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文科普:留學生講話中英夾雜很裝?其實是控製不住自己啊
來源:網易科技
發布時間:2020-11-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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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據國外BBC網站報道,大多數長期移民都知道母語略有些生疏的感覺。這個(ge) 過程顯而易見:離開自己的國家越久,你的母語會(hui) 越生疏。但實際上也並非那麽(me) 簡單。

  我們(men) 為(wei) 什麽(me) 、什麽(me) 時候以及如何逐漸忘記母語?這背後的科學往往是複雜、違背常理的。事實證明,你離開多久並不是最重要的。與(yu) 其他同在國外、說同樣母語的人社交可能會(hui) 弱化你的母語技能。創傷(shang) 等情感因素可能是最重要的因素。

  受影響不僅(jin) 僅(jin) 有長期移民,在某種程度上還有學習(xi) 第二語言的人。

  埃塞克斯大學的語言學家莫妮卡·施密德(Monika Schmid)說,“你開始學習(xi) 另一種語言的那一刻起,這兩(liang) 個(ge) 係統就開始相互競爭(zheng) 。”

  施密德是語言流失(language attrition)的一名領軍(jun) 研究者。這是一個(ge) 不斷發展的研究領域,該領域的研究重點是,什麽(me) 讓我們(men) 失去了母語。在兒(er) 童中,這種現象更易解釋,因為(wei) 他們(men) 的大腦通常更靈活、適應性更強。直到大約12歲,一個(ge) 人的語言技能相對容易改變。對各國被收養(yang) 者的研究發現,即使是9歲的孩子,當他們(men) 離開出生國後,會(hui) 出現幾乎完全忘記母語的情況。

  但在成年人中,除極端情況外,母語不太可能完全喪(sang) 失。

  例如,施密德分析了戰時受過迫害、移居英國和美國的德國猶太裔老人的德語。影響他們(men) 語言技能的主要因素不是他們(men) 出國多久或離開時的年齡,而是他們(men) 作為(wei) 納粹受迫害者所經曆的創傷(shang) 程度。那些在暴政初期或迫害最殘酷時期之前離開德國的人,雖然在國外居住的時間最長,但說的德語卻更好。那些在1938年水晶之夜後離開德國的人往往說德語時感覺困難或根本不說德語。

  施密德說:“這似乎很明顯是創傷(shang) 的結果。”盡管德語是童年和家庭的語言,但它也是痛苦回憶的語言。創傷(shang) 最嚴(yan) 重的被迫害者壓製了這種語言。正如其中一人所說:“我覺得德國背叛了我。美國是我的國家,英語是我的語言。”

  語言切換

  母語大幅喪(sang) 失隻是個(ge) 特例。在大多數移民中,母語或多或少與(yu) 新學的語言共存。母語維持得如何與(yu) 天生的能力有很大關(guan) 係:無論他們(men) 離開出生國多久,通常擅長語言的人往往更善於(yu) 維持母語。

  但是,母語的流利性與(yu) 我們(men) 大腦中管理不同語言的方式密切相關(guan) 。施密德說,“單語和雙語大腦之間的根本區別在於(yu) ,當你成為(wei) 雙語人士時,你必須添加一種允許你切換的控製機製。”

  她舉(ju) 了個(ge) 例子。當看著麵前的物體(ti) ,她的思維可以在兩(liang) 個(ge) 詞之間進行選擇,如英語的desk和德語的Schreibtisch(施密德是德國人)。在英語環境中,她的大腦抑製Schreibtisch並選擇desk,反之亦然。如果這種控製機製很弱,說話者可能很難找到正確的單詞或切換到第二語言。

  與(yu) 其他說同樣母語的人共處會(hui) 讓情況變得更糟,因為(wei) 如果你知道彼此都能理解對方,你就沒有什麽(me) 動力堅持使用一種語言。結果通常會(hui) 出現語言混合的現象。

  倫(lun) 敦是全球最多語的城市之一,這種語言混合現象很常見,幾乎就像一種城市方言。這裏講的語言超過300種,超過20%的倫(lun) 敦人說著非英語的主要語言。

  星期天在倫(lun) 敦北部的公園裏漫步時,大概可以聽到波蘭(lan) 語、韓語等十幾種語言,還不同程度地混合了英語。

  兩(liang) 個(ge) 戀人在野餐毯上臥躺著,用意大利語聊天。突然間,其中一個(ge) 驚呼:“我忘了關(guan) 閉窗戶!”其中夾雜了英語和意大利語。

  一個(ge) 操場上,三名婦女正在分享食物並用阿拉伯語交談。一個(ge) 小男孩跑到其中一人麵前喊道:“阿卜杜拉對我很粗魯!”他的母親(qin) 用英語說“聽著!”,然後又開始說阿拉伯語。

  當然,切換與(yu) 遺忘不同。但施密德認為(wei) ,隨著時間的推移,這種非正式的來回切換可能會(hui) 使你的大腦更難以在需要的時候停留在單一的語言軌道上:“你發現自己處於(yu) 語言變化的加速螺旋中。”

  語法變化

  南安普頓大學的語言學家勞拉·多明格斯(Laura Dominguez)在比較兩(liang) 組長期移民時發現了類似的現象。這兩(liang) 組移民分別是移居英國的西班牙人和移居美國的古巴人。西班牙人住在英國的不同地方,大多說英語。古巴人都住在邁阿密這個(ge) 擁有大量拉丁美洲同胞的城市中,並且一直講西班牙語。

  多明格斯說,“顯然,在英國的所有西班牙人都說,‘噢,我會(hui) 忘記西班牙單詞。’通常他們(men) 會(hui) 告訴你,‘我很難找到正確的詞,特別是當我使用為(wei) 工作而學的詞匯時。’”作為(wei) 一名在國外度過了大部分職業(ye) 生涯的西班牙人,多明格斯也認識到這種困難,她表示,:“如果不得不用西班牙語與(yu) 西班牙人對話,我認為(wei) 我做不到。”

  然而,當她進一步分析測試對象的語言使用情況時,她發現了一個(ge) 顯著的差異。住在英國的西班牙人完美地保留了他們(men) 的基礎語法。但住在邁阿密的古巴人雖然經常使用母語,但已經失去了某些獨特的母語特征。關(guan) 鍵不是英語的影響,而是邁阿密其他帶有不同口音的西班牙語的影響。換句話說,古巴人開始更像哥倫(lun) 比亞(ya) 人或墨西哥人。

  當多明格斯從(cong) 美國回到西班牙,在那裏她有很多墨西哥朋友,她的朋友說她現在聽起來有點像墨西哥人。她的理論是,另一種語言或方言越熟悉,它就越有可能改變我們(men) 的母語。

  她認為(wei) ,這種適應性值得慶祝,因為(wei) 這證明了人類的創造力。

  她說,“語言流失並不是件壞事。這隻是一個(ge) 自然的過程。這些人已經改變了他們(men) 的語法,這與(yu) 他們(men) 的新環境相適應。促使我們(men) 學習(xi) 語言的因素也能讓我們(men) 發生這些改變。”

  母語流失是可逆的,至少在成年人中是這樣:回國通常會(hui) 有所幫助。對於(yu) 我們(men) 許多人來說,母語與(yu) 更深刻的身份、記憶和自我意識是緊密相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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