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圖片來源:nobelprize.org
一項對500多名諾貝爾獎得主的分析研究發現,作為(wei) 職業(ye) 科學家的頭五年中,他們(men) 發表的論文數量是其他同樣處於(yu) 職業(ye) 早期的研究人員的兩(liang) 倍。
盡管諾獎得主和其他科學家都依賴合作開始自己的科研生涯,研究發現,未來的諾獎得主在生涯初期會(hui) 在更大的團隊中工作,發表的合作論文平均數量是其他科學家的兩(liang) 倍。而在他們(men) 這一時期發表的論文中,最終擠進高被引前1%的論文數量更是達到其他人的6倍之多。
“與(yu) 特立獨行的天才引領科學貢獻的標誌性形象相反,我們(men) 發現,科學巨頭們(men) 實際上展現出更強的團隊合作傾(qing) 向。”該研究的作者之一、來自伊利諾伊州埃文斯頓西北大學凱洛格商學院(Kellogg School of Management)的王大順說。
作者們(men) 說,理解精英科學家的科研模式有助於(yu) 發現“傑出科研生涯的重要標誌”,幫助識別出上升中的學術新星。

諾貝爾獎得主在科研生涯早期更多地與(yu) 人合作。在職業(ye) 早期,他們(men) 發表的合作論文比其他研究人員更多。 (圖片來源:Li et al)
成功的職業(ye) 發展
王大順和同事及論文主要作者(lead author)、中國國防科技大學的李際超一起,構建了從(cong) 1900年到2016年545名諾貝爾物理學獎、化學獎、生理學或醫學獎得主的職業(ye) 生涯史。他們(men) 從(cong) 諾貝爾獎官方網站,大學官方網站,論文發表和引用記錄等來源收集數據。
而對照組的成員則是在每位得主的同一研究領域內(nei) 隨機選擇的20名科學家,他們(men) 和每一位得主差不多同時開始自己的研究生涯。
研究結果發表於(yu) 《英國皇家學會(hui) 界麵雜誌》(Journal of the Royal Society Interface)。

在發表第一篇論文後的五年內(nei) ,諾獎得主產(chan) 出的文章數量是其他職業(ye) 早期科學家的兩(liang) 倍。 (圖片來源:Li et al.)
結果表明,和他們(men) 的同事相比,諾貝爾獎得主更有可能“連續得分”,在隨機的時間段內(nei) 獲得異常非凡的成就,比如發表一連串高影響力論文。
諾獎得主的巔峰期持續時間也更長。從(cong) 個(ge) 人被引數最高的論文的發表時間來看,諾獎得主的學術巔峰期大約能維持5.2年,而對照組科學家的巔峰時期則為(wei) 3.7年。
得主們(men) 還充分利用了自己的巔峰時期,88%的得主正是在這期間做出了讓他們(men) 得獎的研究成果。
獲獎後的低穀
但諾獎得主的發展也並非總是一帆風順。得主們(men) 在獲得諾貝爾獎之後一年內(nei) 發表的文章引用率和得獎前一年相比平均下降了11%。
而物理學獎得主們(men) 是跌入“諾獎低穀”最狠的人物,在獲獎之後的兩(liang) 年內(nei) ,他們(men) 的文章被引數下跌了18%。生理或者醫學獎得主的這一數據是13%,而化學獎得主大約是5%。
這並不是說得主們(men) 變得不如以往了。相反,團隊還發現得主在獲獎之後改變自己研究方向的概率要比其他研究階段高出14%,這一決(jue) 定似乎影響了他們(men) 獲獎後短期內(nei) 的研究影響力。
並且,這種下滑隻是短期現象。在贏得獎項後的四年,得主們(men) 的論文引用率又恢複到了得獎前水平。
分身乏術的諾獎得主
盡管研究作者們(men) 總結說,出現“諾貝爾低穀”很有可能是因為(wei) 得主們(men) 改變了自己的研究方向,澳大利亞(ya) 科學家巴裏·馬歇爾(Barry Marshall)則指出,不斷增加的各種要求也有影響。馬歇爾和病理學家羅賓·沃倫(lun) (Robin Warren)共同獲得了2005年諾貝爾生理或醫學獎。
“諾貝爾獎得主可能會(hui) 花更多的時間去幫助其他科學家,而不是專(zhuan) 注於(yu) 自己的工作。”這位西澳大學(University of Western Australia)的生理學家說。
2010年與(yu) 康斯坦丁·諾沃肖洛夫(Konstantin Novoselov)共享諾貝爾物理學獎的安德烈·海姆(Andre Geim)也說,獲得諾貝爾獎之後的頭兩(liang) 年“非常有破壞性”。
“(獲獎後)許多新的義(yi) 務隨之而來。”海姆說。他補充,除了媒體(ti) 采訪請求,許多得主還得花時間投身於(yu) 他們(men) 選擇的公益事業(ye) 中。海姆如今任職於(yu) 英國曼徹斯特大學(University of Manchester)。
梅-布裏特·莫澤(May-Britt Moser)與(yu) 愛德華·莫澤(Edvard Moser)、約翰·奧基夫(John O'Keefe)共同獲得了2014年生理學或醫學獎,她說,要在獲得諾貝爾獎之後仍然保持良好的發展勢頭,一個(ge) 方法就是不斷地提出問題。
“我從(cong) 來不是為(wei) 獲得諾貝爾獎才投身於(yu) 科學事業(ye) 。”莫澤說。她如今是特隆赫姆挪威科學技術大學(Norwegian University of Science and Technology)的神經科學家。
“諾貝爾獎從(cong) 不會(hui) 幹擾我的好奇心,我很幸運我們(men) 仍然能夠產(chan) 出高影響力的科學研究成果。”
作者:Gemma Conroy
翻譯:阿金
審校:戚譯引
引進來源:Nature Index
引進鏈接:https://www.natureindex.com/news-blog/win-nobel-prize-publish-more-joint-papers-collaboration-early-career-researcher-science
本文來自:環球科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