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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國多地野豬泛濫成災，使野豬在歲末一次次衝(chong) 上熱搜。“三有”名錄為(wei) 何調整？野豬是否可以捕殺？野豬獵人如何工作？

2021年，我國多地野豬泛濫成災，成為(wei) 人們(men) 熱議的話題。日前，國家林業(ye) 和草原局對《有重要生態、科學、社會(hui) 價(jia) 值的陸生野生動物名錄》的調整草案向社會(hui) 公開征求意見，其中曾於(yu) 2000年被列入《國家保護的有益的或者有重要經濟、科學研究價(jia) 值的陸生野生動物名錄》的野豬被“踢出”名單，使野豬在今年歲末又一次衝(chong) 上熱搜。

這個(ge) 引起巨大爭(zheng) 議的調整主要有哪些考慮？這是否意味著野豬被摘了“免死金牌”，可以隨意獵殺？會(hui) 不會(hui) 導致該物種再度瀕危？“人豬衝(chong) 突”如何解決(jue) ？這些問題備受大眾(zhong) 關(guan) 注。

你認識野豬嗎？

常言說：“沒吃過豬肉還沒見過豬跑？”豬似乎是人們(men) 很熟悉的動物。其實不然。盡管不少地方野豬泛濫，但大多數人並沒有親(qin) 眼見過野豬，而野豬在各地動物園中也鮮有展出。事實上，即使是家豬，居住在都市裏的人們(men) 也很少能見到活體(ti) 了。

野豬的外形雖然與(yu) 家豬相似，但至少有下麵幾處明顯的差異：一是野豬的頭部較狹長，吻部長而突出，耳朵較小；二是野豬的皮膚磨成了堅硬的保護層，有硬直的體(ti) 毛和明顯的鬃毛，幾乎沒有絨毛；三是野豬雄獸(shou) 的上犬齒特別發達而成為(wei) 獠牙，外露並呈弧形向上彎曲。這些差異以及它100千克左右的體(ti) 重，充分體(ti) 現了它的野性，顯示了其彪悍、結實的身體(ti) 和相當強的衝(chong) 擊力。

野豬的分布範圍很大，原產(chan) 於(yu) 亞(ya) 洲、歐洲和非洲北部的大部分地區，後來又被廣泛引入到北美洲和澳大利亞(ya) 等地。它們(men) 對環境的適應性極強，分布區跨越熱帶、亞(ya) 熱帶與(yu) 溫帶，從(cong) 熱帶雨林、亞(ya) 熱帶和溫帶森林到半荒漠和草原地帶等都有其蹤跡，但其最主要的棲息地為(wei) 山地叢(cong) 林。

▲野豬 (供圖/李湘濤)

野豬的瀕危與(yu) 泛濫

近一個(ge) 多世紀以來，由於(yu) 人類的亂(luan) 砍濫伐、亂(luan) 捕濫獵等原因，使許多動物資源遭到了嚴(yan) 重破壞，成為(wei) 瀕臨(lin) 滅絕的物種，其中以山地森林為(wei) 主要棲息環境的野生動物首當其衝(chong) 。而作為(wei) 傳(chuan) 統上的狩獵動物，野豬一直都是被人類捕殺、販賣、食用最多的野生動物之一，再加上適宜生存環境空間的急劇減縮，因此在相當多的原棲息地種群銳減甚至絕跡。

因此，野豬不僅(jin) 被很多地方列為(wei) 當地的保護動物（在北京市屬於(yu) 二級保護野生動物），也被列入了《國家保護的有益的或者有重要經濟、科學研究價(jia) 值的陸生野生動物名錄》，也就是俗稱的“三有”名錄。

隨著我國環境保護力度的不斷加強，禁止獵捕、天然林保護工程、退耕還林等政策的有效實施，近一二十年來，我國安徽、河南、浙江、陝西、黑龍江等很多省份的野豬種群迅速增長。北京平穀、密雲(yun) 、懷柔、延慶、昌平、門頭溝和海澱等區也均有野豬出沒，在頤和園北麵的西山一帶，也在消失了60年後重現野豬的蹤跡。某些省份野豬的數量超過了10餘(yu) 萬(wan) 頭，專(zhuan) 家估計目前全國的野豬數量已達百萬(wan) 之眾(zhong) 。

野豬日益增多的原因當然也與(yu) 其自身的“素質”有關(guan) ，即它們(men) 有強大的適應能力、廣泛的食譜，以及驚人的繁殖力。

野豬的食物很雜，幾乎“不挑食”，不論素食（莊稼、野果、青草、竹筍、蘑菇）、葷食（兔、鼠、小型鳥類、雛鳥、鳥卵、蠕蟲），乃至“毒食”（蠍子、蛇），隻要能吃的東(dong) 西都吃。野豬是“一夫多妻”製，繁殖率和幼仔的存活率都很高。雌獸(shou) 可謂是“英雄母親(qin) ”，它的懷孕期隻有4個(ge) 月，一胎就能生4-12仔，最多可達14仔。而且處在繁殖旺盛期的雌獸(shou) ，一年竟然能生兩(liang) 胎，一般在4-5月間生一胎，秋季又有另一胎出生。野豬的平均壽命為(wei) 10年，最長可達27年之久。

▲正在哺乳的野豬與(yu) 幼崽（標本）(供圖/李湘濤)

不過，在自然界沒有一種生物能夠按照其潛在的繁衍能力發展，它們(men) 都會(hui) 受到環境可能負載的種群數量的限製，許多幼體(ti) 都活不到性成熟年齡。野豬的種群增長既受到食物的製約，又受到捕食者的控製，還要與(yu) 同類及相似生態位的物種進行競爭(zheng) ，以及受疾病與(yu) 寄生蟲的影響。

雖然成年野豬的天敵不多，但它們(men) 的幼仔卻是虎、豹、猞猁、熊、狼等猛獸(shou) 以及金雕等猛禽的獵物。在一個(ge) 完整的生態係統中，由於(yu) 有猛獸(shou) 、猛禽等天敵的製約，使得包括野豬在內(nei) 的任何物種都不會(hui) 無節製地泛濫成災。

不過，目前我國很多野豬的分布區都缺乏大型捕食者，以至於(yu) 出現了野豬的過飽和現象。再加上人類活動導致野生動物棲息地減少，很多地方的生態係統也不夠完善，造成了一些野生動物麵臨(lin) 局部過剩，而在大尺度景觀上又缺失的態勢。

局部地區人豬矛盾激化

野豬頻繁在大城市出現是人們(men) 熱議的話題之一。以南京為(wei) 例，野豬不時地會(hui) 出現在小區、學校、工廠、醫院、商場、奶茶店、公園綠道、地鐵站……甚至敢於(yu) 在玄武湖中“暢遊”、到棲霞山“閑逛”。南京也被網友戲稱為(wei) “野豬之城”。

▲2021年1月19日，南京紅山森林動物園救助了2個(ge) 多月的的一頭野豬放歸浦口老山山林。工作人員在野豬身上安裝了GPS項圈，及時監測野豬的活動情況，以便進一步研究現代都市野豬的活動節律

遊人如織的杭州西湖景區也曾發生過類似的事情，楊公堤、蘇堤、曲院風荷、九溪、美人峰、鳳凰山等處都出現過野豬的身影。起早晨練的居民，傍晚散步的遊客，沒有見到“白娘子”，卻遇到了“黑野豬”，成為(wei) 人們(men) 的笑談。

在長沙，一頭野豬曾大鬧下碧湘街。在廣州，一頭野豬闖入了幼兒(er) 園，另一頭則進入廣州市教育學院分院的食堂找飯吃。遼寧丹東(dong) 五龍山風景區、湖北隨州白雲(yun) 公園、浙江金華少年宮以及太原市區等也有野豬出沒的記錄。在香港，4頭野豬闖入葵湧醫院，與(yu) 警方周旋了7個(ge) 小時。另外，在杭州繞城公路、北京海澱北安河等地都發生過車輛撞上野豬的交通事故。

除了幹擾大城市人民的正常生活外，野豬更多的是在村鎮附近“搞破壞”，新疆生產(chan) 建設兵團某連辛辛苦苦種的20畝(mu) 西瓜剛剛成熟，就被20多頭一群的野豬糟蹋得不成樣子。在山西曆山國家級自然保護區，野豬不僅(jin) 破壞莊稼，還吃小羊羔。母羊在野外生產(chan) 的小羊羔幾乎全部被野豬吃掉了。江西廣昌的一個(ge) 村種植的620畝(mu) 白蓮有1/4遭到了野豬的毀損。在陝西佛坪國家級自然保護區，野豬也非常喜歡吃竹筍，並且對竹林的破壞十分嚴(yan) 重，給“國寶”大熊貓的生存帶來了嚴(yan) 重影響。

▲2019年7月15日，石家莊，河北涇縣貴泉村，被野豬拱過的紅薯苗很快就幹枯了

破壞田地農(nong) 作物的事情就更是不勝枚舉(ju) 。浙江淳安、黑龍江虎林、廣西北海、江西南康、湖北孝感、重慶巫山等地，人們(men) 與(yu) 野豬進行了多年的“奪糧大戰”，然而結果是絕大多數農(nong) 作物顆粒無收。河南欒川縣一年被野豬損壞的土地麵積就達6700畝(mu) ，其中重災麵積2700畝(mu) ，少收糧食50萬(wan) 千克。據統計，在全國範圍內(nei) 遭到野豬嚴(yan) 重侵擾的省份已達26個(ge) 之多。

更為(wei) 嚴(yan) 重的是，許多地方還發生了野豬造成人員傷(shang) 亡的事件。在湖北鄂州，一頭150多千克的野豬浮水過江，翻過城關(guan) 大堤後進入鬧市區，見人就撞，嚇得路人四處躲避，但仍有10餘(yu) 人被撞傷(shang) 。另外，吉林遼東(dong) 、江西贛江、安徽太湖、重慶雲(yun) 陽等地都發生過野豬襲擊村民致死的慘劇。

野豬與(yu) 家禽、家畜以及人類接觸幾率不斷增加也加劇了疾病傳(chuan) 播的風險。野豬可傳(chuan) 播偽(wei) 狂犬病、豬布氏杆菌病、豬流感、細螺旋體(ti) 病等傳(chuan) 染性疾病。2018年 8月在沈陽市發生我國首例非洲豬瘟疫情之後，也出現了野豬非洲豬瘟疫情。由於(yu) 野豬活動路徑複雜，不易受人為(wei) 控製影響，如果疫情持續蔓延並與(yu) 家豬交叉感染，將大大增加防控難度。

野豬無愧“三有”之稱

關(guan) 於(yu) 野豬是否應該被調整出“三有”名錄，支持者認為(wei) ，野豬多地泛濫說明局部已失衡，適時調整是正確的。而不同意見則多是擔心這樣就會(hui) 使野豬成為(wei) 板上釘釘的“害獸(shou) ”，遭遇大規模、無節製捕殺，並殃及其他野生動物，也給盜獵分子和野味販子們(men) 提供了可乘之機。

《有重要生態、科學、社會(hui) 價(jia) 值的陸生野生動物名錄》是由原《國家保護的有益的或者有重要經濟、科學研究價(jia) 值的陸生野生動物名錄》更名而來。如果僅(jin) 從(cong) 名詞上看，野豬是無愧於(yu) “三有”動物之稱的。

首先，家豬就是由野豬培育而來的，今天野豬在家豬品種的改良中仍然具有十分重要的作用。而通過分析中國家豬的馴化及變遷的曆史，也為(wei) 深入研究早期人類遷徙的曆史提供了重要證據，有助於(yu) 我們(men) 更好地了解中華民族的文明史。

▲家豬（上）就是由野豬（下）培育而來的 （供圖/李湘濤）

野豬在自然界中的作用更是不可低估。野豬在森林生態鏈中占有重要的位置，是與(yu) 森林關(guan) 係非常密切的最常見的大型獸(shou) 類，對維持森林生態係統的穩定性起著不可替代的作用。

例如，野豬不辭辛苦地翻土，可以避免土壤板結硬化而影響土壤動物的活動、影響土壤透氣性和土壤腐殖質層的形成。野豬為(wei) 築巢而大量啃斷林下灌木，可以調節森林密度，增加林間光照條件，為(wei) 樹木和草本植物攝取營養(yang) 提供條件，等等。

從(cong) 食物鏈的角度來說，一個(ge) 連野豬都無法生存的環境，恐怕就不會(hui) 存在更高級的消費者；反之，一個(ge) 生態係統中沒有能夠控製野豬數量的更高級消費者存在，野豬也就會(hui) 泛濫成災。

不過，本次“三有”名錄調整是以科學評估陸生野生動物物種生態、科學、社會(hui) 價(jia) 值為(wei) 核心，充分考慮種群變化動態、麵臨(lin) 威脅、社會(hui) 關(guan) 注等多方因素，由專(zhuan) 家組製定了堅持生態優(you) 先、維護科研需要、有利於(yu) 社會(hui) 發展的三條基本原則的基礎上進行的。

野豬擬被調出“三有”名錄，也主要是考慮野豬在很多區域種群數量過高，目前全國已有26省份857縣（區）存在野豬致害，對當地群眾(zhong) 的生產(chan) 生活已經造成了不利影響，並顯示出日益嚴(yan) 重的趨勢。因此，將野豬調出“三有”名錄，便於(yu) 當地根據實際情況采取獵捕或其他防控措施，對解決(jue) 野豬致害問題更為(wei) 有效。

無論野豬是否在“三有”名錄中，林業(ye) 和草原主管部門都依然繼續對野豬及其棲息地實施監測和預警，各地在查明野豬數量和評估當地野豬對人和作物毀損的基礎上來確定捕獵的數量。一旦發現該物種種群數量過度下降，還將再次考慮調升其保護級別，避免因過度獵殺導致該物種進入瀕危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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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豬獵人”是一種什麽(me) 工作？

由於(yu) 野豬種群過度繁殖，數量失衡，對人和生態造成危害，因此有必要采取控製措施，減少其對人類生活的幹擾以及對財物的損毀。

早在2006年，我國就已不再絕對禁獵野豬，各地林業(ye) 部門可以申請對野豬進行狩獵。當然，這種獵捕受到嚴(yan) 格的製約：要遵守國家槍支管理等法律法規的規定，也不能違反《野生動物保護法》規定禁止使用的獵捕工具或獵捕方法。

需要注意的是，普通人獵捕、收購、運輸、出售野豬都會(hui) 觸犯刑法，而采取毒藥、爆炸物、電擊或者電子誘捕裝置，以及獵套、獵夾、地槍、排銃等工具以及網捕等方法捕獵野豬，不僅(jin) 嚴(yan) 重威脅該區域的所有野生動物安全，甚至危及人身安全，均屬於(yu) 違法犯罪行為(wei) 。

野豬獵捕對專(zhuan) 業(ye) 技能要求較高，而且涉及槍支管製，必須由專(zhuan) 業(ye) 人員來執行。前述杭州風景區的野豬就是征得林業(ye) 、公安部門批準，被授權由警方與(yu) 西湖水域管理部門一起，攜帶微型衝(chong) 鋒槍等武器，最終擊斃7頭野豬。大鬧太原、長沙、鄂州的野豬則是由警方的狙擊手擊斃。

根據最大獵取密度原理開展獵捕活動，是野生動物管理的手段之一，科學合理的獵捕對野生動物種群會(hui) 起到調節作用。我國各地大致的獵捕量為(wei) ：重慶巫山首批申請捕獵10-20頭；湖北來鳳、長陽都是首批計劃捕獵50頭；黑龍江牡丹江也是50頭；河南濟源、黑龍江雞西計劃4個(ge) 月捕獵100頭；福建明溪為(wei) 150頭；湖北巴東(dong) 計劃捕獵200頭，鄖縣為(wei) 300頭，竹山為(wei) 600頭；陝西藍田的限額是350頭。在省級水平，力度較大的是陝西，一年計劃捕獵9700頭。

據悉，目前全國各試點省已成立了117支狩獵隊，配備一定數量的獵槍，實行實名配購、集中保管、需時取用的管理方式，劃定配槍狩獵野豬區域，由有關(guan) 部門批準並公布年度捕獵野豬的限額，根據野豬的生物學特性及適宜狩獵的季節對野豬進行捕殺。同時還探索使用了籠捕、圍欄誘捕等多種方法，有序開展種群調控。這些都是在相關(guan) 的法律法規和程序批準的情況下進行有組織、有計劃的獵捕，相關(guan) 政府部門需要對野豬的獵捕量、性比、獵期、地點等進行明確的規定。

狩獵區由區縣林業(ye) 行政主管部門根據實際需要劃定，狩獵期為(wei) 每年10月1日至翌年1月31日，其他時間為(wei) 禁獵期。區縣林業(ye) 行政主管部門要根據野豬資源量提出狩獵區域年度限額獵捕量，逐級報批，並根據批準的獵捕量核發狩獵證，組織獵捕。年度限額獵捕量不得突破。

狩獵人員必須持證狩獵，獵捕方案應明確狩獵隊人員組成、人身意外傷(shang) 害保險、狩獵隊管理、狩獵安全、獵獲物的收取與(yu) 處置，以及狩獵人員的勞務補償(chang) 等事項。各地成立的專(zhuan) 業(ye) 捕獵隊，大多由射擊水平比較高的人武幹部等組成，雇用當地經驗豐(feng) 富的獵人為(wei) 向導，荷槍實彈，每天爬山涉水，不懼艱險，吃在山上，穿行於(yu) 叢(cong) 林之中，尋找野豬的蹤跡。

每次狩獵活動後，由狩獵隊隊長負責向當地鄉(xiang) 鎮政府報告具體(ti) 狩獵參加人員、出獵及回歸時間、活動區域以及獵獲物等情況。區縣林業(ye) 行政主管部門負責指導和協調服務，公安機關(guan) 負責做好槍支彈藥管理和安全教育，有效保障狩獵活動安全。此外，還要落實禁食野生動物有關(guan) 規定，獵獲野豬必須采取無害化處理等處置措施，不得出售、食用。

這種“野豬獵人”是一項極為(wei) 特殊的職業(ye) 。捕獵行動其實是十分危險的。正所謂“一豬二熊三虎”，野豬力量強悍，獠牙尖銳，皮厚並塗有凝固的鬆脂，獵槍彈不易射入。因此捕獵野豬時總要出動幾支人馬，分頭圍獵。在打獵時要不抽煙、不洗澡，免得被野豬發覺。他們(men) 用獵狗確定野豬的位置，從(cong) 密林叢(cong) 中把野豬趕出來，再用獵槍捕殺。

當受到攻擊時，野豬有極強的“報複心”，如果一槍未能擊中要害，它就會(hui) 與(yu) 人拚命，瘋狂地向人發動攻擊，那場景十分驚心動魄。湖南瀏陽官渡鎮就發生過被擊傷(shang) 的野豬瘋狂撕扯、咬死老獵手的事件。重慶奉節一支打獵隊的隊員也曾被中彈負傷(shang) 的野豬撞倒並撕咬，造成重傷(shang) 。雲(yun) 南龍陵在一次非法狩獵野豬的過程中，造成3名無辜村民受傷(shang) ，包括老人、婦女和兒(er) 童。另外，野豬出沒的不規律性，決(jue) 定了這種獵捕往往難有顯赫的戰果，完成指標具有相當的難度。

撰文/李湘濤（北京自然博物館研究員）

編輯/劉昭 新媒體(ti) 編輯/呂冰心

圖片來源/視覺中國（除署名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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