中國產(chan) 業(ye) 結構單一,除了做官,隻有農(nong) 業(ye) 和簡單的手工業(ye) ,因此農(nong) 工商的收入呈現扁平化,對於(yu) 很多人來說,這些職業(ye) 的收入沒有什麽(me) 太大差別,那麽(me) 當官作為(wei) 最穩定的選擇而備受青睞。但隨著大航海時代來臨(lin) 、工業(ye) 革命的開啟,人類的社會(hui) 組織越來越複雜,越來越多的人離開了自己所掌握的生產(chan) 資料——農(nong) 民離開了土地,手工業(ye) 者離開了織機,他們(men) 都被裹挾到工業(ye) 文明的大生產(chan) 過程中。在這樣一個(ge) 大環境下,以白銀計價(jia) 的工資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隨著金融業(ye) 發展、信用體(ti) 係的建立,紙幣開始普及。當然這些已經與(yu) 本文所說的古代漸行漸遠了。
參考資料:
黃仁宇《十六世紀明代中國之財政與(yu) 稅收》
高壽仙《明萬(wan) 曆年間北京的物價(jia) 和工資》
張德昌《清季一個(ge) 京官的生活》
彭凱翔《近代北京價(jia) 格與(yu) 工資的變遷:19世紀初至20世紀初》
END
作者丨張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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