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中國這片土地上

曾經出現過

63個(ge) 王朝

興(xing) 衰更替

446位帝王

君臨(lin) 天下

他們(men) 營建眾(zhong) 多宮殿

作為(wei) 權力的頂點

俯視萬(wan) 民

（上文數據，根據上海辭書(shu) 出版社出版的《中國曆史大辭典》附錄一“中國曆代世係表”整理而成，僅(jin) 供參考；下圖為(wei) 中國曆代皇都分布圖，一個(ge) 方塊代表建都一次，製圖@陳誌浩&張靖/星球研究所）

▼

這些宮殿中的大多數

或毀於(yu) 歲月的摧殘

或毀於(yu) 改朝換代的一把大火

卻有一座宮殿

曆經兩(liang) 個(ge) 大一統王朝

600年風霜

仍然立於(yu) 天地之間

它就是明清北京故宮

（故宮建築群衛星圖，點擊圖片進入小程序“數字故宮”，可以欣賞到故宮全景圖，圖片源自@Esri）

▼

這究竟是一座怎樣的宮殿？

01

緣起

公元1402年

一場曆時四年的奪位之戰後

大明的燕王朱棣

打進了首都南京城

從(cong) 自己的侄兒(er) 手中

奪得皇帝的寶座

史稱“靖難之役”

但是這場權力的遊戲

並沒有隨戰爭(zheng) 的結束而結束

為(wei) 了擺脫南京城中的舊勢力

並與(yu) 北元政權對抗

朱棣決(jue) 定

遷都北京

（明代遷都距離示意，製圖@張靖/星球研究所）

▼

然而

營建一座都城及宮殿並非易事

這將是一場舉(ju) 全國之力的

廣泛動員

在四川、浙江等地

成千上萬(wan) 的伐木工

走進深山老林砍伐木料

“入山一千，出山五百”

約有半數的伐木工命喪(sang) 黃泉

他們(men) 用生命采出的木材

再經長江、大運河

長途跋涉運至北京

曆時長達三到四年

（太和殿中的金柱，最初為(wei) 楠木柱，後來清代重修由於(yu) 楠木稀少，而改為(wei) 鬆木，攝影師@柳葉氘）

▼

在山東(dong) 臨(lin) 清

大小磚窯集中燒製

宮殿鋪地、砌牆所用的磚

數量高達數億(yi) 塊

為(wei) 了運輸這些磚

當時朝廷甚至規定

凡是運糧船路過

必須裝上一定數量的磚

才能北上

而一些重要場所

所用的磚更是格外特別

它們(men) 多產(chan) 自蘇州鬆江等地

或因敲擊聲若金屬

並且造價(jia) 高昂

而得名“金磚”

如今其燒製技藝

已被列為(wei) 中國非物質文化遺產(chan)

（太和殿的室內(nei) ，地麵上光亮的地磚即為(wei) “金磚”，攝影師@柳葉氘）

▼

在山東(dong) 魯山

則出產(chan) 一種紅土子（赤鐵礦）

用於(yu) 粉刷出紅色的宮牆

還有殿堂內(nei) 外

所貼的金箔

為(wei) 真金打造

多在江南加工而成

······

這些上好的材料

在十萬(wan) 工匠、百萬(wan) 夫役手中

化作恢弘的北京城

落成於(yu) 永定河等河流的衝(chong) 洪積平原上

（紫禁城主要建築材料及運輸路線示意，製圖@張靖/星球研究所）

▼

從(cong) 空中俯瞰

北京城被建設為(wei)

層層嵌套的城中城

（1966年9月21日北京衛星圖，底圖源自美國國家檔案局，製圖@張靖/星球研究所）

▼

最外層的外城

多居住尋常百姓

其在明中期修建而成

由於(yu) 所費巨大

隻建設了城市南側(ce) 的部分

接下來的內(nei) 城

居住者大多非富即貴

其規劃理念源自周朝

對於(yu) 都城建設的理想模式

方方正正、秩序井然

（《周禮·考工記》中的周王城圖，製圖@張靖/星球研究所）

▼

內(nei) 城中則嵌套皇城

這裏設置中央官署

太廟、社稷壇以及皇家園林

居住者幾乎隻有

帝王及其親(qin) 眷、仆從(cong)

明代規定如若百姓擅入

將杖責一百

而皇城之中

則是整座城中最核心的宮城

又名“紫禁城”

（紫禁城在北京城位置示意，製圖@張靖/星球研究所）

▼

其擁有房屋8728間

占地麵積約72萬(wan) 平方米

堪稱“宮殿之海”

以占地麵積論

克裏姆林宮約為(wei) 其1/2

東(dong) 京皇宮約為(wei) 其1/3

巴黎盧浮宮約為(wei) 其1/4

京都禦所約為(wei) 其1/6

聖彼得堡冬宮約為(wei) 其1/9

白金漢宮約為(wei) 其1/10

放眼全球

無“宮”能與(yu) 之媲美

（中國古建築的“間”，意為(wei) 四個(ge) 立柱之間的空間，下圖為(wei) 雪後從(cong) 景山看故宮，攝影師@柳葉氘）

▼

透過這片宮殿之海

我們(men) 仿佛能看到深山中

揮汗如雨的伐木工人

仿佛能聽到河岸邊

纖夫運輸木料的口號聲

······

紫禁城像是一部長卷

所有與(yu) 之相關(guan) 的有情眾(zhong) 生

都被鐫刻其中

等待被“喚醒”

等待被“看見”

接下來

就讓我們(men) 走進其中

02

前朝

按照周王城“前朝後寢”的理想模式

紫禁城可以分為(wei)

前朝與(yu) 後宮兩(liang) 大部分

（紫禁城前朝後宮布局示意，製圖@張靖/星球研究所）

▼

我們(men) 的旅行從(cong) 午門開始

這裏是紫禁城的正門

它呈“凹”字形

正中的門洞

一般供皇帝出入

東(dong) 西兩(liang) 個(ge) 側(ce) 門

供宗室王公出入

左右兩(liang) 翼的掖門

供文武官員出入

等級分明

（午門示意圖，製圖@張靖/星球研究所）

▼

作為(wei) 紫禁城最高大威嚴(yan) 之門

每逢重大戰爭(zheng)

大軍(jun) 凱旋之後

都要在午門

向皇帝敬獻戰利品

當皇帝暴怒

也會(hui) 在此責打官員

是為(wei) “廷杖”

明代先後廷杖官員500餘(yu) 人次

其中

一位名叫楊慎的官員

在遭遇廷杖及多重打擊之後

寫(xie) 下了千古名句

“是非成敗轉頭空，青山依舊在，幾度夕陽紅”

（午門，攝影師@馬文曉）

▼

進入午門之後

便是太和門廣場

京西玉泉山的流水

流經昆明湖、中南海

化作一條蜿蜒的內(nei) 金水河

（太和門廣場及內(nei) 金水河示意圖，製圖@張靖/星球研究所）

▼

河流的走向

像一張拉滿的弓

隱形的張拉之力

將眾(zhong) 人引導至太和門

（故宮太和門雪景，攝影師@柳葉氘）

▼

沿著“弓箭”的指引

一直通往紫禁城的中心

這裏坐落著紫禁城宮殿的王者

太和殿、中和殿、保和殿

人稱“三大殿”

（三大殿示意，製圖@張靖/星球研究所）

▼

從(cong) 空中俯視

這三座大殿

其基座的外輪廓

呈現出“土”字的形狀

象征“王土居中”

皇權至上、統禦天下

（三大殿石基示意，製圖@張靖/星球研究所）

▼

基座四周還布置了

設計巧妙的獸(shou) 首

獸(shou) 嘴中空，用於(yu) 排水

每逢雨天

三層基座上的上千獸(shou) 首

便會(hui) 上演一出“千龍吐水”

蔚為(wei) 壯觀

（雨後的三大殿基座，攝影師@柳葉氘）

▼

為(wei) 首的太和殿

是紫禁城中最高大的宮殿建築

從(cong) 地麵到屋頂最高處

約為(wei) 35.05米

相當於(yu) 12層樓高

（太和殿，攝影師@李睿）

▼

它從(cong) 上到下

都是頂級的配置

最頂級的屋頂重簷廡殿頂

最頂級的門窗金扉金鎖窗

最頂級的地磚金磚

最頂級的基座三層漢白玉須彌座

（三大殿石基鑽探示意，製圖@張靖/星球研究所）

▼

它的裝飾也極盡奢華

裝飾橫梁采用最高等級的

金龍和璽彩畫

寶座的正上方是

金漆蟠龍吊珠藻井

靠近皇帝禦座的

六條蟠龍盤旋金柱而上

龍頭探向寶座

（龍被運用在故宮的各處設計之中，點擊圖片進入“暢遊多寶閣”，可以查看龍紋背後的秘密，攝影師@柳葉氘）

▼

整座殿宇

共有13433條龍

借以烘托出殿宇之內(nei)

寶座之上的

“真龍天子”

（上文中的數據出自趙廣超的《大紫禁城——王者的軸線》，下圖為(wei) 太和殿，攝影師@柳葉氘）

▼

三大殿其二的中和殿

沒有重複長方形的太和殿

而是建成正方形

既完成太和殿

與(yu) 保和殿之間的過渡

又不顯呆板

（中和殿，圖片源自@視覺中國）

▼

三大殿其三的保和殿

雖然仍為(wei) 長方形

但是與(yu) 太和殿相比

其內(nei) 部去掉六根柱子

讓使用空間更加寬敞

（三大殿建築群，請橫屏觀看，製圖@張靖/星球研究所）

▼

三大殿的東(dong) 西兩(liang) 側(ce)

分別為(wei) 文華、武英殿

左文右武

文華殿在明朝用於(yu)

太子讀書(shu) 、召見學士

清朝在此增建了文淵閣

存放《四庫全書(shu) 》

武英殿

曾用於(yu) 刻印書(shu) 籍

在中國印刷史上

頗有地位

這兩(liang) 殿均為(wei) 單層屋頂

襯托出中央三大殿的

偉(wei) 岸氣魄

（三大殿東(dong) 西建築群示意，製圖@張靖/星球研究所）

▼

而坐落於(yu) 三大殿之後的

乾清門

既是前朝的結束

也是後宮的開始

那麽(me)

容納帝王生活的後宮

又是怎樣的一番景象呢？

03

後宮

穿過乾清門的八字琉璃影壁

便是後宮的核心區域

與(yu) 前朝三大殿對應修建的

乾清宮、交泰殿、坤寧宮

統稱為(wei) “後三宮”

（乾清門及後三宮示意，製圖@張靖/星球研究所）

▼

乾清宮為(wei) 皇帝寢宮

坤寧宮為(wei) 皇後寢宮

“乾”象征天和陽

“坤”象征地和陰

乾清、坤寧宮等便是寓意

乾坤交泰、帝後和諧

除了居住功能之外

在皇帝駕崩後

會(hui) 在乾清宮停靈

清康熙皇帝之後

帝王還會(hui) 將繼承人的姓名

放置於(yu) 乾清宮

“正大光明”牌匾之後

乾清宮也因此成為(wei)

權力交接之所

（乾清宮室內(nei) ，攝影師@柳葉氘）

▼

乾清宮之後的交泰殿

用於(yu) 存放天子的印章、玉璽

乾隆皇帝尤為(wei) 喜愛印章

擁有印章1000多枚

交泰殿兩(liang) 側(ce) 房間

存放計時、報時的儀(yi) 器

中國現存最大的古代座鍾

大自鳴鍾

便存放於(yu) 此

其高度約6米

幾乎相當於(yu) 如今的2層樓

接下來的坤寧宮

是明代皇後的寢宮

也是清代帝後的婚房

康熙、同治、光緒皇帝

等都曾在此舉(ju) 行大婚

（坤寧宮的婚房，攝影師@柳葉氘）

▼

此外

坤寧宮也曾被改建

用於(yu) 舉(ju) 行薩滿教祭祀

（坤寧宮的祭祀區域，攝影師@柳葉氘）

▼

圍合後三宮所用的廡房

共有40餘(yu) 間

有皇帝的“衣帽間”端凝殿

有皇帝的“書(shu) 房”懋勤殿

有皇子讀書(shu) 的上書(shu) 房

有總管太監的“辦公室”敬事房

有提供茶點果品的禦茶坊

有太醫值班的禦藥房

······

康熙皇帝

還在此設立了南書(shu) 房

讓有學之士輪流值班

隨時為(wei) 皇帝答疑解惑

（後三宮建築布局，製圖@張靖/星球研究所）

▼

這也是臣工施展才華

飛黃騰達的機會(hui)

例如清朝的一代名臣

張廷玉、劉統勳、劉墉等

都曾有在上書(shu) 房、南書(shu) 房任職的經曆

後三宮的東(dong) 西兩(liang) 側(ce)

是為(wei) 後妃居住

東(dong) 西六宮

工匠們(men) 用一種相對固定的

由宮門、前殿、配殿

和寢殿圍合而成的“標準單位”

不斷“複製粘貼”12次

便形成了東(dong) 西六宮大致的模樣

（東(dong) 西六宮及禦花園示意，製圖@張靖/星球研究所）

▼

還有乾東(dong) 、西五所等

皇子的生活空間

都是圍繞皇帝居住的乾清宮而存在

彰顯著“唯我獨尊”的天子威嚴(yan)

（請橫屏觀看，東(dong) 西六宮，攝影師@馬文曉）

▼

相對於(yu) 前朝的規矩森嚴(yan)

皇帝或實際掌權者

則在後宮獲得了更大的自由度

後宮的建築

不斷地依其個(ge) 人意誌變換、增減

比如明成祖朱棣

為(wei) 了自身的信仰

在後三宮之後的禦花園

修建了欽安殿

供奉鎮守北方的“真武大帝”

（欽安殿，攝影師@柳葉氘）

▼

在建設欽安殿的同時

明成祖又敕建武當山道觀

其中的金殿

在京城建造構件，運至山上安裝

這兩(liang) 座相距1000餘(yu) 公裏的建築

由於(yu) 同一位皇帝的信仰

而緊密的聯係在一起

（武當山金頂，攝影師@程境）

▼

清代雍正皇帝

不願生活在乾清宮

搬至乾清宮西側(ce) 的養(yang) 心殿

其前殿為(wei) 皇帝的“辦公室”

其後殿為(wei) 皇帝的“臥室”

養(yang) 心殿也成為(wei) 了

“住宿、辦公一體(ti) 化”的

帝王居住處

（養(yang) 心殿，攝影師@柳葉氘）

▼

圍繞皇帝的服務設施

比如後妃預備侍寢的圍房

討論政事的軍(jun) 機處

加工吃食的禦膳房等

在養(yang) 心殿附近都有分布

（三希堂，乾隆皇帝的“書(shu) 房”，圖片源自@視覺中國）

▼

清代乾隆皇帝

更是大興(xing) 土木

為(wei) 了豐(feng) 富“退休”後的生活

他在後宮的東(dong) 側(ce)

建設了皇極殿、寧壽宮

“乾隆花園”等一係列太上皇宮殿

這裏有當時最先進的戲樓

暢音閣

能夠表演出從(cong) 天而降

或從(cong) 地下或水中升騰而出的

“特效”

（暢音閣，圖片源自@視覺中國）

▼

這裏有傳(chuan) 承雅俗的禊[xì]賞亭

《蘭(lan) 亭集序》中

記載的“修禊事也”

在紫禁城中化作

這座流觴曲水的亭台

（禊賞亭，攝影師@柳葉氘）

▼

慈禧太後

也在紫禁城中留下自己的痕跡

她為(wei) 了擴建當時居住的長春宮

以及作妃子時居住的儲(chu) 秀宮

拆掉了長春門與(yu) 儲(chu) 秀門

改建成體(ti) 元殿和體(ti) 和殿

後宮與(yu) 前朝相比

更為(wei) 寬容的建設自由度

讓這裏的建築形式

更為(wei) 豐(feng) 富、更為(wei) 多樣

（內(nei) 廷建築布局圖解，製圖@張靖/星球研究所）

▼

就這樣

前朝與(yu) 後宮構成了

紫禁城的兩(liang) 大組成部分

而外圍

高聳的紅牆

將這裏團團圍住

紅牆內(nei) 開出四道宮門

分別是東(dong) 華門、西華門

午門和神武門

宮牆的四角則立起四座

用於(yu) 瞭望的角樓

四麵的屋頂相互交疊

造就了現存罕見的建築形式

（紫禁城城牆、城門及角樓示意，製圖@張靖/星球研究所）

▼

城牆之外

則是寬約52米的護城河

工程中挖掘出的泥土

被堆放在紫禁城之後

又經過一係列的施工

形成了如今的景山

（景山，攝影師@馬文曉）

▼

在景山之上回望這座城

金黃的瓦、朱紅的牆

漢白玉的階、琉璃瓦的頂

一重又一重的宮苑

這便是至高無上的“宮殿之海”

（從(cong) 景山俯瞰紫禁城，請橫屏觀看，攝影師@柳葉氘）

▼

04

尾聲

回望這座至高無上的宮殿之海

從(cong) 前朝到後宮的極致對稱

構成了一條蕩氣回腸的

中軸線

（北京城中軸線，攝影師@馬文曉）

▼

它貫穿了

太和殿、中和殿、保和殿

乾清宮、坤寧宮、交泰殿

欽安殿、鍾鼓樓

貫穿了

永定門、大明門（清朝為(wei) 大清門）

承天門（今天安門）、端門、午門

太和門、乾清門、神武門、地安門

貫穿了

外城、內(nei) 城、皇城、宮城

（北京城中軸線，攝影師@馬文曉）

▼

大到整座北京城

小到帝王的寶座

所有的建築大致

以此為(wei) 基準對稱展開

一條看不見的線

撐起了一座城市的

脊梁與(yu) 靈魂

（明清北京皇家建築分布圖，今天北京城內(nei) 明清皇家建築多為(wei) 清代重建，但基本格局和建築形製大多遵從(cong) 明代原物，請橫屏觀看，製圖@張靖/星球研究所）

▼

這條中軸線像一首

意味悠長的樂(le) 曲

擁有序幕、過渡

高潮和結尾

它從(cong) 外城正門永定門而起

經過重重門禁的序幕、過渡

經過相對逼仄的通道

終於(yu) 在紫禁城的正門

午門前豁然開朗

一切都是對紫禁城鋪墊

一切都是為(wei) 了襯托

天命至尊、皇權無上

周朝的規劃理念

元朝的藍本格局

明清的建築手法

成百上千的宮殿

······

造就了這片“宮殿之海”

（故宮千秋亭的藻井，攝影師@焦瀟翔）

▼

但故宮又不僅(jin) 僅(jin) 是宮殿之海

600年的紫禁城

90餘(yu) 年的博物院

在時光的洗禮中

故宮從(cong) 帝王的禁苑

變為(wei) 國家的寶庫

據統計

故宮博物院的180餘(yu) 萬(wan) 件藏品當中

將近156萬(wan) 件為(wei) 清宮舊藏

約占藏品總數的86%

（故宮博物院所藏的大禹治水圖玉山，攝影師@柳葉氘）

▼

這些清宮文物

在近代也經曆過動蕩

為(wei) 了避免日本的侵占和損壞

清宮中的文物部分南遷

其中有部分文物輾轉運至台灣

而更多的文物

又從(cong) 全國各地返回了故宮的懷抱

新中國成立後

故宮博物院又通過

政府撥交、文物征集和接受捐贈

等幾個(ge) 主要途徑新收藏品

比如1951年

政務院批下專(zhuan) 款重金購回

晉王獻之《中秋帖》

以及晉王珣《伯遠帖》

同期收購的還有《韓熙載夜宴圖》等

（請橫屏觀看《韓熙載夜宴圖》，圖片源自@Wikimedia Commons）

▼

截至2006年

故宮共購得5萬(wan) 餘(yu) 件文物

接收捐贈3萬(wan) 餘(yu) 件文物

包括西晉陸機的《平複帖》

唐李白的《上陽台帖》等

（請橫屏觀看，故宮博物院所藏的《上陽台帖》，圖片源自@Wikimedia Commons）

▼

如今

全國文物收藏單位保管的

一二三級珍貴文物的

41.98%都在故宮陳列

又將故宮化作“文物之海”

（故宮博物院所藏的清金嵌寶石爐，古人在書(shu) 案上用爐焚香，以為(wei) 高雅，攝影師@柳葉氘）

▼

·

·

·

故宮是什麽(me) ？

它是

曆經600個(ge) 寒來暑往

24位帝王的生活起居之所

它也是

當今世界上規模最大

保存最完整的宮殿建築群

它還是

擁有180餘(yu) 萬(wan) 件藏品

的藝術寶庫

（故宮雨花閣，攝影師@柳葉氘）

▼

每個(ge) 人對於(yu) 這個(ge) 問題

都有自己的答案

而在我心中

故宮是一抹靚麗(li) 的紅

它不隻是高高在上的宮殿

它也是流淌在每個(ge) 中國人

血液中的文化源流之一

帝王將相隻是過客

鼎盛王朝也不能永恒

然而這座宮殿

所承載的文化

卻延續至今、代代相傳(chuan)

我們(men) 需要了解它

我們(men) 需要探索它

因為(wei) 能夠將這份文化

傳(chuan) 承下去的

正是我們(men) 每一個(ge) 中國人

本文創作團隊

撰稿：李張子薇

圖片：謝禹涵

地圖：陳誌浩

設計：張靖

審校：擼書(shu) 貓、張靖

封麵攝影師：李若漁

專(zhuan) 家審核

清華大學建築學院 賈珺教授

【參考文獻】

[1] 於(yu) 倬雲(yun) . 紫禁城宮殿[M].人民美術出版社, 2013.
[2] 閻崇年. 大故宮[M]. 長江文藝出版社, 2012.
[3] 趙廣超. 大紫禁城——王者的軸線[M]. 紫禁城出版社, 2008.
[4] 周蘇琴. 建築紫禁城[M]. 故宮出版社, 20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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