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 文 約 6080 字

閱 讀 需 要 16 min

“套馬的漢子你威武雄壯，奔馳的駿馬像疾風一樣。”

最近，這首自帶大草原的遼闊與(yu) 豪邁的《套馬杆》再次火上熱搜。每當那聲“漢子”伴隨旋律一同響起，大夥(huo) 兒(er) 的腦海中會(hui) 不由自主地浮現一幅畫麵——廣袤無垠的草原上，英俊威武的蒙古漢子馳馬奔騰，陽光灑在古銅色的皮膚上，馬蹄劃過青草邊，手裏的馬鞭高高揚起……

這些，好像是對“漢子”最好的注解。甚至，隻要有這麽(me) 一個(ge) 稱謂，瞬間便能染上些英武氣，比如“康巴漢子”“中國漢子”“男子漢”……

這一切，又該從(cong) 何說起呢？

巧妙組合：從(cong) 英武兒(er) 郎到神奇意指

真要說起“漢子”的故事，怕是得把目光拉回到兩(liang) 千多年前。

那時，中原王朝雖然頗為(wei) 強大，卻不得不為(wei) 北麵一個(ge) 同樣強悍的少數民族政權頭疼，甚至為(wei) 了讓對方少鬧騰，選擇了和親(qin) 聯姻。

局麵在一位少年天子手中得到了徹底逆轉。天子親(qin) 政後不久，下定決(jue) 心得解決(jue) 掉北方威脅，調兵遣將、保疆衛土不說，甚至還禦駕親(qin) 征，用了整整十四年，在將士們(men) 一場場勇猛無畏的戰鬥中，終於(yu) 令邊疆穩定。

西漢反擊匈奴示意圖。來源/網絡

故事的主角不難猜，一個(ge) 是匈奴，一位是漢武帝劉徹。狼煙四起，金戈鐵馬，一場場激烈戰鬥中，漢軍(jun) 的勇猛善戰不僅(jin) 換回一次又一次勝利，更博來匈奴士兵的震懾與(yu) 拜服。自此，在匈奴士兵眼裏，漢軍(jun) 成了一種特別的存在，也有了別樣的稱謂——“漢兒(er) ”和“好漢”。

不久後，匈奴一分為(wei) 二，這個(ge) 跨越千年的故事也算畫上句號，“漢兒(er) ”，卻作為(wei) 故事中的小插曲，帶著沙場廝殺的英武氣，駐足於(yu) 曆史長河中，等待著新的敘寫(xie) 。

新的故事開始於(yu) 南北朝時期。這時，“漢子”的說法漸漸流行起來，不過不同於(yu) “漢兒(er) ”或“好漢”自帶的讚譽和光環，這時誰要被稱為(wei) 漢子，可不是件值得高興(xing) 的事情。

這滋味，北齊名臣魏蘭(lan) 根的堂弟魏愷就曾嚐過。史書(shu) 記載，魏愷從(cong) 小就為(wei) 人正直，頗具才幹，自是一路高升，很快成了尚書(shu) 郎、齊州長史。北齊天保年間，更在出使任務中立下功勞。後來，朝廷讓其改任青州長史，魏愷不大樂(le) 意，堅決(jue) 推辭，這事很快傳(chuan) 到了顯祖文宣帝的耳朵裏。給官都不做？宣帝著實氣個(ge) 夠嗆，越想越不對味，幹脆拍桌大罵了一句——

“何物漢子，我與(yu) 官不肯就！明日將過，我自共語。”

——《北齊書(shu) ·魏蘭(lan) 根傳(chuan) 》

別看這裏宣帝說得激昂，照現在的語氣，頗有點“你算個(ge) 什麽(me) 東(dong) 西”的鄙夷味道。於(yu) 是，宣帝這一怒被記載進史書(shu) ，更讓“漢子”這個(ge) 稱謂生出些輕視、鄙薄的色彩。幾百年後，南宋詩人陸遊聽到這個(ge) 故事，倒是絲(si) 毫沒關(guan) 注宣帝的怒氣，反而揮筆給“漢子”一詞下了注解——

“今人謂賤丈夫曰‘漢子’，蓋始於(yu) 五胡亂(luan) 華時。…… 宣帝大怒，曰：‘何物漢子，與(yu) 官不授!’此其證也。”

——陸遊《老學庵筆記》卷三

按照他的解釋，此時的“漢子”基本脫去了豪邁英武氣，落於(yu) 普通男子之用不說，還被賦予了等級意義(yi) ，能被稱為(wei) “漢子”的，多半是身份低下的普通男子。

也正是在唐宋時期，“漢子”成了農(nong) 民或市民相互的稱謂，在普通民眾(zhong) 間，出現妻子將丈夫稱為(wei) “漢子”的用法，還有以“漢”代替“漢子”的表達方式。比方說，唐初的白話詩僧王梵誌就寫(xie) 過一首《貧窮田舍漢》，其間一句——“貧窮田舍漢，庵子極孤淒”，將普通農(nong) 夫的淒涼生活描繪個(ge) 七七八八。唐人段成式的小說《廬陵官下記》中也有了“則公便自研朱漢子也”的說法。

到了明代，許是隨著民眾(zhong) 反抗和起義(yi) 的盛行，“好漢”一詞再度興(xing) 起，專(zhuan) 門用於(yu) 稱譽江湖上“仗義(yi) 疏財、扶危濟困”的英雄人物。最典型的是成文於(yu) 此時的《水滸傳(chuan) 》，除去大家耳熟能詳的“一百零八條好漢”，字裏行間的“好漢”更是不勝枚舉(ju) ，幾乎成了行走江湖表達讚譽的“通用詞”。有趣的是，如果細細讀一讀《水滸傳(chuan) 》便能發現，此時“漢子”的意涵也有了不同說頭。泛指普通男子自能用上，比方說形容賭坊坊主柳世權——

“他平生專(zhuan) 好惜客養(yang) 閑人，招納四方幹隔澇（意為(wei) 不清不楚）漢子。”

——《水滸傳(chuan) 》第二回 王教頭私走延安府 九紋龍大鬧史家村

用來稱呼自己，也能說得過去。倒拔過垂楊柳的魯智深就蠻喜歡這個(ge) 用法——

魯達道：“灑家是個(ge) 粗鹵漢子，又犯了該死的罪過，若蒙員外不棄貧賤，結為(wei) 相識，但有用灑家處，便與(yu) 你去。”

——《水滸傳(chuan) 》第四回 趙員外重修文殊院 魯智深大鬧五台山。

還可以用來做打招呼的開場語。魯智深路遇挑酒人，上來便是這麽(me) 一句——

“智深道：‘兀那漢子，你那桶裏甚麽(me) 東(dong) 西？’”

——《水滸傳(chuan) 》第四回 趙員外重修文殊院 魯智深大鬧五台山。

《水滸傳(chuan) 》一百零八好漢人物插圖（節選）。來源/網絡

在差不多同時期成文的《西遊記》中，“漢子”的用法便更顯靈活，“漢子”和“好漢”還有了神奇的組合，意味也更豐(feng) 富——

“你這個(ge) 孽畜，教做漢子？好漢子，半日兒(er) 就要吃飯？”

——《西遊記》第十七回 孫行者大鬧黑風山 觀世音收伏黑熊怪

到了清代，“漢子”的使用更加稀鬆平常，被用來意指丈夫乃至情郎的用法也頗為(wei) 常見，許多文學作品中都能看見“漢子”與(yu) “婦人”“婚嫁”等表達共同出現，倒給“漢子”一詞塗上了些家長裏短的日常、煙火氣兒(er) ——

“到了次日天明，叫絲(si) 客人拿一個(ge) 包袱，包了那婦人通身上下的衣裳，走回十多裏路找著他的漢子。”

——《儒林外史》第五十一回 少婦人騙人折風月 壯士高興(xing) 試官刑

薛蟠道：“笑什麽(me) ？難道我說的不是？一個(ge) 女兒(er) 嫁了漢子，要當忘八，怎麽(me) 不傷(shang) 心呢！”

——《紅樓夢》第二十八回 蔣玉函情贈茜香羅 薛寶釵羞籠紅麝串

不久後，盤亙(gen) 兩(liang) 百餘(yu) 年的清廷覆滅，新式思潮不斷湧入，將民間的習(xi) 俗文化乃至日常生活再度攪動起來，新舊更替中，老百姓也有了更豐(feng) 富和自由的表達方式。蓬勃生長的文化環境裏，“漢子”倒也成了靈活的磚石，被更隨性地砌在不同語境中，拓展出更多元的意涵空間。比方說，魯迅先生的《呐喊》裏，有著“從(cong) 草從(cong) 中一躍而起”的“漢子”，沈從(cong) 文先生的《邊城》裏，有了“長於(yu) 技巧和小手段，鑽亂(luan) 鑽去、耗子式的漢子”，費孝通先生的《鄉(xiang) 土中國》裏，更有了“偷漢子”的“妻子”……

千年前的匈奴兵將們(men) 要是有幸一觀今時諸本書(shu) 籍裏的表達，怕是當場就能被驚掉下巴——原本對漢軍(jun) 的溢美之詞，怎麽(me) 就生出百般神奇變化，就這麽(me) “飛入尋常百姓家？”細想之，也不必太過詫異，多彩的日常生活與(yu) 華夏民族奇跡般的創造力之下，諸多的文化妙旅，這也隻是其中一景。

稱“霸”古今：多彩的“漢子”們(men)

從(cong) 最初的善戰兒(er) 郎，到後來的豐(feng) 富意指，再到現今的稀鬆平常。漸漸地，“漢子”成了人們(men) 話裏話外、字裏行間最熟悉的稱謂之一。看似褪去了特別的外衣，但真要論起來，各式各樣“漢子”們(men) 的橫空出世還悄然間構築起一個(ge) 小小的江湖，更以不同的個(ge) 人魅力書(shu) 寫(xie) 出一個(ge) 個(ge) 傳(chuan) 奇故事。

先前提到的惹下北齊文宣帝雷霆大怒的魏愷，卻能麵對盛怒的天子不卑不亢，不僅(jin) 極為(wei) 難得地在以暴戾聞名的宣帝麵前保住了小命，更不卑不亢地直言自己拒官緣由，後來再被重用，一生鞠躬盡瘁，“在職有治方，為(wei) 邊民悅服”。

無獨有偶，幾百年後的大唐王朝，也出了這麽(me) 一位“漢子”，連大文豪蘇軾也曾被其事跡打動，大讚道：“人間二好漢，誰似張長史。”不是蘇軾謬讚，用今天的話說，這張長史活脫脫就是老年奮鬥勵誌“偶像”。

張長史名為(wei) 張柬之，襄陽(今湖北裹樊)人，年輕時廣泛涉獵，補缺為(wei) 太學生，曾被視為(wei) 奇才，和當時諸多士子不同，別人讀書(shu) 中舉(ju) 那叫一個(ge) 意氣風發、青春正茂，可張柬之考中進士時已年近古稀。雖然年紀一把，張柬之身上還真見不到半分老態龍鍾的影子，反而靠著一腔熱血繼續發光發熱，先任監察禦史，後調任合、蜀二州刺史、荊州長史。張柬之多次深入民間，解民憂、通交通、平民患，在哪都能做得政績昭著。即便掩於(yu) 深海沙礫中，明珠仍然會(hui) 是明珠，遲早會(hui) 被撈珠人發現，得以重見天日。

名臣狄仁傑便是這位撈珠人。武周長安年間，武則天問狄仁傑，能否找來一位奇士為(wei) 朝廷所用。狄仁傑自然捕捉到了武皇心中所願，直言道：“陛下若求文章、資曆，現宰相李嶠、蘇味道足夠了。難道是文士拘泥小節，不足以共成天下大業(ye) 嗎？”武則天連忙稱是。見此，狄仁傑認真地向武則天推薦了自己心中的人選——“荊州長史張柬之雖老，宰相材也。用之必盡節於(yu) 國。” 不過麵對狄公此次進言，武則天也就聽了個(ge) 大概，隨手給張柬之提拔了一個(ge) 洛州司馬。不久之後，武皇又向狄仁傑尋求人才，狄仁傑納悶了——前不久不是才給您推薦過一位嗎，怎麽(me) 您沒重用他？武皇也“委屈”，這不是給張柬之升官了嗎？狄仁傑又真誠諫言說，張柬之是真的有宰相之才，您讓他當個(ge) 司馬，這不算是任用人才。這次，武則天聽取了建議，讓張柬之出任司刑少卿，後來又升任秋官侍郎。不久後，姚崇再度向武則天舉(ju) 薦起張柬之，說“張柬之沉厚有謀，能斷大事。”能得多人推薦，張柬之這下也博得了武皇的青眼，終於(yu) 以八十歲高齡成為(wei) 宰相。

能得這麽(me) 多名臣真心實意的認可和舉(ju) 薦，張柬之身上的才幹自是沒話說，更令人唏噓的是，八十歲為(wei) 相，張柬之不改心中熱血，更是鐵了心要恢複李唐江山。後來，趁武則天病重，張柬之為(wei) 首的一行人發動政變，擁立唐中宗李顯再登上帝位。世人大多知道一場神龍政變讓短暫的武周覆滅，卻不知這攪動一朝風雨的“領軍(jun) 人物”，隻是一位耄耋之紀、垂垂老矣的“張相”。風雲(yun) 事跡，怪不得讓蘇軾大筆一揮，讚其“好漢”。

影視劇中的張柬之。來源/電視劇《武媚娘傳(chuan) 奇》截圖

下一位主人公更傳(chuan) 奇，朱筆一提，自己給自己安上了“漢子”之名。這位漢子不是別人，正是雍正帝胤禛。雍正曾起用大臣田文鏡。田文鏡也沒辜負厚望，認真訪查民情上報皇帝，很快又被任命為(wei) 河南巡撫。許是見不得田文鏡一路平步青雲(yun) ，又或是田文鏡為(wei) 官過於(yu) 嚴(yan) 厲治下，一點縫隙都不給其他人留，惹得不少官員不滿，漸漸地，越來越多人費盡心機要打田文鏡的“小報告”。

不過，雍正力排眾(zhong) 議，堅持重用田文鏡。天子信任如斯，田文鏡更是感恩戴德，鉚足了勁兒(er) 為(wei) 朝廷效力。也算二人對上了性子，麵對臣子的真誠和認真，雍正也忍不住直抒胸臆，在給田文鏡朱批時，上來就是一句——

“朕就是這樣漢子，就是這樣秉性，就是這樣皇帝。爾等大臣若不負朕，朕再不負爾等也，勉之。”

咱就這麽(me) 個(ge) 人，你對我好，我對你也絕對不會(hui) 差。如此真情實感，也間接封住了官員們(men) 的嘴巴。自此，田文鏡再怎麽(me) 嚴(yan) 厲執政，也沒有官員敢置喙，幾年下來，田文鏡為(wei) 政一方，上辦庸官，下撫百姓，換得個(ge) “清厘積牘，剔除宿弊，吏治一新”。

朱批原文。來源/《守墓筆記·雍正帝陵卷》

與(yu) 田文鏡政績一通流傳(chuan) 的，還有雍正帝的豪言壯語。他的大筆一揮，瞬時讓“漢子江湖”充盈起來。

上至古書(shu) 典籍，下至民間傳(chuan) 說，各式各樣的漢子故事還在書(shu) 寫(xie) 。不誇張地說，流轉的千年歲月，鐵打的風雲(yun) 漢子。

“這是條漢子！”現如今，再聽到這樣的表述，人們(men) 怕也難再將其視為(wei) 簡單平凡的日常語言。畢竟，跨越時光的長河，一路延續至今，“漢子”一詞早已在古今的故事裏，在斑斕的曆史瀚洋裏，在廳堂廟宇，在田間地頭，染上了多種顏色。

“跳”出傳(chuan) 統：“漢子”的多元打開方式

炊煙嫋嫋，車流不止，高樓林立，帶著一身智慧與(yu) 闖勁，人們(men) 構築起更加豐(feng) 富多彩的現代歲月。隨性閑適的日常生活為(wei) 語言延伸出靈活而多彩的表達和內(nei) 涵，“漢子”也是在這樣的語境下，有了更多的打開方式。

有時候，奇妙的“漢子”與(yu) 各地水土風情的邂逅，誕生了“康巴漢子”“北方漢子”等表述，自古而來的豪邁氣兒(er) 被注入了現代男性的骨血，煥發出更深層的意味。於(yu) 是，人們(men) 哼起“套馬的漢子”，描摹飛馳揚杆、意氣風發的草原兒(er) 郎，唱出“做個(ge) 真的漢子，承擔起苦痛跟失”注解“漢子”的人生活法……

內(nei) 蒙古呼倫(lun) 貝爾草原上套馬的漢子。攝影/老山貨，來源/圖蟲創意

也有時候，“漢子”勾連起中外的文學語言，建起橋梁，在翻譯家的手中繪製出諸多情節與(yu) 人物的生動圖景。李健吾先生譯《包法利夫人》時，一句“放放血，算得了什麽(me) ！好一個(ge) 頂天立地的漢子”便描摹出藥劑師對學徒的不滿與(yu) 苛責。劉遼逸先生的筆下的《戰爭(zheng) 與(yu) 和平》譯本中，二十七歲的巴加拉也成了褐發紅臉、脖子紅粗的漢子。

2013年，一個(ge) 名為(wei) #女漢子的自我修養(yang) #的微博話題悄然出現，迅速引起社會(hui) 熱議，“漢子”首度跨越性別藩籬，被注入女性的生活經驗與(yu) 特別氣質。同年年底，“女漢子”一詞憑借超高熱度獲評為(wei) 當年十大流行語。此番加權，人們(men) 不僅(jin) 找到了“漢子”的新用法，更打開了認識和理解女性的新向度。

鄭毓秀是中國曆史上第一位女性博士，巴黎和會(hui) 召開期間，她不僅(jin) 參與(yu) 組織留學生和法國華僑(qiao) 到中國代表團駐地遊行請願、設法通過媒體(ti) 呼籲公道，還曾“以玫瑰為(wei) 槍”，迫使陸征祥放棄參加凡爾賽宮的簽字儀(yi) 式，間接促成了中國代表團拒絕巴黎和約，提前退出巴黎和會(hui) 。巾幗故事傳(chuan) 續百年，當現代作家施立鬆在《民國風度》中重訪曆史，再視先輩的勇敢與(yu) 智慧時，盛讚這位果敢不屈的英雄為(wei) “民國女漢子”。

民國時期著名社會(hui) 活動家鄭毓秀。來源/《民國風度》插圖

也曾有網友這麽(me) 為(wei) 女漢子注解——

“我們(men) 行為(wei) 舉(ju) 止不拘小節，我們(men) 性格開朗直爽，我們(men) 心態樂(le) 觀，我們(men) 能扛起責任，我們(men) 在生活中比較有氣場，我們(men) 得體(ti) 大方優(you) 雅，我們(men) 不失溫柔細心體(ti) 貼，在工作中我們(men) 果斷、冷靜、邏輯清楚，跟男人一樣去戰鬥…… ”

英武、豪邁、灑脫、隨性？還是果敢、頑強、忠貞、堅毅？

“漢子”究竟代表什麽(me) ，人們(men) 今時恐怕難以說個(ge) 明白。隻是跨越古今，“漢子”的故事還在不斷被書(shu) 寫(xie) 、衍變、豐(feng) 富。

同多彩而深邃的華夏故事一樣。

參考文獻：

1.（元）陶宗儀(yi) 撰；李夢生校點.南村輟耕錄[M].上海：上海古籍出版社.2012.

2.河北省東(dong) 光縣政協教科文史委員會(hui) 編.紅色堡壘[M].石家莊：河北人民出版社.2018.

3.張林編著.新鄉(xiang) 曆史名人[M].北京：中國社會(hui) 出版社.2003.

4.靳文華編著.趣味曆史故事[M].西安：三秦出版社.2017.

5.施立鬆著.民國風度 黑暗處的明燈[M].杭州：浙江文藝出版社.2014.

6.徐鑫著.守墓筆記 雍正帝陵卷[M].北京：中國國際廣播出版社.2018.

7.楊公驥著.唐代民歌考釋及變文考論[M].長春：吉林人民出版社.1962.

8.施耐庵，羅貫中.水滸傳(chuan) [M].北京：人民文學出版社，1975.

9.（明）吳承恩著.西遊記[M].北京：人民文學出版社，1990.

10.（清）曹雪芹，高鄂著；紅樓夢上下[M].北京：人民文學出版社，2014.

11.（清）吳敬梓著.儒林外史[M].北京：華文出版社，2018.

12. (俄）列夫托爾斯泰.劉遼逸譯.戰爭(zheng) 與(yu) 和平 上下[M].北京：人民文學出版社，2015.

13.（法）福樓拜著；李健吾譯.包法利夫人[M].南昌：江西教育出版社，2016.

END

歡迎掃碼入群！

深圳科普將定期推出

公益、免費、優(you) 惠的活動和科普好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